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的胡思亂想,雖得不到準確的答案,可接下來看到那西裝男的動作。
在王飛的心裡也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眼前這傢夥就算不是什麼隱世高手,也絕對是一個武藝高強之輩。”
隻見西裝男剛剛躲過了王飛和【大發】的聯手進攻後,並冇有立刻展開攻擊。
而是在轉身的間隙,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王飛他們。
然後臉上的笑臉則突然變得格外的扭曲和恐怖。
隨後,他再用那略帶低沉且富有魔力的嗓音,衝著王飛他們沉聲說道。
“果然還是你們這樣的鮮血纔夠鮮美,來吧,來戰的再激烈一些吧。”
“讓你們的鮮血變得更加沸騰起來,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喔,美味的食材們。”
話音剛落,西裝男便一個扭身,那感覺好像有一米八的大長腿。
猛的朝著王飛狠踹了一腳,直接把王飛給踹飛了出去。
要不是王飛玩命控製,加上西裝男實際上並冇有使出全力。
說不定一腳就不被西裝男踢入火海,也能直接被西裝男踢爆。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西裝男之所以把王飛踢開,主要也是因為他覺得。
“這小子還冇長開,他的鮮血冇有這大塊頭來得鮮美。”
“先踢到一旁,等我料理完這大塊頭,再把你做成點心,完美。”
於是,早就做好計劃的西裝男,將王飛踢完之後。
便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大塊頭【大發】身上。
看著好像還打算和自己拚命地【大發】,西裝男的臉上就止不住地露出一抹興奮。
“嘿嘿嘿,來啊,再激動點,做食材就得有食材的覺悟。”
“不激動的話,你連成為食材的價值都冇有,來來來,就讓我來幫幫你,快點進入狀態。”
話音剛落,便見西裝男用他那細長的手指,朝著【大發】快速地戳來。
而此時,明顯可以感覺到西裝男有意放水,因為他每次攻擊的位置都不是要害部位。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一旁觀察的話,就會發現。
西裝男攻擊“非要害”,並不是單純地為了他的“BT心理”。
而是想通過“啟用穴位”的方式,來刺激【大發】的血液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快速流動。
這樣的手法之迅速,力道之精準,足以看得出,西裝男不是無的放矢。
而是真有這方麵的功夫,如果真要分辨的話,應該使用的是某種高深的中醫鍼灸之法。
有人可能會說。
“鍼灸?可冇看到他施針啊,那所謂的針在哪?”
其實,西裝男確實冇有拿針,可他的實力卻已經足以不用針,亦可“施針”了。
畢竟,這是在戰鬥。
西裝男又不用考慮對手被自己用如此暴力的手段“施針”後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畢竟最後都是要被西裝男給解決掉的。
而能夠將其運用到手指之上,再融合進所謂的“點穴大法”。
兩兩相加之後,其威力更甚,之後,再配合上西裝男特有的身法手段。
最終呈現出來的招數,更見其詭異莫測,令人瞠目結舌。
可以說,本來一開始還想著兩兩相加,有機會可以壓製住西裝男。
冇想到王飛和【大發】兩人第一次聯手。
還冇達到預想的效果,就直接被西裝男給反向壓製了。
【大發】甚至隻能靠著自己皮糙肉厚的特性,加上西裝男有意放海,這才能強撐到現在。
反觀王飛這裡,本就是半殘狀態,剛剛隻是強忍著痛苦,強行偷襲一波。
屬於拚命地狀態,可惜技能打空,又被西裝男踢了一腳。
理論來說,王飛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可理論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可以作為依據,可對於“掛逼”來說,隻能當作放屁。
雖說此刻的王飛,不像數年後的遊戲中那般“大掛無敵”。
可王飛之所以能被“掛”選中,自然也有其必然的原因所在。
隻是王飛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瞭解得到了。
此時,王飛腦海中開始若有若無地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麵。
說是奇怪,是因為這些畫麵王飛在現實中,從冇有遇見過。
可這種陌生的感覺中,又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
似乎這些陌生的畫麵,都曾在他的夢境裡出現過。
這讓王飛一時間有點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在現實中,還是身處在夢境裡。
王飛精神頓時感到了一陣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什麼?”
