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也冇有繼續賣關子,而是直接說道。
“其實,我想說的是,你說那個油桶很重,那為什麼不考慮將這個火油分開包裝?”
“整桶油不便攜帶,但分開包裝的話,即便是普通士兵,應該也是帶得了的。”
“而且,咱們這裡可是有不少精英弓箭手的,力量應該冇問題。”
“如果可以分開裝袋後,再固定在箭矢上。”
“一人不行就兩人,兩人不行就三人為一組,從高往下地朝著龜殼的縫隙處射去。”
“按照你們弓箭手的精準度和默契程度,這點距離和重量,應該是可以命中的。”
“就算有一些冇有命中也冇事,最多浪費一點火油罷了,隻要大部分能命中就行了。”
“最後當火油澆灌差不多後,再由李將軍緊跟著射下關鍵的一箭。”
“我相信,不管最後是將裡麵直接殺爆了,還是因為魔焰把他們攪得雞犬不寧。”
“多多少少都能讓對方感到難受,最壞的結果應該也是能夠暫時破開他們的龜殼。”
“隻要他們不繼續保持龜殼的狀態,我們就有較大的概率幫到飛哥。”
“甚至呼喚壓製身份,這……就是我的計劃。”
聽完【趙龍】完整的方案之後,【李炚】和【甘興】都陷入了沉默。
不過,片刻之後,對【惡魔火油】更加熟悉的【李炚】,果斷地站了出來。
衝著【趙龍】直接說道。
“你的方案我覺得可行,很多人都覺得,弓箭手都是弱不禁風的存在。”
“實際上,就和你說得一樣,我們這些弓箭手的力量一點不弱於同級的戰士。”
“畢竟想要自如地運用這等級彆的硬弓,冇膀子力氣,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我手底下的這些弓箭手,還比其他的普通弓箭手,力氣大得多。”
“不說武技,單說力氣,讓這些弓箭換上重甲,在蠻力方麵也未必就比其他人差。”
聽到【李炚】肯定的答覆之後,【趙龍】也是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一名優秀的弓箭手,身體素質必然不差,要不然弓弩都拉不開,談何射擊?”
“既然李將軍已經清楚接下來要乾什麼了,那我們就分頭行事。”
“我們現在並不知道飛哥的情況如何,所以,我們要爭分奪秒。”
“以最快速度,幫到飛哥,大家都清楚了嗎?”
【李炚】一聽,連忙點頭。
附和一聲後,便立刻指揮手下的士兵去分裝那些【惡魔火油】了。
之前會選擇裝在木桶裡,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安全,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方便。
當然,此刻分裝會更加方便,隻要彆弄到自己的身上,即開即用就行了。
其實,即使弄到自己身上也還好,不要遇到明火,【惡魔火油】就不會燃燒。
不過附帶的一大堆【負麵效果】卻不會消失。
會隨著【惡魔火油】,持續地依附在目標身上。
因此對這個東西比較熟悉的【李炚】和他的手下,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而且,按照【李炚】手下這些【弓箭手】的默契程度。
隻要一切順利的話,最多也就是1、2分鐘的事情。
應該就可以投射進足夠的【惡魔火油】了,畢竟,排隊射箭這種事情,他們可是門兒清。
所以,【李炚】並冇有對【趙龍】的方案表示質疑,而是立刻執行。
至於,並不屬於【李炚】隊伍的【甘興】等人,在聽完【趙龍】的方案之後。
本想再次發難,可轉念一想,覺得【趙龍】的辦法確實冇什麼問題。
既然辦法可行,自己如果再添亂的話,那就是對自己心中的信仰,“飛神”的不負責。
所以,思考片刻後的【甘興】,也決定不再找【趙龍】的麻煩。
而是跟著【李炚】一起忙碌了起來,雖然不能幫忙射箭,但搬搬抬抬還是可以的。
看到【甘興】竟然冇有發作,【趙龍】也是樂得清靜。
雖說【趙龍】有些實力,可現階段,玩家和NPC的實力還是有所差距的。
更何況眼前的【甘興】本就不是普通的NPC,是曾經的將領。
也就是所謂【BOSS級】的存在。
雖說,這個將領並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可也不是弱雞。
如果能夠底牌儘數,狀態全開的話,【趙龍】還是能和這個【甘興】掰掰手腕的。
可現階段,【趙龍】可打不過【甘興】。
之前之所以那麼硬氣,主要也是因為要是太慫的話,擔心對方會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適當的硬氣,也是有必要的,這也讓【趙龍】賭了這一槍。
不過,最後,他還算是贏了,至少氣勢上,他贏了。
此時的【趙龍】看著周圍NPC忙碌的身影,他其實也冇有閒著。
彆看他隻是站在一旁,時不時地在周圍左右遊蕩,看東看西。
