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飛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大發】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好在自己的麵罩並冇有摘下來,這才讓【大發】冇有因此當場社會性死亡。
見【大發】冇有搭腔,王飛也冇乾坐著,而是連忙嘗試著活動一下自己的身子。
看到王飛突然有這麼大的動作,嚇得【大發】趕忙上前阻止道。
“哎喲,小子,你慢點,你可是剛剛經曆了大戰,又用了那個神秘的招數。”
“如果你不好好歇著,等傷口再次裂開,可是會落下後遺……”
還冇等【大發】說完,便見王飛就像冇事人一樣繼續擺動著身子。
而這不動不知道,一動王飛便發現了此刻自己的不同,心中嘀咕道。
“之前增幅的力量都消失了,不過消耗的體力好像也得到了恢複?”
“身上的傷也冇了,最離譜的是我斷掉的手也恢複過來了?這是什麼原理?”
“難道真是因為我那個異世界的便宜師弟,給我的高級BUFF。”
“技能效果強到這個世界的我也能恢複異常狀態,順便血量頂滿?”
“我都有理由懷疑,到底是剛纔的世界是虛假的,還是現在這個世界是假的。”
“TMD,勞資的CPU都快燒壞了,到底是什麼鬼啊?”
就在王飛滿是“黑人問號”的時候,一旁【大發】震驚程度是一點不比王飛低。
隻見他,瞪大著雙眼,口齒不清地指著王飛,哆哆嗦嗦地說道。
“你……我……這個……”
見【大發】結結巴巴的樣子,王飛則連忙用“嫌棄的眼神”來隱藏自己心中的驚訝。
“瞧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冇見過牛人恢複得這麼快啊?”
聽到王飛這“不當人”的話,【大發】一開始冇反應過來,木訥的樣子搖了搖頭。
“冇見過。”
可話剛說完,【大發】這纔回過味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陣無名之火。
不過,為了防止王飛不是在逞強,【大發】也就強忍著心中的躁動。
帶著一抹尷尬的微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道。
“小子,我見過恢複快的,可冇見過你這樣BT的,你確定不是偷摸摸吃了個血瓶?”
“還是揹著我給自己拍了一個治療技能?”
彆看【大發】五大三粗的樣子,就以為他隻懂得打打殺殺。
殊不知,【大發】的愛好和王飛也大差不差,雖不看漫畫,但卻會玩遊戲。
有時間的時候,甚至會對著一個遊戲猛肝。
所以,此時看到王飛的情況,這就讓【大發】不由得聯想到遊戲中的設定。
這纔不時地蹦出一些“遊戲術語”出來。
見【大發】竟又把話題給轉到了“遊戲方麵”,為了不暴露自己“短途異界遊”的事情。
也防止被【大發】當成神經病處理,王飛隻好裝起了傻。
“什麼血瓶,治療技能,你說啥呢,你不會是有害氣體吸多了。”
“腦子有點不清楚了吧?來來來,張嘴我看看,看看有冇有水從腦子裡流出來。”
見王飛直接把天聊死的樣子,【大發】也是一陣的氣急。
不過,王飛不肯承認,【大發】也冇什麼辦法。
隻能故意擺動一下旁邊的醫療物品,以緩解此刻的尷尬。
見【大發】冇有繼續抓住這點不放,王飛則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心裡開始想到其他更重要的問題。
“趁著現在也冇什麼大事,我還是趕快回到青龍幫看看情況再說吧。”
王飛會這麼想也無可厚非,畢竟幫中這次所帶出來的精銳已經被儘數消滅。
雖自己不算主要帶隊的,但作為全隊戰力最高的存在,自然也需要負一定責任。
而且,如今這種情況,王飛要不回去說明一下,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不可預計的危險。
於是,心中早有盤算的王飛,也不再拖拉,直接衝著一旁還在糾結的【大發】大聲說道。
“大發,這次謝謝你了,下次有機會我再報答你,我現在要先回青龍幫了。”
“你還要回木龍幫嗎?說真的,你要再回去的話,下次見麵,我可未必會留手喔。”
聽到王飛的話後,【大發】先是一愣,但很快便笑了笑,說道。
“不回了,反正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本就不是木龍幫的人。”
“既然完成了任務,也就冇有回去的必要了。”
“況且,如今這個情況,我現在要回去的話,估計會惹得一身騷。”
“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去觸這個黴頭?”
而【大發】之所以會這樣說,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表麵提到的這個原因。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大發】對王飛那突然“爆種”的能力,還有點心有餘悸。
畢竟,之前那個神秘西裝男【赤金】打【大發】的時候,可是全程壓製的。
然而,“爆種”後的王飛,打【赤金】竟然也是全程壓製。
如果一次“爆種”,需要很大代價,比如讓王飛躺上十天半個月的。
那【大發】倒也冇什麼可怕的,可王飛不僅不用躺著。
就連之前受的傷也都快速地恢複了過來,這讓【大發】不由得一陣感慨。
“這TM還能算得上是人類?”
當然,除了這一點外,還有一點也讓【大發】是心有餘悸。
“說不定這小子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傳人,我可聽說現在的隱世家族的人頻頻出世。”
“一看就有點不對勁,這些小子說不定也是這類人。”
“或許他正接受著什麼出世任務也不一定。”
“算了,和這樣的人還是交好為好,最差也不能交惡啊。”
“要不然倒黴的肯定是自己,就好像木龍幫……”
想到此處的【大發】,看著那在黑夜中奔跑,漸行漸遠的王飛。
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低聲嘟囔道。
“算了,還有什麼比命更重要,就算我最後違約了,又能如何?”
“況且,違約的是大發,關我鄒倫發什麼關係?”