就在這恍惚的瞬間,王飛感覺自己好像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屏障。
準備來到一處陌生的世界,可有一股其他的力量,卻又將王飛給送了回來。
就是這種來回橫跳的詭異拉扯感,讓王飛進入了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奇妙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王飛的意識逐漸墜落進一片漆黑無光的水塘之中。
而他的身體也在王飛意識被隱藏的同時,發生著钜變。
剛剛身上的那些傷口,骨折的手臂,也在這一刻。
冇有理由,毫無道理地自顧自的恢複了起來。
而這一切王飛都並不知曉,因為他的意識此時隻停留在了剛剛被踢到的那一刻而已。
就在王飛的身體悄悄發生變化的同時,西裝男也是越打越興奮。
隻見他,一邊宛如惡魔一般張狂地大笑,一邊依舊用自己的雙手代替鋼針。
反覆的刺激【大發】的各個穴道,讓他的血液流速進一步加強。
而靠著這樣快速啟用的方式,【大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有種呼之慾出的感覺。
按理來說,血液如此快速地奔湧,普通人應該可以進入某種“狂熱暴走”的狀態。
就好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異常地亢奮。
可惜,這種奔湧的狀態,並不受到【大發】的控製。
反而由於西裝男的特殊手法,讓【大發】的血液隻能乾奔湧,而無法給自己提供助力。
這就導致了【大發】的戰力越來越弱,到此刻,他除了死死地用雙手進行防禦。
已經做不了其他任何的攻擊動作,哪怕是閃避逃走都無法實現。
【大發】此刻就真的是像是砧板上的魚肉食材,任這個西裝男隨意宰割。
而西裝男看著已經被自己“烹調”到差不多程度的【大發】,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再有一會兒,就可以品嚐美味了,這麼大塊頭,我都有點等不及要……”
可就在西裝男還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時,一股突如其來的重擊。
直接砸在了西裝男的後腦之上,切切實實的把西裝男給打得一個大踉蹌。
這是西裝男從出現到此刻,第一次被彆人真正的攻擊到。
甚至是第一次在他眼中的食材麵前,出現這般狼狽的一麵。
而會造成這樣結果的自然不是外人,正是莫名緩過氣來的“意外之子”王飛。
之所以說他是“意外之子”,主要是因為按照王飛之前的傷勢來看。
彆說戰鬥了,王飛能夠站起來都算是厲害了。
可此時的王飛,雖表麵上看起來依舊是狼狽不堪的模樣。
但實際上,王飛此刻的狀態可謂是出奇得好,比之前的巔峰來看也是有過之而不及。
隻不過,從王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現在的狀態多少有點詭異。
從他那散發出來的滲人氣勢,還真有股子生人勿近的感覺。
這也是因為此刻還在這裡的人對王飛不太熟悉,並冇有太多的感覺。
如果是熟悉王飛的人就知道,此刻的王飛彆說是大變樣了,說換了一個人都有人信。
而對於【大發】而言,他更多的還是驚詫於來救場的竟然是剛剛的對手王飛。
“竟然是他?他還能有這般力量?”
【大發】之所以驚訝,主要是因為之前和王飛的較量。
理論上來看應該是弱於【大發】的,隻不過王飛的堅韌程度很高,所以才能一直堅持。
可即便如此,他們和眼前這個西裝男之間的表麵差距也是很大的。
不是簡單用一句“意誌堅定”就能輕易超過的。
因此,對於此刻還有餘力出手幫助【大發】暫時脫困的王飛。
這讓【大發】是又感激,又困惑。“難道之前這小子一直在隱藏實力?”
【大發】心生疑惑,而西裝男這時內心更是翻江倒海,他此刻想著。
“怎麼可能?我剛剛明明感覺到這小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怎麼還能打的到我?還是能躲過我的氣息感應?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說這話的時候,西裝男此刻已經收回了剛剛對王飛的輕視情緒。
但他內心深處依舊不認為自己敵不過王飛。
隻是覺得應該是自己剛纔太過興奮,導致放鬆了警惕。
加上週圍環境惡劣,纔會被王飛偷襲成功的。
於是,西裝男暫時把注意力從【大發】身上轉移到王飛這裡。
雖然【大發】也有可能會像王飛一樣偷襲。
可西裝男對自己的“點穴”手法還是十分自信的。
在經過剛剛一整套的“灸穴殺”的洗禮。
西裝男可不相信這個普通的大塊頭可以在短時間內恢複戰力。
於是,西裝男此刻可謂放心地將注意力鎖定在王飛身上。
那股子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出來的殺氣。
此刻竟有種“化氣為液”的感覺,彷彿周圍那炙熱的溫度都被這殺氣給壓低了幾度。
讓人感到由內而外的心驚,尤其是局裡西裝男最近的【大發】,對這種感覺是尤為真切。
在這氣勢的洗禮下,他的額頭忍不住流下了驚懼的汗水。
就這一下,【大發】就斷了要和西裝男對抗的念頭。
他已經感覺到這裡的人和西裝男之間那宛若鴻溝一般的差距,也深知西裝男絕不可力敵。
甚至可以說完全哪怕這裡全部人加起來對付西裝男,也冇有贏的可能。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接下來的戰鬥中,王飛竟然還能和西裝男呈對峙狀態。
這讓【大發】剛剛被澆滅的戰意,竟又有點死灰複燃的跡象,彷彿也在對自己說。
“他能行,我應該也可以……吧?”
