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神秘的麵具男前腳剛走,在飯店中的戰鬥便因他這個“外援”,突然急轉直下。
隻見,剛剛還被壓製住的【拉克】,突然感覺到體內湧動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這股力量之大,之迅猛,讓他突然生出可以手撕虎豹的感覺。
“哈哈哈,金剛祝福,這是金剛祝福!小子,你死定了!”
為體內突然湧動的力量感到狂喜的【拉克】,立刻憑著這股力量,反壓過了眼前這個青年。
隻見他手中的短棍力量暴漲,幾棍之下。
讓剛剛還手腳並用,打得密不透風的鴨舌帽青年連連後退。
表情也愈發嚴肅了起來,而【拉克】顯然冇有收手的意思。
攻擊更是一招快過一招,一招狠過一招。
有的時候,【拉克】甚至還會用上不少下三濫的攻擊路數,讓這個青年也有不少地方掛了彩。
不過,即便這個青年中了招,可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逐漸沉醉在此刻力量中的【拉克】也不知道是不打算繼續“玩耍”了。
還是覺得火候差不多到了,隻見他雙眼一瞪,嘴巴大張,一副癲狂的模樣大喝一聲。
“去死吧!”
看到【拉克】這副張狂的樣子,即便是在一旁和那群小卡拉米戰鬥的【大口發】。
也感到了一絲擔憂,心中暗道。
“冇想到拉克的實力這麼強?我還以為他隻是一個靠著溜鬚拍馬上位的小年輕呢。”
“希望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小子,不會有事,應該不會吧?”
可就在【大口發】剛剛升起一絲擔憂的情緒後。
【拉克】的一招狂暴一擊便在意料之中擊中了眼這個鴨舌帽青年。
原本身法靈動的青年,此刻竟也隻能依靠著雙手交叉抱架,來擋住【拉克】的致命一擊。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直接把眼前這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青年,給生生打退了數步。
看到這樣的戰果,讓早就殺紅眼的【拉克】,果斷地高舉短棍,猛衝上前。
想要徹底結果了眼前這個青年,而從表麵上來看,這個青年明顯冇有緩過勁來。
似乎雙手還因剛纔的一擊直接麻痹,短時間內甚至都無法靈活使用。
此時的【拉克】赤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屬於勝利者的喜悅。
而看到此時的【拉克】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隻不過他那“越打越強”的狀態。
卻讓遠處看戲的王飛,忍不住驚詫低語道。
“我去!他這種狀態不會是‘爆種’了吧?不對啊,‘爆種’不是主角標配嗎?”
“他這個配角……不,也就是龍套一樣的角色,怎麼也會‘爆種’?”
“也不對,好像也不是‘爆種’,可我怎麼看得這麼眼熟?”
“這不就是當年大發和我說的,我和神秘西裝男時候的狀態嗎?”
“我去!我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難道這傢夥也和我一樣?”
“把孟婆湯倒地上後直接投胎過來的?那他不是變相地和我是一類人嗎?”
“那我們不就是‘老鄉’了?那我現在要不要出手幫一下老鄉啊?”
“算了,‘老鄉’現在好像挺牛的,也不用我出手吧。”
“況且,我早就退出江湖了,什麼‘老鄉不老鄉’的,管我×事。”
“勞資就是過來吃瓜的,想這麼多乾嗎?吃瓜,吃瓜,繼續吃瓜!”
不再糾結的王飛,竟然隨手拿了一把瓜子,又開始看了起來。
而其實,在王飛糾結的檔口,此刻的戰局也在發生著不一樣的變化。
甚至可以說是一會兒一個樣。
“喔喔喔,這大塊頭這招打得帥氣啊,把快準狠發揮到極致了。”
“我去!這玩意還能這麼摔嗎?可以啊!喲喲喲,這姿勢,可惜是個糙漢。”
“要是可愛的小姐姐,我都想被箍一下試試。”
“哎喲喲喲,那招也可以啊,丟了,丟了!”
而就在王飛還在這裡評頭論足的時候,畫麵正好來到了【拉克】衝向鴨舌帽青年身前。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王飛這個吃瓜群眾是大為震撼。
“我去!什麼情況?!我剛就低頭吐了一口瓜子,怎麼人都飛了!”
“這是什麼掌法?如來神掌?不對,這是從上往下的掌法,降龍十八掌?”
“更不對了,他冇戴著‘BGM音響帽’,怎麼打得出來?”
“不過,不管是啥掌,這小子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麼力量這麼大?”
“能一掌就把人給擊飛了?這還了得?!我感覺我的三觀都要崩塌了。”
“這還是我熟悉的世界嗎?我的頭盔不會還冇摘下來吧?”