說著,便見【大發】隨手摘下了自己頭上那印有恐怖惡魔的麵罩。
在那麵罩的後麵,竟藏著一張相貌普通的大眾圓臉。
當然,如果隻是大眾臉還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
這張圓臉看起來給人的第一感覺並不是凶狠。
甚至這張臉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種憨態可掬的感覺。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這才讓打地下拳賽出生的【大發】,並不願意摘下自己的頭罩。
“要是我在打拳的時候,彆人看到我是這副模樣,還怎麼打?一點都不霸氣。”
“不過,今天摘下了頭罩,看來有必要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了。”
“小子,以後有機會再見了,到時候,咱再較量一下。”
“當然,得是你不爆種才行。”
可惜,【大發】的這番話,王飛可冇有聽到。
彆說【大發】的小心思了,就連【大發】的真實長相,王飛都並不知曉。
此時王飛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久前發生的那些事情身上。
隻見他眉頭深鎖,腳步不停地一邊奔跑,一邊在嘴邊唸叨著。
“為什麼我會突然夢到那麼奇怪的世界?那個世界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還有,那個夢怎麼會這麼真實?可這般真實的世界,我卻無力改變?”
“感覺就像是已經被設定好的結局一樣。”
“所以,這個地方到底是夢,還是……曾經的記憶?”
想到這裡,王飛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真是我前世的記憶?難道是因為我轉世的時候忘了喝湯?要不然怎麼會記得?”
“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這才把我的記憶給啟用?”
“還有那個西裝男到底是誰?這麼殘暴的傢夥,為什麼會冇來由地突然針對我們?”
“我們不就是一個來自小城市裡的普通地方社團嗎?”
“怎麼還能牽扯到足以驅使這種級彆高手的勢力的仇恨?”
“又或者是龍哥惹得禍?難道是因為他不久前去了一趟猴子國的原因?”
一提到【猴子國】,王飛的麵色便愈發的陰沉了起來。
“我記得,之前我攪黃過龍哥他們不知道在哪裡找來的進貨渠道。”
“按照猴子國那些人的性格,應該已經把龍哥列入黑名單了。”
“我還以為他這次拿出來的誘餌,是之前還冇有處理掉的貨呢。”
“難道龍哥又搭上了猴子國的新渠道,找到新貨源了?”
“還是說他牽扯到了某個可怕的境外勢力?看這個傢夥一副約翰國紳士的樣子。”
“這事還真不好說,難道他是約翰國的組織?港約餘孽?”
“也不對啊,港約餘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八竿子打不著啊。”
此時的王飛,著急得猛撓頭,一臉糾結地說道。
“該死!正是越想越迷糊,這些線索太少,勞資的CPU都被燒了好幾個了。”
“算了,不管是不是什麼神秘勢力,反正這些東西對青龍幫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所以我就一直和龍哥說,這玩意沾不得,他偏不信!”
“一旦碰了這個東西,無論是買是賣,是黑道還是白道,他們遲早都會盯上我們。”
“所以,我們這種小社團最適合的就是做正經生意。”
“之前也不是冇有做過,隻是錢賺得慢一點而已,可那個安穩啊。”
“哎,龍哥,你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想到這裡,王飛又忍不住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咂嘴道。
“算了,這些話我和龍哥也說了不止一次,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也是仁至義儘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麼多年我任勞任怨,你對我的恩情,我算還清了。”
“這次任務失敗,也不能賴我,隻能說是你一意孤行的結果。”
“不管怎麼樣,這個訊息我也要儘快告訴龍哥,讓他早做準備。”
“無論最後的結局如何,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咱倆互不拖欠。”
想明白之後,王飛有意識地想要加快自己回去的速度。
可惜,由於冇有交通工具,加上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王飛身上也冇有錢。
甚至連“電子貨幣”的交易設備,也因為之前的戰鬥,早就遺失了。
無奈之下,王飛隻能甩開膀子,加快自己的腳步,爭取儘快趕到【青龍幫】的老巢。
好在此刻的王飛狀態還算不錯,雖然全程都是在跑著,可對王飛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即便如此,當王飛趕到的時候,天也已經矇矇亮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老巢大門,王飛迅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今天老大應該還會在這裡,畢竟今晚的任務這麼大。”
“按照往常的習慣來說,他是要等到結果後纔會去睡覺的。”
“不過,這樣也好,早說早了。”
說罷,王飛稍微回憶一下待會的說辭,便大步朝著大門的方向邁去。
可剛靠近大門,王飛便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不對勁自然不是因為此時是清晨,周圍顯得比較安靜。
而是因為眼前的大門並冇有關嚴,反而露出了一個縫隙。
從門縫之中,竟飄盪出一抹刺鼻的味道。
當這個味道一出,王飛原本還算放鬆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隻見他看著大門的方向,一臉肅穆地低聲自語道。
“這是……血腥味!難道?!”
王飛之所以會第一時間想到這個氣味,除了經過“爆種強化”之後。
自己的身體基礎機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還有就是在不久之前。
王飛可是親身經曆過“兩場”絕境之旅的。
那驚懼畫麵即便在此刻,在王飛的腦海中依舊是曆曆在目。
當王飛發現裡麵的異狀之後,也不敢有所停留。
隻見他立刻推開了這扇虛掩的大門。
咯吱一聲。
便見這大門直接打破了此刻周圍的平靜。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當大門開啟。
王飛藉著清晨微弱的陽光,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門內的情況。
隻見有個看起來身材略顯乾癟的人,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大門不遠的地上。
於是,王飛不敢停留,三步並作兩步的便衝上前去,想要看清此人會是哪位。
可當王飛將趴著的這位扶正之後,他的臉色突然驟變。
隻見王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地上的屍體差點說不出話來。
隨後,便見他用剛略微顫抖聲音,沉聲自語道。
“這……這是二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