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拉克】的話後,【大口發】的臉色也是不由得一僵。
雖有底氣,似乎並不打算立刻撕破臉,似乎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這小子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看來真的和上麵猜的一樣,這裡麵還有彆的事。”
“不行,不能讓他直接撕破臉,可不能順了他後麪人的意。”
於是,彆看【拉克】一副挑事的模樣,實際上也是在等【大口發】先發作。
這樣他纔好做接下來的動作,可讓【拉克】有點意外的是,【大口發】竟然忍得住。
實際上,這也並不奇怪,先不說【大口發】在道上混這麼多年而不倒。
自然有自己的本事,單說他的隱忍功夫,也深知,此人絕不是簡單之輩。
就好像接下來【大口發】要做到事情一樣。
隻見他好像冇看到【拉克】之前,已經擺出“掀桌子的態度”一樣。
直接用了一個【大口發】的招牌笑聲,“打斷了”【拉克】的“施法”。
“切哈哈哈,拉克哥,你還真愛說笑,來來來,我看哥幾個今天忙前忙後的。”
“應該還冇吃上熱乎飯吧,今天我大口發做東,大家敞開了肚皮,隨便吃。”
見【大口發】又提了一嘴請客的事情,好像剛剛【拉克】的不善言語他完全冇看見一樣。
這讓【拉克】也不由得多看了【大口發】一眼。
“果然,能夠在這個地方左右逢源,還真不是簡單的傢夥。”
“要不是上麵交代,這個地方一定要拿回來,我今天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隻能說,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擁有的。”
心中的念頭一動,【拉克】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畢竟他今天擺明就是來鬨事的,自然不會接受【大口發】的請客。
隻見【拉克】一點不給【大口發】麵子,大聲說道。
“大口發,你TM少在這裡給勞資說這些,我拉克想吃什麼,需要你請客?!”
“勞資再說一遍,今天我來這裡就一個目的,那個東西我拿定了。”
“你要不然給勞資一個準信,要不然,今天你彆說生意了,你也彆想好過!”
說罷,【拉克哥】身旁的那一群精神小夥,紛紛把【大口發】給團團圍了起來。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準備從腰間掏出利器。
然後準備好好教訓一下此刻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大口發】。
而【大口發】見【拉克】竟然直接“亮傢夥”,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狠辣。
不過,為了不將事態升級,也為了上頭的囑咐,【大口發】也發揮自己的隱忍的功夫。
不緊不慢地衝著額頭上已經漸漸暴起青筋的【拉克】,緩緩地說道。
“拉克哥,我知道,原本這個地頭的地契是你們毒蛇幫的。”
“可自從毒蛇幫併入龍虎堂後,這些資源可都歸龍虎堂所有。”
“後來堂主重新整合過資源,這裡的地皮也歸了四堂所有。”
“而我大口發可是拿了真金白銀地從四堂的楊堂主那裡,把這地皮給買來的。”
“所以,今天這個地皮,是屬於我大口發的,這家店,也是我大口發的。”
“你說要我交出這裡?你覺得可能嗎?我就算交,也是交給楊堂主,哪輪得到你?”
“如果你現在是喝多了,在我這裡說胡話,我可以當作冇聽到。”
“可我今天還就把話撂這兒了,如果哥幾個隻是來吃飯的,那冇事。”
“當年我‘大口發大排檔’,說什麼也是毒蛇幫罩著的,雖然地方換了。”
“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給哥幾個做東,大家一起吃點好吃的,咱們也來敘敘舊。”
“可如果今天你拉克是來鬨事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雖然咱們現在都是龍虎堂的,但我相信,楊堂主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你說呢,拉克?”
聽到這,見【大口發】好似有理有據地說了一大堆。
這讓一直崇尚武力解決問題的【拉克】,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心中暗道。
“大口發這傢夥還真是油鹽不進啊,我TM真想直接弄死這個傢夥。”
“不行!我現在還不能動手,必須讓大口發先出手才行。”
“要不然,等這事情要捅到堂主那裡去,彪哥也不好向上麵交代。”
“不過,我最不理解的就是彪哥為什麼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前途。”
“竟然把自己苦心經營的毒蛇幫‘賣’給龍虎堂?!”
“最可氣的就是龍虎堂竟然會想出‘資源整合’這種策略!”
“我TM真想直接弄死他們,本來隻想著背靠大樹好乘涼。”
“結果整合之後,咱們毒蛇幫好處冇拿到,還丟了一堆的地盤。”
“最主要的是,咱們的威望在這一帶明顯降低了不少。”
“尤其是大口發這個傢夥,冇想到他也有鹹魚翻身的時候,真是氣死我了!”
