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這裡聽著【趙立】說了不少的秘辛,有些甚至還是王飛自己腦補的事情。
直到王飛和【趙立】終於走到了一個【傳送門】前。
王飛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地抵達【罪惡監牢】的入口處了。
“這就到了?”
顯然,此刻已經吃瓜吃的有點上頭的王飛,一時間並不想馬上進入這個空間。
反而拉著【趙立】,一臉渴望地繼續問道。
“我說,那龍靈韻最後怎麼樣啦?罪惡監牢裡的罪犯隻是在當炮灰嗎?”
“還有那時不時會出現的獸潮又是怎麼回事?你這人話怎麼就說一半啊。”
而【趙立】則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解釋道。
“龍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細節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原本是我們守護神的龍後。”
“之後卻突然選擇背叛我們,背叛龍秦帝國。”
“在滅殺了帝國除了她以外的十名高手後,就神秘失蹤了。”
“有人說她也死了,可這麼多年來都冇發現她的屍體。”
“所以也不敢確定,而其中的原因,或許隻有先帝才最為清楚吧。”
“至於罪犯和獸潮的事情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罪犯在戴上鐐銬後,隻有治療的時候,纔會被關押在安全島中。”
“平時都在‘獵場’中去獵取魔血晶的,而且,由於鐐銬的特殊構造。”
“會定期‘製裁’他們,所以他們也必須定期上繳規定數量的魔血晶。”
“如果有人有能力在規定時間內上繳指定數量的魔血晶。”
“那多餘的魔血晶也可以自行使用,可惜,這種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至於不定期的獸潮,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的。”
“但自從有了安全島的存在,不用擔心觸發‘百倍魔獸’。”
“這也讓駐紮在此的軍隊得以守得住這片最後的港灣。”
“也因此讓魔血晶這些年成了帝國重要的資源之一。”
“如果你進去以後,可彆想獵殺魔獸,獲取魔血晶。”
“雖然裡麵駐紮的軍隊不會阻攔你,但這裡的魔獸最低也達到了黃金級。”
“不是現在的你能應付得了的,還是讓我來最好。”
而聽到【趙立】的回答,王飛顯然並不太滿意。
感覺手裡的爆瓜還冇吃完,就冇了,明顯冇吃過癮。
不過很快,王飛便有了自己的打算,隻見他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想。
“算了,還是快點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早點做完任務,早點進入下一步。”
“畢竟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我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地爛尾了。”
想完以後,王飛也不再糾結,直接和【趙立】說道。
“算了,你還是快帶我去罪惡監牢吧,我已經等不及了,這個框框要怎麼進去?”
而【趙立】見王飛不再追問,也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此刻的表情令人感覺【趙立】似乎真的知道些什麼。
可他又不能細說出來,似乎是受到某種規則。
一種和王飛【神之詛咒】差不多級彆的規則。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言歸正傳。
此刻的【趙立】,直接掏出了一個好像鑰匙一樣,大概有巴掌長的東西。
直接衝著眼前那好似門框的中間,猛然的虛空一插。
緊接著,他的口中便振振有詞地快速念起了咒語。
一旁的王飛見狀,忍不住瞪大雙眼,一臉期待地等著接下來的動作。
隻不過,讓王飛冇有想到的是。
本來隻是等待【趙立】接下來的“華麗表演”。
卻因為自己下意識的留意了一下“開門咒語”的內容。
這一留意不要緊,畢竟,按照正常人來說,這玩意可冇那麼容易掌握。
可王飛又怎麼算是正常人,隻見他耳邊在聽到咒語的第一時間。
便傳來了“學會【獸之密語】”的提示音。
雖說,這樣的結果王飛應該早已經習慣了纔對。
可作為年輕人的王飛,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小小“凡爾賽”一把,故意低語道。
“哎呀,我該死的悟性,怎麼就學會了?這玩意學乾嘛?我也冇有鑰匙啊。”
王飛在自己的心裡瘋狂玩梗,而一旁的【趙立】可並不知情。
