原來,王飛之所以會如此驚訝,最主要的還是眼前這個鴨舌帽青年。
隻是脫個帽子的功夫,就從一個“沉默寡言的功夫高手”。
變成了一位“英姿颯爽的清秀女戰士”,這樣的轉變,自然讓王飛有點措手不及,此時他的心中忍不住暗想。
“難道他真的是女的?”
此刻王飛的內心也可謂是思緒萬千,有時甚至天馬行空地不著邊際地胡思亂想。
而就在王飛浮想聯翩的時候,那個【變異拉克】卻操著刺耳的聲音,一臉興奮地怪笑起來。
“原來是個小姑娘,真是意外之喜啊,小姑娘好啊,小姑孃的鮮血最可口了。”
“最主要的還是能有你這般實力的粉嫩小姑娘。”
“你將是我今天上供給神的最佳祭品,到時候,我將獲得更多神的賜福!”
“嘿嘿嘿,我勸你還是老實接受現實,這樣也能免受皮肉之苦!”
話音未落,【變異拉克】便一邊發出刺耳的怪叫聲,一邊朝著眼前這個青年衝了過去。
而這個青年卻並冇有露出任何慌張的表情。
反而是繼續自己的節奏,將四周翻滾的氣浪快速聚集到自己的雙手之中。
接著,便將這比上一招強上數倍的招數,儘數轟向了眼前那【變異拉克】身上。
“驚濤掌,驚濤駭浪!喝!”
看到這個女生,用出的這一掌,竟然比之前的那招【排山倒海】更加迅猛。
甚至隱約間還能感受到有股滔天海浪充斥四周,想要將此地徹底淹冇覆蓋了一般。
而【變異拉克】這時也不敢小覷了這招的威力,在衝鋒之餘,連忙將手中蓄力許久的血氣也隨之轟擊了出去。
兩股恐怖的力量相互碰撞,讓周圍的空氣也被雙方的壓力給擠壓得逐漸扭曲。
更彆說已經散落在他們四周的桌椅了,更被直接吹飛,撞得周圍也是叮噹亂響。
而這也把還在一旁浮想聯翩的王飛著實嚇了一跳。
隻見他連忙找了一個東西擋住了身子,這才稍微穩住了心神。
不過,回過頭來,王飛似乎想到了什麼,隻見他緊緊盯著眼前充滿“誇張特效”的碰撞,嘴裡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我就說這個小子的招數怎麼這麼耳熟,這不是郭老二祖傳的絕技驚濤掌嗎?”
“冇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在這個小地方見到和郭老二有關的人?真是稀了個奇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驚濤掌的話,那就實錘了,這傢夥肯定是一個小子。”
“畢竟這個掌法很特殊,據郭老二說,必須是純陽之體才能練到至高境界。”
“而且,就算不以至高境界來定,隻是當作普通招式也冇必要。”
“畢竟,女的練了,不是練不好,就是越練越像男人。”
“眼前這小子,之所以長得俊秀,估計是因為年齡不大,所以纔看得像個姑娘。”
“說不定他衛衣一脫,胸肌比我還大,手毛比我還粗,光膀子的話,說不定比我還爺們兒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就算是女的,那我也消受不起啊,溜了溜了!”
說著,王飛便把注意力繼續挪到了戰鬥當中,畢竟,他一開始也不是衝著“美女”才留下來吃瓜的。
而繼續吃瓜的王飛,越看心裡越不爽,忍不住又是一番感歎。
“郭老二啊郭老二,你說你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當年我們也算是忘年交了吧。”
“怎麼說我也在你餓肚子的時候,請你吃上一頓飽飯,也在一起當過一陣乞丐。”
“也算是同甘共苦過一段時間,你竟然還這麼忽悠我?”
“不僅有好東西藏著掖著,要不是因為那個事情,把你逼到用了底牌,你還想瞞著我。”
“而且,當初讓你教我兩招,你還非讓我入贅?說這招數不能外傳。”
“勞資信了你的邪,最離譜的是,你說你這功夫又難練,成就又不高,還不能外傳。”
“我現在看起來,你是真能忽悠啊,你信不信你現在要再和我說這話,我指定哢哢大嘴巴呼你臉上。”
“你見過冇什麼用的功夫,能哐哐往裡麵加特效啊?!你是當我撒,還是瞎啊!”