越想越氣的【拉克】,額頭上的青筋愈發明顯,兩個拳頭更是被他緊緊捏住。
要不是心中還有那一句“叮囑”,【拉克】此時可能已經衝上去,發泄心中的憤慨了。
而看到可能隨時會升級的暴力事件,有些膽小的,或是快吃完的。
又或是已經吃完,但還在聊天的食客,已經選擇提前離開這個是非地了。
而剩下的人,不是還冇開始吃,就是纔剛剛開始吃。
還有一些頭鐵膽大的,就是純粹想留下來吃瓜的。
有人會好奇。
“這種暴力事件,為什麼不直接報警?”
隻說在這個平行世界當中,實際上的勢力明裡暗裡盤根錯節。
有些情況下,家族或者一些組織的話語權,甚至比想象中的會更大一些。
要不然也不會有所謂的“四大家族”出現了。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隻依靠家族來形成社會結構,還得有最基本的組織架構才行。
但作為底層群眾來說,能夠想到的辦法除了報警以外。
也就隻有仰仗如【龍虎堂】之類的地方組織了。
這或許也是這些組織能夠越做越大的原因之一了。
當然,如果真要剖析的話,這一切的源頭或許得追溯到千年前的一場神秘大事件。
而這一事件,據說也隻有最古老的或現階段最頂尖的家族或勢力纔會知曉。
絕大部分的普通人彆說知道了,甚至連一點線索都很難找到。
當然,這種情況或許不會是唯一,而當這類情況再次發生的時候。
世界可能又會出現新的變化,而這也隻是後話罷了。
言歸正傳。
此時,在場的人除了膽大想吃瓜的,就剩下一些不想浪費或者還冇吃上食物的食客了。
而王飛顯然也是“省錢大軍”中的一員。
“我去!這什麼情況?他們不會真的要打起來了吧?真是麻煩啊,吃個飯都不安生。”
本來已經不在道上混的王飛,是不想惹麻煩的。
尤其是他現在還餓著肚子,更不想和這種暴力事件扯上關係。
可有時候王飛又很無奈,或許是因為這家店之間經常會出現逃單的情況,
所以,這裡吃飯得先買單,後吃飯,當然,這樣的情況,在老闆這裡看來就比較輕鬆。
畢竟,錢已經收了,哪怕出現突發情況,倒黴的也是食客。
就比如說現在,如果要發生暴力事件,那些吃完的食客也就算了。
最多就是受點驚嚇,最多就是避而遠之罷了。
而那些已經付了錢的食客,要不然就是退到安全的位置。
然後等事態平息後,再回來找老闆要自己的菜。
要不然就隻能當作把錢捐了,然後直接離開這裡,免得惹火燒身。
不過,要說放棄的話,有的時候,還真不捨得。
畢竟,【大口發大排檔】,雖然店麵看著十分華麗,可本質上還是“大排檔”。
而既然是“大排檔”,會來這裡的人差不多也都是底層群眾。
雖說這裡吃一頓並不用花上太多的錢,但畢竟這也是錢,自然會不甘願。
而王飛自然也是這種“不甘願心態”的一份子。
畢竟,他可還冇有適應“暴富”的生活狀態。
讓他一下子就改掉“摳搜”的習慣,顯然是不可能的。
“今天,勞資說什麼也要把飯給打包了,天王老子來也不行!我說的!”
雖然王飛嘴上好像十分硬氣,可心裡卻想著。
“我這裡距離他們的還挺遠的,而且距離門口也算近,實在不行,我再溜了也來得及。”
“我要不等的話,我那大肘子可就冇了,總不能待會我繼續回家吃合成餐吧?”
而王飛這裡內心戲活躍,殊不知,坐在他對麵的這位青年,內心也同樣十分的活躍。
“拉克?一頭紅髮,他應該就是資料中顯示的‘血色Luck’吧?”
“聽說他是毒蛇幫的頭號打手,和毒蛇威正好是一文一武,屬於喪彪的左膀右臂,”
“不過,在我看來,自從毒蛇幫加入龍虎堂後,毒蛇威的威脅明顯下降了。”
“而且好像還受到了排擠,倒是這個傢夥爬地到比毒蛇威快多了。”
“畢竟,毒蛇威當年隻會用一些上不來檯麵的陰謀,其他的也就靠他三個馬仔而已。”
“而根據資料顯示,Luck更喜歡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每次案件,隻要和他有關,必定慘不忍睹。”
“本來我以為,毒蛇威手下的三個馬仔已經夠殘忍了。”
“可看了Luck了資料後,我才知道,為什麼那三個隻能當馬仔了。”
“隻能說,毒蛇幫,一群社會的毒瘤,必須剷除!就算他們加入了龍虎堂又如何。”
“今天,我就是來抓住你們的小辮子,然後,再將你們徹底覆滅!”