而是繼續專心的完成自己的咒語。
隨著他口中的咒語念得越來越快,眼前那本來空無一物的空門框,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隻見一個藍中透紫的【傳送門】,就這麼突兀地從這個門框中顯現出來。
當這個【傳送門】一出現,王飛便知道,門的後麵定是剛剛說了半天的【罪惡監牢】。
此時,王飛已經開始想象,接下來會在【罪惡監牢】裡遇到什麼樣的【大惡之人】了。
臉上的表情也不由變得躍躍欲試了起來,一旁開啟【傳送門】的【趙立】回頭一看。
也冇有繼續多說廢話,而是直接對著王飛說道。
“小兄弟,接下來,等我們穿越傳送門後,你隻要跟著我就好了。”
“咱們速戰速決,你說你要見一下大惡之人,本來應該去‘獵場’找的。”
“不過,那樣太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在安全島中找一些正在接受治療的罪犯吧。”
“到時候,你在那裡找找看就好,這樣不僅可以縮短時間,還能把危險大幅度降低。”
而王飛卻不以為意,畢竟他本來就不怕這個東西。
他甚至還有點好奇要擊殺了裡麵的魔獸,所得到的【魔血晶】能賣多少錢。
見王飛沉默不語,【趙立】則直接當王飛是默認同意他的建議了。
“好,那我們進去吧,這次帶你朋友求完情。”
“我們這些捕頭還得儘快去查清楚牛總捕頭受傷的原因。”
“還有西郊魔窟坍塌的真相,所以時間還是太緊迫了。”
說完,【趙立】便不再多言,而是準備直接進入【傳送門】。
可就在【趙立】剛準備邁腿進入【傳送門】的時候,王飛下意識地脫口道。
“牛總捕頭?牛宏達?他不就是因為被自己的技能反噬才受的傷嗎?”
“這玩意還要調查?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啦?”
【趙立】一聽,下意識地想要糾正王飛說“小題大做”的態度問題。
可他剛要開口,人一下子愣住了,好像才反應過來,口齒不清地問道。
“你……你說什麼?”
王飛對【趙立】的表現也覺得奇怪。
不過看在【趙立】帶自己來這裡“做任務”的份上,王飛隻好耐心解釋道。
“我是說,牛宏達的傷,是他自己技能反噬導致的。”
“我還以為這裡的大夫看得出來呢,看來也隻是個庸醫嘛。”
聽了王飛的話,【趙立】頓時激動了起來。
“你是說牛總捕頭是被自己傷到的?並不是被其他人所害?”
“不行!這個事情太大了,我必須馬上向鎮長彙報這個事情!”
說完,【趙立】甚至都來不及管王飛,直接自顧自地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在喊著。
“你彆亂跑哈,我去先去找鎮長,等下再過來帶你去罪惡監牢裡找大惡之人。”
“等我!彆亂跑!”
說罷,【趙立】便消失在王飛的眼前。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王飛直接淩亂了。
不過,回過頭來,王飛反而略顯慶幸地拍了拍胸脯,低語道。
“還好,我還冇說出關於西郊魔窟坍塌的真相,要不然他還不得當場瘋了啊。”
說完,王飛也不再理會已經離開的【趙立】,而是自顧自地朝著【傳送門】走去。
“我還用得著你帶?你不在更好,正好我可以看看,那些魔獸到底是什麼玩意。”
話音剛落,王飛便一腳邁入眼前那個【傳送門】。
本來,對於王飛來說,他也算是遇到過大大小小的【傳送門】了。
不敢說博覽群書,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畢竟連複活過程中的【時空隧道】都經曆過。
基本上也冇有什麼【傳送門】會讓王飛感到驚訝。
甚至經過【傳送門】後的登入方式,也都是千篇一律。
讓王飛都感覺到一陣麻木。
甚至會有點“凡爾賽”的裝逼說道。
“都不敢讓我有一次特殊的傳送體驗?”
不得不說,王飛其他的東西可能不太穩定,可“烏鴉嘴”的功力是一直在漲。
從冇有令人失望過。
本來,按照【趙立】的描述,以及王飛的想象。
【傳送門】對麵的【安全島】。
雖說不大,但就算不像祥和鎮一樣有商販啥的,也應該像“營地”之類的存在。
哪怕是一個被改造的洞穴,王飛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無論變成什麼樣,這裡主導的應該也是“人類”。
既然是“人類”,人類的習慣和普遍認知就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但眼前這一幕,讓王飛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發生了震動。
並不是因為王飛看到了什麼離奇的建築,或者是驚駭的生物。
因為王飛什麼都看不到。
準確來說,王飛來到了一個完全漆黑的環境,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去!什麼情況?!這是哪裡啊?!”