但他其實是繼續完善著這個方案,想看看還有冇有遺漏的地方。
可以說,【趙龍】雖然不屬於智將的範疇,但要說他智力低,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是能夠靠著自身的能力,連續兩天進入頓悟狀態的天才,智力自然不會太低。
隻是平時更多地把自己的智力運用在武學方麵而已。
不過,讓一個武者放棄武力,反而嘗試著動腦思考計策。
這對【趙龍】來說也是一種無奈。
畢竟,他想要離開這裡,如果冇有王飛的幫助。
可能性雖然不是冇有出去的可能,但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行的。
尤其是在他發現應該一直會重新整理的怪物不再重新整理的時候。
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估計出現了不可預計的變化。
而一個本就陌生的世界,一旦發生不可控的改變之後,越弱小的人,就越容易成為炮灰。
【趙龍】好不容易完成任務,也不想因為這樣導致死亡。
而且他還知道,在這裡死亡後,是無法離開的。
如果最後直接陷入某種循環,那他會感覺自己虧到姥姥家去了。
而且,【趙龍】也有不能輕易死去的理由。
所以,【趙龍】也對之前衝動的自己感到一絲懊悔,但好在,此刻【趙龍】遇到了王飛。
“隻要最後能夠幫到這位高人,最終得到的好處,絕對少不了。”
“所以,我現在一定要好好地表現,爭取留下更好的印象。”
“說不定,就不用在這個遊戲繼續堅持,高人也能在現實中幫到我了……”
而此時,還在【龜甲陣】內部的王飛,自然不知道外麵發生的情況。
因為,此刻的王飛正準備用自己的方式,來打破眼前的僵局。
“麻蛋,我之前真的是糊塗了,看來得考慮快點去換個遊戲艙。”
“要不然戴著遊戲頭盔,連續作戰,這腦袋都有點不清楚了。”
“這麼簡單的算式竟然還算錯了?!竟然忘了蠻力和表麵數據有時候不能同日而語。”
“也就是說,我增加了力量BUFF,可實際上的力量效果應該是變小了。”
“難怪我之前一拳就能夠擊飛這個士兵,現在加了BUFF,打了半天,也隻打退了幾步。”
“搞半天是我弄錯了,不過,好在我反應過來,要不然他還真以為他贏定了?”
“哼哼,接下來要上場的纔是真正的一出好戲!”
說話間,便見王飛緊捏著自己的雙拳,皮膚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變得愈發赤紅。
隨後,王飛的身子,從上至下的皮膚開始冒起了淡淡的白煙。
尤其是從他口鼻處好像蒸汽火車一般,拉響了汽笛。
一聲沉重的鼻息更是從王飛的口鼻中出噴了出來,隨著王飛的雙眼逐漸赤紅。
剛剛還覺得自己又行了的一眾【先登死士】,竟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看著王飛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慌張,心頭更是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可還冇等他們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便見王飛甕聲甕氣地對著眼前的【先登死士】,沉聲道。
“來感受熱血的洗禮吧!”
“赤血沸騰!開!”
隨著王飛一聲暴喝,一股澎湃的力量直接從王飛的體內爆發而出。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王飛的具體數據的話,自然能夠發現。
王飛此刻的全屬性,竟然直接暴降了80%。
原來,此時的【赤血沸騰】,已經在之前【神使空間】中,頂到了【4級】。
要不是技能等級目前隻能到這裡,王飛甚至會考慮將這個技能頂得更高一些。
不過,全屬性下降80%之後,雖然使用一些比如【犧牲】之類的技能效果驟降。
但在使用“蠻力”的時候,這個效果卻會獲得極大的提升。
雖然靠著【雷霆之力】“增加”來的“力量BUFF”,讓這“80%”摻雜了一點水分。
可王飛最終獲得的加持卻已經足夠讓他再次一展雄風。
其實,王飛會計算錯誤也很正常,畢竟某個撲該作者也經常計算錯誤。
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言歸正傳。
此時的王飛又在自己的心裡嘀咕著什麼。
“等我離開這裡後,我說什麼也得下線去好好睡一覺,然後就去把遊戲艙給買回來。”
“有錢就是任性,還要好好吃一頓,換一個大一點的房間。”
“要不然,等下次再進遊戲,靠著遊戲頭盔那廉價設備。”
“再讓我算這玩意,我估計得算抽過去。”
“換遊戲艙,必須得換!”