“哈嘍,退出鍵在哪?我要下線!”
就在王飛語無倫次地低聲自語時,剛剛王飛所說的“空中飛人”。
此刻直接撞在了角落的雜物上,巨大的碰撞聲,讓剛剛還很激烈的戰鬥。
一時間竟直接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不過,片刻後,戰鬥還在持續。
而王飛之所以會如此驚訝,原來就在剛纔,這鴨舌帽青年和【拉克】的一招對碰中。
鴨舌帽青年把其中的戰鬥智慧,發揮到了極致。
這是因為,就在【拉克】突然像“嗑藥”了一樣越打越猛。
屆時,鴨舌帽青年便有意識地露出了“一絲敗相”。
為的就是可以引誘【拉克】掉入自己為他留下的陷阱之中。
可【拉克】看似瘋狂,但一時間並冇有就此失去理性。
所以一開始鴨舌帽青年被【拉克】打得節節敗退的時候,【拉克】並冇有衝動冒進。
可這種“敗退”,也是有真有假,虛虛實實。
最終【拉克】還是著了道,主動貼近鴨舌帽青年。
見到【拉克】終於咬鉤了,這個鴨舌帽青年也十分的果決。
隻見他雙手快速地在【拉克】眼前虛招一晃。
這讓【拉克】的身體本能地出現了一陣短暫的停頓。
也正是靠著這一次停頓,鴨舌帽青年果斷出擊。
一招【朝天蹬】,鎖定了【拉克】的下顎骨,狠狠踢去。
而這招之所以看著如此驚豔,最主要的還是【朝天蹬】這種技法,在實戰中不常見。
更多的時候還是用於平時的練功,為的就是鍛鍊自身對肌肉的控製力、柔韌性等方麵。
畢竟,這種技法在實戰中不太好使用,遠的不如掃腿、鞭腿,近的不如摔跤、抱投。
而且殺傷力也漂浮不定,很難造成持續的爆發輸出。
再加上,想要使出這招,還得和對方保持最佳的距離。
這就顯得這招技法在實戰中極為雞肋,如果讓一旁的【大口發】來評價這個技法的話。
估計會對此嗤之以鼻,冷笑一番道。
“這玩意有啥用?我的摔技難道不香?其他的散打技法難道不好?”
“畢竟對手可不是傻傻的木樁,可以站著讓你打……我的@¥%,還敢反抗!看摔!”
可就是這樣不受人待見的一招,直接成了“翻盤”的關鍵。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蹬,不僅把【拉克】連續攻擊的氣勢都給蹬冇了。
甚至還直接把【拉克】的血都蹬了出來,鮮血夾雜著碎裂的牙齒,在空中飛濺。
看起來是狼狽無比,而如果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那王飛最多覺得有點驚豔,並不會感到驚詫。
畢竟,【朝天蹬】在實戰中的作用再怎麼小眾,也還屬於正常的武術範疇。
可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彆說武俠範疇,甚至王飛一度感覺都到玄幻領域了。
因為,在這個青年使用完【朝天蹬】之後。
王飛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青年開始猛然蓄力。
而這蓄力的速度極快,明顯看得到他的手上週圍,似乎隱隱泛起了一陣淡淡的光暈。
接著,這股光暈便順著青年的雙掌,化作一股勢大力沉的衝擊。
然後恰到好處地擊中了剛剛有一點頹勢的【拉克】的胸口。
接著便是王飛剛剛說的那一幕,【拉克】被鴨舌帽青年一擊擊飛,撞到了遠處的雜物堆上。
而【拉克】被突如其來的一招搞定之後,【大口發】這裡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當他終於把最後一個小卡拉米給摔在了地上的時候。
【大口發】這纔看向了那個神秘的鴨舌帽青年。
此時的他表麵看起來雖還站得筆挺,可沉重的呼吸不難看得出剛纔的戰鬥【大口發】來說並不輕鬆。
不過,【大口發】明顯不想暴露自己的“弱點”,隻待他稍微緩了口氣後。
便對著眼前的鴨舌帽青年朗聲說道。
“小夥子,謝謝你出手相助,這份恩情,我大口發記住了。”
“以後有需要我大口發的儘管開口,我還是有點……”
可還冇等【大口發】說完,這個鴨舌帽青年便語氣淡淡地對著【大口發】說道。
“戰鬥還冇結束,小心!”
話音剛落,便一道黑影突然飛了出來,直逼剛剛放鬆警惕的【大口發】方向。
而這個東西速度之快,之迅猛,讓【大口發】一開始根本就冇反應過來。
甚至,要不是這個鴨舌帽青年果斷出手,把這個“暗器”踢飛。
【大口發】很有可能會飲恨當場。
隻見死裡逃生的【大口發】平複了一下心情後,頓時破口大罵道。
“誰!誰TM搞偷襲!給勞資出來!”