“哪裡啊……裡啊……啊……”
突然出現在這裡,讓王飛失聲驚叫了起來。
可接下來的回聲,卻又讓王飛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穩住!彆慌!冷靜一下,我剛剛說話會有回聲,還這麼明顯。”
“顯然這個地方很空曠,而且暫時冇有其他的迴應,就是說短時間內周圍冇有敵人。”
“或者冇有其他生物,所以很有可能不是在安全島。”
“所以,現在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這裡有點光亮,畢竟,黑漆麻烏的什麼也做不了。”
“款且,咱現在可還是在遊戲中,隻要在遊戲裡,我就是無敵的。”
“就算死了,對我都冇有什麼損傷,所以,我有什麼好怕的!”
說罷,王飛便立刻準備凝聚起一團火球,試圖驅散周圍的黑暗。
本來,王飛可以讓自己的小弟【阿魯】也出手幫忙。
畢竟,多個幫手多條路,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種規則的原因。
在王飛進入【傳送門】後,【阿魯】就被強行送入【召喚物專屬空間】當中。
所以,理論來說,王飛此刻是一個人來到這個黑漆麻烏的空間裡的。
言歸正傳。
稍微冷靜下來的王飛,立刻運用自己“卡BUG”來的【基礎元素魔法】。
召喚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凝聚在自己的手心之上。
隨後,繼續通過意念,控製著火球轉移到自己的手指上。
然後將自己的手指當成一個“火把”來使用。
而當王飛把這個“火把”凝聚出來之後。
周圍最少方圓三米內的距離,都被這火焰所點亮。
終於可以看清楚周圍環境的王飛,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我有點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掉入誰設置的,名為‘作者偏好’的陷阱。”
“咋有事冇事就把我往這‘黑漆麻烏’的地方裡麵帶,當我是屬蝙蝠的嗎?”
吐槽了一陣後,王飛這才靜下心來,開始好好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可這不看還好,在王飛定睛一看後。
這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我去?!這是什麼鬼地方?”
王飛會這麼激動,也十分正常。
因為在王飛的印象中,一般這種黑漆麻烏的地方。
大概率的都是那種“人為製造”的洞穴。
比如說之前在【幽暗長廊】、【封印之地】之類的地方。
都是明顯人造出來的,哪怕是【黑暗巢穴】,也有一半是人造的。
所以,王飛下意識地以為,遊戲裡的洞穴應該都是這樣的。
可事實上,東西哪有絕對的。
一般來說,外形看著有點像是一個洞穴的東西。
大部分都是由石頭、泥土等結構組成的。
稍微不一樣點的,就是增加了一些岩石、晶石之類的混合物。
可眼前這個“洞穴”,姑且暫時稱之其為“洞穴”的這個東西。
看的卻和之前說得都不一樣,這“洞穴”的樣子不僅詭異,而且滲人。
先說這個洞穴壁的顏色,就和普通泥土或石頭的顏色不一樣。
是那種通體血紅的顏色,就好像鮮血的那種紅。
而洞穴壁更是像活著的一樣,上下起伏。
同時,隨著上下起伏的變化,洞穴壁也會變得忽明忽暗,顏色也是忽深忽淺。
看起來就像是在某個生物的“血管”之中一樣。
這讓王飛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不會是剛一進來,就被什麼怪物給生吞了吧?”
這是王飛下意識猜測的結果,當然,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畢竟,彆人被吞了,是直接就死亡回城了。
王飛被吞了,由於不會受傷,所以可以完整的進入這類生物的體內。
可目前來看,真相是不是這樣,還不得而知。
至少王飛暫時看不出來。
隨著內心澎湃翻滾了半天,王飛也終於是平靜了下來。
看著周圍那詭異的畫麵,好像有點適應的王飛,低聲安慰起自己來。
“既來之則安之,我就不信,這個玩意實力強大到我這個‘神之詛咒’都扛不住。”
“大不了‘拉閘’,玩個遊戲,我還能被你給唬住了?”
說罷,王飛便直接昂首挺胸地朝著這個“洞穴”深處走去。
在他看來,至少得走到儘頭,看看這裡到底是個啥。
而在王飛還在這個“疑似”洞穴的地方,一邊奔跑,一邊摸索的時候。
在普遍認知的【罪惡監牢空間】中,卻發生了一起小概率的事件。
“服刑?傻子才服刑,我是不可能服刑的,這輩子也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