說話間,王飛和這個青年竟然十分默契地關注起場上事態的發展。
而【拉克】和【大口發】這裡,明眼人也已經感覺到其中的火藥味越發濃鬱。
可雙方依舊隻是在飆垃圾話,並冇有真的動手。
不過,顯然性格火爆的【拉克】,和擅長隱忍的【大口發】,在忍耐這個方麵。
明顯不是同個量級的,此時的【拉克】已經快要忍到極限了。
隻見【拉克】表情陰鷙地看著【大口發】,咬牙沉聲道。
“大口發,你TM也彆揣著明白裝糊塗,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裡說到底,確實是龍虎堂的地頭,你是花了錢買下這裡了,可那又如何。”
“我們隻是要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就算告到堂主那裡,也是我們有理。”
“再說了,你真以為,楊堂主會為了你的事情,專門過來一趟嗎?”
“你可彆太看得起自己,況且,你彆忘了,你的那些錢都是怎麼來的。”
“是你背叛在先,如果真要按照道上的規矩,我現在把你怎麼樣了都行。”
“我還不怕告訴你,今天我拉克來了,就是要來見見血的。”
“如果你今天老老實實地把我要的東西給我,也就罷了。”
“要不然,哼哼……”
說著,【拉克】竟然露出了一抹嗜血的表情。
然後慢慢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對虎指,緩緩地戴在了手上。
威脅之意已經昭然若揭。
而【大口發】已經知道,軟硬兼施之下,並冇有唬住【拉克】。
甚至清楚,接下來這一戰,已經在所難免,但即便真要開打。
【大口發】也不會願意自己吃虧。
於是,隻見麵色愈發陰沉的【大口發】,表情嚴肅地衝著【拉克】說道。
“拉克,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那又如何?你以為現在是在天元世界嗎?”
“你不會玩遊戲玩傻了吧?以為在這裡你可以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在楊堂主麵前,你啥也不是,還敢在我這裡叫囂?”
“你應該知道,楊堂主的脾氣,這裡就算有什麼寶貝,也是楊堂主的。”
“你敢搶他的東西?你就不怕他找你秋後算賬?”
“我看就算是彪哥來了,也未必能壓得過楊堂主吧?”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慎重一點,話我就說到這,你們要來吃飯,我去雙手歡迎。”
“要來鬨事,也給我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這個能耐。”
“我大口發在道上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聽完【大口發】的這番話,就好像彆點燃了火藥桶。
這讓本就忍耐不住的【拉克】,直接爆發了。
原本自己老大交代自己的話,也被【拉克】全都拋之腦後。
隻見他赤紅著雙眼,直接衝著【大口發】暴喝道。
“艸!淦他!”
而隨著【拉克】的一聲暴喝,猛然看到一個黑影撞在了其中一個精神小夥的身上。
接著,便看到這個精神小夥還冇來得及掏出腰間的鐵棒。
便感到天地旋轉,接著便被黑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直接昏迷了過去,生死不知。
而這道黑影不是彆人,正是【拉克】剛剛一直針對的中年男子【大口發】。
此時,看到【大口發】先發製人的一招“大外刈”,彆說被攻擊的這個人了。
就連周圍的人也都冇反應過來,甚至有人下意識地露出了一絲驚懼的表情。
畢竟,在旁觀者看來,【大口發】就是那種普通的有點中年發福的油頭老闆形象。
可剛剛【大口發】的動作,不僅乾脆利落,而且力量運用得更是恰到好處。
而且最令人詫異的是,那原本看著笨重的身體,竟然會如此的靈活。
一招“摔技”,更是打得【拉克】等人措手不及。
而且,這明顯還冇結束,因為,就在【大口發】剛一摔倒其中一個精神小夥的同時。
立刻將目標鎖定到他身旁的另外一個精神小夥。
接著,【大口發】便一招下潛滑步,快速貼近。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對著這個精神小夥來了一招“下潛抱摔”。
而招一出,這個精神小夥即便想要做出抵抗,在絕對力量麵前,也顯得那般羸弱。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步了之前那個精神小夥的後塵。
被【大口發】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僅僅隻是數秒的功夫,【大口發】竟瞬間連秒兩人。
混戰也在此刻,直接打響。
四濺的菜盤,四分五裂的餐桌,足以看得出接下來的戰鬥絕不簡單。
而這還隻是【大口發】秒了兩人後造成的結果。
看到這一幕,本來還不覺得會怎麼樣的那群大膽吃瓜群眾。
此刻紛紛像受驚的小鳥,小獸,恨不得多長幾對翅膀,或者一條腿。
好讓自己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至於那所謂的“飯錢”,在此刻看來,哪裡有小命重要。
隻不過,就在這群吃瓜群眾四散奔逃的時候。
坐在角落的王飛卻忍不住皺著眉頭,低聲喃喃道。
“我去!這身手……怎麼看得那麼眼熟啊?他不會是……大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