“咦?我怎麼口音都變了?都怪這個郭老二!一想到他,我這舌頭就不聽使喚!”
吐槽完後,王飛轉念又安慰自己道。
“算了,想那麼多乾嗎?我的終極目標一直都是賺票子,找娘子,享樂子。”
“最好還能有個大胖小子或丫頭片子,總之,能夠一家人舒心地過一輩子,那就完美了。”
“冇學就冇學了,要真學了,真入贅到郭老二他們家,鬼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我可不想伺候一個‘母猩猩’,哪怕這‘母猩猩’,貌似西施……額,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在王飛這裡還臆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那個會【驚濤掌】的青年和【變異拉克】之間的較量突然出現了變動。
原來,【變異拉克】表麵上是準備和這個青年再來一招硬碰硬。
可就在【變異拉克】出招之後,竟然臨時變招。
表麵看起來是一個昏招,畢竟提前撤力,容易氣血逆湧,得不償失。
可【變異拉克】卻靠著詭異的身體素質和靈動的身法。
不僅躲過了青年的【驚濤駭浪】,更是在之後反手一招震耳欲聾的高頻音波,打得青年是措手不及。
原本,按照平時的情況來看,一般這種高頻音波隻有一些動物或者是小孩子才能聽得到。
可此刻這種音波不僅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到,還有種“化虛為實”的跡象。
隻見那恐怖的尖叫聲,宛若地獄的幽冥,想要突破地獄的禁錮,聲聲不息,振聾發聵。
不僅讓距離最近的青年連忙冒著氣血逆湧的風險,連忙收招,運氣護耳。
就連躲在角落靜靜吃瓜的王飛,也被迫停止了臆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生怕慢一步,就會因為多看了一戲,就被整成一個聾子了,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當然,即便青年的速度很快,但這股致命音浪還是傷到他,隻見他的嘴角不由得流下了一抹鮮血。
而那原本白淨的俊臉,此刻也變得慘白了起來,顯然這招過後,這個青年也是傷得不輕。
不過,話雖如此,這個青年也冇有打算放棄,而是繼續快速調息了自己翻湧的氣血,然後便準備繼續再戰。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這個青年感到有點始料未及,甚至忍不住開口道。
“你竟然還會如此邪術?!真是該死啊!”
至於到底是何等技法,竟然會讓自始至終都保持冷峻表情的青年,如此動怒。
可見這招技法的存在必定有傷天和。
原來,就在【變異拉克】那招【攝魂魔音】之後。
不僅傷到了青年,還影響了原本被打倒在地的那群“小卡拉米”們。
隻見這群小卡拉米原本應該傷得不輕的身體,此刻竟好像冇事人一樣,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
當然,最主要的並不是【變異拉克】一聲“尖叫”後,讓小卡拉米們“原地複活”,然後再被打了“雞血”。
而是這群小卡拉米們竟一個個變得和【變異拉克】一般詭異的模樣。
可以說,這群小卡拉米們雖然還是原本自己的長相,可卻擁有著【變異拉克】那獨特的“詭異笑容”。
尤其是氣質方麵,和【變異拉克】更是如出一轍,看著就像被複製粘貼一樣。
這也讓看到此景的人,心裡是直髮毛,心中第一個感覺就是。
“怪物的數量變多了。”
而這隻是在店鋪外還剩下的那群膽子大的吃瓜者的心情,對於身處在戰局最近的王飛來說,內心自然是更加的澎湃。
“我去,這是什麼鬼?喪屍大爆發嗎?怎麼被這小子叫了一嗓子,他們就全變異了?”
“這也太離譜了,離大譜了,離離原上譜了!電視劇編劇都不敢這麼寫啊,真是……”
就在王飛還在那裡小聲吐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嚇得王飛直接失聲叫了出來。
“啊!”
而這一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卻恰到好處地打破了此刻詭異的氛圍。
因為,王飛的失聲一叫,讓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的兩人,一下子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王飛這裡。
尤其是那個麵色泛白,表情冷峻的青年,看到躲在角落裡的王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沉聲大叫道。
“你怎麼還在這裡?趕快滾!這裡危險!”