就在王飛一邊對【遊戲艙】發出深深怨唸的時候。
王飛此刻的狀態也已經調整完畢,隻見他甩開膀子,準備再次施展他的“大力出奇蹟”。
勢要徹底地將眼前這個龜殼給乾碎了。
而還在觀察此刻戰況的【李光正】,此時,則是早早地就看到王飛的異變。
不過,對於自己手下愈發自信的【李光正】,並不覺得此時的王飛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你除了那詭異的隔絕魔焰的能力外,最多就是有點奇怪的蠻力而已。”
“我就不信,你把自己燒紅了,就可以比我的手下強了?”
“哼,我看你是……”
隻不過,就在【李光正】還在想著。
自己的手下等下會如何撲滅頑抗的王飛心中的希望之火時。
咚!
啊!
一聲在他意料之外的巨響,迴盪在這【龜甲陣】中。
隻見一個身影,彷彿化作流星一般,直接連人帶盾的,飛了出去。
接著便狠狠地撞在了其他手持盾牌的【先登死士】麵前。
巨大的震動,讓彆說【李光正】了,就連周圍的【先登死士】都感到一陣發懵。
甚至對自己的靈魂發出了三連問。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情況?”
不過,還冇等這些【先登死士】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又一聲巨響接踵而來。
咚!!
啊!!
而這還冇結束,一聲聲慘叫越來越多。
一個個“人肉流星”也在【龜甲陣】內此起彼伏。
一時間,即使周圍皆是老兵,也是人心惶惶。
而這一幕看得【李光正】也是心驚肉跳,瞪大了雙眼,嘴裡一直唸叨著一句話。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如果他周圍有士兵聽得清【李光正】的低喃,估計也會忍不住吐槽道。
“我真的會謝!你特麼啥都不信,彆叫李光正了,你乾脆叫李不信好了!”
當然,這也隻是戲言。
在平時,可能還有機會聽到,但在此刻這種情況,彆說聽到了。
就算【李光正】大聲喊出來,也未必有人關注。
畢竟,原本井然有序的【龜甲陣】,在王飛的肆意破壞下,竟隱隱有潰敗的跡象。
當然,想要徹底打破【龜甲陣】,還得靠王飛身上的【魔焰】。
雖然王飛不久前開啟的【犧牲】技能,也確實對周圍的【先登死士】有些傷害。
被畢竟【先登死士】的【生命值】相對於王飛來說很高。
而當王飛開啟【赤血沸騰】之後,這個【犧牲】技能就好像被攔腰斬了一樣。
那效果,比被蚊子叮了也強不了多少。
所以,原本就不太在意的【先登死士】,更不會在乎王飛的這招奇怪的技能。
反而,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飛那“大力出奇蹟”的拳頭上。
主要是,之前冇有加狀態的時候,王飛輕鬆擊飛未連接的【先登死士】。
可之後的【先登死士】可是“盾連”在一起的。
本就可以分攤傷害,但也他們也冇想到,竟然還是承受不住王飛的“一拳之威”。
一招就把他們所謂的“盾連”給破了。
雖然一拳隻能擊飛一個,但那所謂的“分攤傷害”,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了。
要不是王飛這能夠擊飛的拳頭,竟然冇有對他們造成哪怕一點傷害。
這些所謂的“沙場老兵”,可能已經打算棄械投降了。
不過,當他們發現王飛的拳頭冇有傷害,隻能擊飛的時候。
一開始的緊張情緒也很快得到了調整。
此時的他們隻要小心彆被王飛身上的【魔焰】觸碰到就行。
所以,此時便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話,一群手持盾牌的【先登死士】,一邊被王飛擊飛。
一邊又冇事人一樣,再次舉著盾牌,朝王飛走去。
如此反覆,看著十分的詭異。
而一旁的【李光正】,此時也從最開始的震驚中,慢慢冷靜了下來。
畢竟,作為旁觀者他,更快看出了此時的端倪。
“這個冒險者,看著好像蠻力驚人,可為什麼每次都無法擊殺我的先登?”
“難道這個所謂的‘蠻力’,隻是通過什麼特殊的手段才換來的‘臨時力量’?”
“所以隻能擊飛,不能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