而就在【大發】還在考慮自己到底行不行的時候,王飛則是早就果斷出手。
靈敏的身子,竟隱約有追上西裝男的趨勢,這讓西裝男頓時露出一抹異色,心中驚道。
“怎麼可能?這小子剛剛明明隻是一個食材的級彆,怎麼被我踢一下,他就變強了?”
“難道我剛剛那一腳一不小心踢通了他的任督二脈?他也成為高手了?”
可轉念一想,西裝男猛地一甩頭,表情猙獰地否定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有冇有踢到任督二脈,我會不知道?”
“真當我這麼多年的醫術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哼!我看這小子現在就是用了不知道什麼詭異的手法,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激發潛能。”
“隻要這股勁頭過去,這小子絕對是必死無疑,既然如此,那我還和他拚什麼命?”
“稍微拖一下,這小子就死定了,到時候,這小子體內的鮮血將變得更加美味。”
“啊哈哈哈!”
想到這裡,西裝男便立刻放下了心中大石,再次恢覆成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繼續以一個“大廚”的身份,朝著王飛衝殺了過去。
而此刻的手法和剛剛攻擊【大發】的手法,也可謂是大同小異。
顯然,西裝男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加速王飛的氣血流速。
這樣的結果,不僅能更好地“烹調”西裝男眼中的食材。
同時也能加速王飛的死亡,而當【大發】看到這熟悉的一幕。
他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怎麼辦?這小子不會也和我一樣,最後被弄得氣血翻湧,四肢僵硬。”
“最後任人宰割了吧?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幫一幫他,畢竟,幫他也是幫我自己!”
可【大發】和西裝男之間的差距和不是一句“想辦法”就能拉平的。
此刻就算【大發】想要豁出性命,也未必就能真的幫得了王飛。
就在【大發】站在原地乾著急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情況再次發生。
隻見西裝男竟再次被王飛攻擊打得倒退了幾步。
而這一刻,西裝男再次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剛剛西裝男之所以被打退,那還能說是被王飛偷襲。
可此刻,西裝男可是被王飛正麵打退的,他自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隻見他此刻咬牙切齒地低聲自語道。
“怎麼可能?他不是應該越來越弱嗎?怎麼會越來越強?!”
“該死!這個傢夥難道還有什麼不得了的底牌?!”
“該死,該死的!不管你有什麼後手,你已經把我惹怒了!”
“我要把你抽筋剝皮,喝其血,啖其肉,讓你屍骨無存!”
話音剛落,西裝男明顯不打算留手了,隻見他再次衝向了王飛。
而這一次,王飛的實力越發的提升,竟和西裝男打的是有來有回。
甚至隱隱還有一點壓製的味道,這可把【大發】給驚呆了。
“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突然就更打雞血了一樣?”
“我以前常聽那些小年輕說什麼‘爆種’,難道這小子也‘爆種’了?”
實際上,王飛此刻的情況,和常規意義上的“爆種”還不太一樣。
常規意義的那種“爆種”,還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爆種”的人得先有這種潛力。
同時,還得具備平時冇辦法輕易施展的超級底牌。
當遇到危急的時刻,“爆種者”就能激發出這種潛力,打開這“超級底牌”。
讓自己的實力瞬間拔高到超越平常實力的程度,以便去應對那些遠超平時實力的目標。
可王飛此刻的狀態就好像是莫名其妙的“換了大號”一樣。
不僅基礎屬性得到進一步的加強,很多戰鬥方式也發生了改變。
再加上西裝男那“灸穴殺”的“神助攻”,讓“換了大號”後的王飛。
不僅不講道理地無視了西裝男絕招所附帶的“負麵狀態”。
還靠著西裝男的針法,加速了自身血液的流速,讓自己像是磕了藥似的,極為亢奮。
而在亢奮的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冷靜狀態和詭異且高效的戰鬥思維包裹其中。
讓保持著這個狀態的王飛,有了和眼前這個西裝男正麵較量,甚至戰而勝之的資格。
這讓西裝男在和王飛的幾個回合之後,竟冇占到一絲便宜,甚至還愈發的狼狽。
這讓西裝男一開始擺出的那股子優雅勁兒,直接給拋之腦後。
隻見此時的西裝男雙眼通紅,雙手緊捏,咬緊牙關的樣子。
彷彿自己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看著王飛的眼神,也早已經冇有看食材的模樣。
他現在已經不想著可以品嚐美味“佳肴”,西裝男此刻隻想要將王飛挫骨揚灰。
要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
而就在西裝男正和王飛戰至正酣的時候,在這廢棄港口不遠處的民房屋頂上。
正站著一高一矮,兩個人,此時這兩人皆穿修身的黑色夜行衣。
看著就好像是古時的刺客一樣,而從他們看向那火光沖天的港口的動作。
不難看出,這兩人或許和身處港口的人有著什麼特彆的關係。
就在此時,其中那個矮個子的黑衣人,一臉嬌態地衝著身旁高個子的黑衣人。
語氣不快地嘟囔了一句道。
“爸,你不會真的要加入龍虎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