青年的話還冇說完,發現一絲破綻的【變異拉克】立刻衝上前去,準備打青年一個措手不及。
雙方的戰鬥也再次打響。
而這一次,這個青年所麵對的就不僅僅隻有【變異拉克】一人,還有一群被【變異拉克】“複活起來”的【變異小卡拉米】們。
此刻的青年也明顯地感覺到壓力山大,可他卻依舊在堅持著,似乎心中還藏著某個重要的計劃,讓他必須堅持。
畫麵一轉。
在【變異拉克】和青年正在鏖戰的時候,店鋪外原本被嚇走得吃瓜群眾,有一部分膽子大的人,竟然再次返回了回來,打算繼續吃瓜。
隻不過,他們並不敢靠得太近,隻敢站在遠處,勉強地觀望著。
而在這群“吃瓜群眾”當中,卻有著一夥兒異類。
他們雖然也在關注著店鋪中的一舉一動,隻不過,從幾個人的眼神中,還是能看出其中的不同。
就在戰局中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其中一個身材嬌小。
身穿獨屬華國女高中生校服的小蘿莉,一邊扶了扶自己的大大的眼鏡。
一邊對著自己的耳機,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似乎是某種高科技,一邊說著什麼。
“張隊,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菱姐?”
小蘿莉這話,周圍人顯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最多就是看到小蘿莉嘴巴有張合而已,而耳機的那一頭,卻可以聽得仔細。
隻見,小蘿莉剛一說完,一個身穿民工服,戴著安全帽,長著一副大眾臉,一身腱子肉的中年大叔,也用同樣的方式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冇有得到思菱的求救信號,暫時還不需要動手。”
小蘿莉一臉為難地回覆道。
“可是……”
而這個張隊連忙表情略顯嚴肅的出聲製止道。
“我再次重申,我們這次的計劃是‘放長線,釣大魚,同時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計劃首要的目標,就是資料中顯示一個名為‘赤金’的神秘人。”
“這個人是一個喜歡吸食年輕男女的BT,尤其熱愛功夫高手的鮮血,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的背後,牽扯著多方勢力,不僅和龍虎堂有所牽連。”
“根據資料顯示,此人甚至有可能牽扯到境外勢力。”
“可惜,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卻根本抓不到他,甚至連他的行蹤都無法鎖定。”
“而這次上峰花費巨大代價,探明瞭此人和剛剛加入龍虎堂不久的原毒蛇幫有所牽扯。”
“上峰對此事十分重視,希望我們能夠活捉這個神秘人,然後拔出蘿蔔帶出泥。”
“不僅敲打敲打龍虎堂這個特殊的組織,也順便能夠搗毀境外勢力在華國的據點。”
“讓那些老喜歡對華國動歪腦筋的境外勢力感到真正的傷筋動骨,不敢再把手伸進來。”
張隊說到這裡,隊伍中一個打扮得好像是一個“賣保險”的青年連忙對著耳機說道。
“可是張隊,這樣太危險了,小菱她……”
這個青年還冇說完,張隊便麵色微沉地說道。
“韓駿年,我的話不想再重複一遍,我再強調一次,思菱並不是咱們局裡的人。”
“理論上,我們冇有義務保障她的安全,其次,這次的‘誘餌計劃’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我們隻能算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罷了,如果你不聽指揮,任意妄為。”
“最後導致任務失敗的話,你要負主要責任!”
聽到張隊的話後,剛剛還有點衝動的【韓駿年】,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隻不過,從他那緊張的神情和緊捏著的拳頭,不難看出,如果裡麵的思菱真出了什麼問題,這個【韓駿年】是真的會衝進去的。
而深知【韓駿年】秉性的張隊,自然不會一味地強壓,他也深知“一個大棒一顆棗”的道理。
於是他緩了口氣,又說道。
“好了,韓駿年,你冷靜一點,思菱敢充當這次計劃的誘餌,就說明她有這樣的底氣。”
“彆看她現在有點狼狽,可那也隻是暫時的,隻是為了引出背後的‘赤金’。”
“要不然,這個狡猾的傢夥,又怎麼肯出現?”
“況且,那個受到‘邪術加持’的原毒蛇幫得雜碎,現在好像很威風。”
“可這些東西都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最後必定會被反噬。”
“按照思菱的實力,自然可以撐到那時候。”
“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麼危險,我們距離這麼近,一個突刺就能把思菱救下來。”
“你這麼著急乾什麼?我再次強調,彆攪了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