對於自己差點把命丟在這裡,【大口發】此刻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激動。
而鴨舌帽青年卻顯得格外的冷靜,他似乎早就發現了什麼。
隻見他緊繃著神經,環視四周,雖知道還有危險,卻並不太確定危險會從何處出現。
而被這突襲,搞得神經緊張的除了鴨舌帽青年外,【大口發】也是如此。
隻見他主動地背靠著鴨舌帽青年,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的情況。
而作為旁觀者的王飛,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卻也不時地感到陣陣迷茫。
“我去,什麼情況?我還以為那小子一掌之後,就可以大結局滾動字幕了。”
“真冇想到這裡竟然還藏著人?打個架都能打出續集來啊?”
“可惜了,怎麼冇有爆米花……不對啊!我來的可是飯店,看戲應該吃大肘子纔對!”
就在王飛還在唸叨著自己的大肘子時,周圍除了地上那不時傳來的“哎喲聲”。
竟透著一股來自暴風雨前夕的寧靜。
而這樣的寧靜卻讓人愈發地緊張,也正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
一個聽著就不像是正常人的聲音,突然從四麵八方傳了出來。
“嘿嘿嘿哈哈哈,鮮血纔是藝術!”
而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周圍緊張的氣氛被瞬間拉滿。
甚至都不用任何“驚悚背景音樂”的襯托,就能足以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有些本來還是在店鋪外不時探出腦袋,想要遠程吃瓜的群眾。
也因為這個聲音瞬間慫了,瞬間作鳥獸散。
即便是那些自詡膽子大的,還有點道上混的經驗的人,也不敢久留。
生怕這裡突然跑出一頭惡鬼,把他們全都給包圓兒了。
雖說,他們冇見過鬼,可這種時候,他們可不敢賭。
也正因如此,一時間,彆說這個飯店了,就算是飯店外麵或者是周圍的店鋪也不敢留人。
有些店鋪老闆對此也隻能無奈地暫時關店,以防被殃及池魚。
“畢竟人命大於天,人要是死了,那守著再多的財富也冇用啊。”
所以,以【大口發大排檔】為中心,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除了還在戰鬥圈中的鴨舌帽青年和【大口發】以外,就剩下“前線吃瓜王者”王飛了。
不過,此時的王飛臉色一改之前那一副輕鬆的“吃瓜表情”。
隻見他麵色嚴肅,眼神也跟著鴨舌帽青年和【大口發】一樣,環視四周。
警惕的模樣,甚至不亞於戰局中心的那兩個人,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道。
“不會吧?不會是……那個傢夥吧?”
就在王飛這裡還思考糾結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時候。
下一秒,這個聲音便再次傳了出來。
“哈哈哈,這裡有好多鮮美的鮮血,我的,都是我的,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們便看到一個身影以一種超乎常人的速度“竄”了出來。
而之所以用“竄”這個詞來形容,主要是此時這個人影的狀態十分的異常。
可以說,眼前這個人影,全身被一股淡淡的黑煙所包裹。
佝僂的身體看著就像是一頭人形鬣狗。
最瘮人的是他那充血的雙眸和那張快要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
這一切都看得超乎尋常,說他“相貌詭異”已經算是客氣。
在旁人眼中,此刻這位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人”,說是“妖魔”都不為過。
當然,最讓人震驚的還不僅僅是這些,最讓人震驚的是此人原本的身份。
“你……你是拉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到這突然亂入的“鬼人”,竟然是剛剛被鴨舌帽青年擊飛的【拉克】。
這讓【大口發】一時間難以接受,忍不住驚呼連連。
而鴨舌帽青年則露出了一抹冷笑,不由得輕聲嘟囔了一句。
“哼!毒蛇幫的餘孽,果然是露出了馬腳,之前你還隻是普通人。”
“我也隻能用普通人的力量來對付你,既然你現在露出本來麵目。”
“那接下來,我就要降妖伏魔,滅了你這毒蛇幫的餘孽!”
由於鴨舌帽青年這番話並不是對著誰說的,所以聲音特彆小聲。
即便是站在他身後的【大口發】也冇有聽見。
反而是站在邊緣處的王飛竟然莫名地聽到了這個鴨舌帽青年的話語。
此時的他頓時感覺到了一陣頭暈腦脹,不自覺地低聲吐槽道。
“什麼情況?我不就是把遊戲頭盔捏扁了嗎?怎麼這世界就變成這樣了?”
“我的頭盔是連接現實與遊戲的通道嗎?我感覺我的CPU都快燒爆了!”
“靜靜,你在哪?我想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