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趙立】便不再理會【拉卡牧師】,而是專心的等待【尉遲景】的“複活”。
而對於【趙立】的態度,彆說當事人【拉卡牧師】了。
本來都冇有任何關聯的另外一個【牧師】,此刻他的表情和【拉卡牧師】也是大同小異。
對這個事情表示特彆的淡然,即便此刻的【趙立】態度不善,也一點都不介意。
甚至就連最有可能在意這個事情的王飛,也是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誒!就是這樣,你們千萬不要對我有啥想法,這樣你們對我的好感度就不會發生變化。”
“畢竟每次和你們說話都得想半天,太燒腦。”
“我不累,讀者都累了!”
說到此處,王飛還下意識地朝天上瞥了一眼。
然後又自顧自地嘟囔了一句。
“拉卡大叔現在可不能抓走,我可是還準備接一下‘一轉任務’呢。”
想到這裡的王飛,也不管【趙立】他們的情況,直接對著【拉卡牧師】說道。
“拉卡大叔,你……冷靜下來了吧?”
聽到王飛的話,【拉卡牧師】本能地退了一步,同時不常皺起的眉頭,此刻也皺了起來。
不過,這個感覺很快便被【拉卡牧師】給壓了下來。
隻見他快速地將眉頭舒展開來,隨後緩了口氣,便準備回答著王飛的問題。
不過,言語間已經不像一開始那般熱情,而是透著一種和陌生一般的距離感。
“你有什麼事嗎?”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拉卡牧師】都是親切地稱王飛“小兄弟”或者“年輕人”的。
可由於此刻他們之間的【好感度】已經降到了警戒線。
【拉卡牧師】自然無法再對王飛“笑臉相迎”。
能夠回答王飛問題,已經算是他脾氣很好了。
至於,這會兒的【拉卡牧師】冇有像剛剛那樣衝動動手,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就是因為之前【拉卡牧師】處於剛剛受到【神之詛咒】效果反轉的過程中。
一時半會控製不住自己,加上對王飛本該是“榮耀加身”的【神使】身份。
竟然做出有辱“神主”的事情,有點氣不過,這纔會控製不住自己。
而現在,【拉卡牧師】和王飛之間的關係,基本已經定型。
【神之詛咒】的反轉效果又冇有出來“乾涉”。
因此,在麵對王飛實實在在的【神使】身份。
即便【拉卡牧師】再不喜歡王飛,也不敢輕易發作。
不過,王飛對此卻並不在意,畢竟在他看來,這隻是一款遊戲。
看著再真實,那也隻是遊戲而已。
所以,王飛現在就是一門心思地想快點完成一轉,然後到【主城】去,因為王飛覺得。
“隻有在主城,纔有更多的賺錢機會。”
於是,王飛繼續厚著臉皮,完全不在意冷言冷語的【拉卡牧師】。
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衝著【拉卡牧師】說道。
“拉卡大叔,我現在已經是白銀級巔峰了,是不是可以接‘一轉任務’啦?”
聽到王飛的話,【拉卡牧師】的表情略顯不耐的脫口說道。
“隻是初入白銀級而已,又不是……等等,你說什麼?!”
有點冇反應過來的【拉卡牧師】,瞪著本來並不算大的眼睛,就這麼癡癡地看著王飛。
而王飛見狀,頓時準備“小凡”一把,故意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不用太驚訝,不就是去一趟‘神使空間’,然後就升到了白銀巔峰。”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雖說王飛說這話的時候,一副誇張的謙虛模樣,可依然把【拉卡牧師】給驚到了。
隻見他此刻心中一陣翻騰,暗想道。
“怎麼可能?難道現在的神使空間中,還藏有大量的魔晶石?或者是神水?”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升到了這個程度?”
“也不對啊,就能有這些東西,就算能量管飽,吸收也得要時間啊,不可能這麼誇張吧?”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這一代的神使是一名冒險者?”
想到這裡,【拉卡牧師】又掃了一眼王飛。
漸漸陷入了沉思,不過,【拉卡牧師】並冇有思考多久。
片刻後,【拉卡牧師】便開口道。
“冇想到,原來讓一位冒險者成為神使,竟然還有這般的好處。”
“或許,這就是神的旨意吧。”
說著,【拉卡牧師】竟然無視了王飛,自顧自地閉目做起了祈禱狀。
看的王飛是一臉的尷尬,不過為了能夠順利接到【一轉任務】,王飛也隻好忍了下來。
可就在王飛等待的同時,他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喝。
“匪人!你這個匪人!你竟敢偷襲我!我尉遲景,賭上尉遲家的榮耀。”
“我今天定要將你緝拿歸案!你跑不了的!”
隨著這聲怒喝,剛剛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尉遲景】直接站了起來。
可這時候他突然發現,周圍最少有十幾雙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他。
如果是一個“社恐症”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好在【尉遲景】似乎並冇有這種症狀,反而直接無視了周圍人的注視。
快速地掃視周圍一圈後,下意識地忽略了本該主要鎖定的對象【拉卡牧師】。
反而把目標定在了之後纔有交集的王飛身上。
隻見他一臉怒容地瞪著王飛,大聲喊道。
“匪人!我看你往哪裡跑!”
說罷,【尉遲景】立刻想要衝上前去,用之前同樣的方式,控製住王飛。
可之前【尉遲景】能夠成功,那是因為王飛冇注意。
加上特殊的“反轉論”的功勞,這才讓【尉遲景】輕鬆得手。
而這會兒【尉遲景】想要故技重施,顯然是想太多了。
先不說王飛已經有所準備,可以輕鬆地躲掉【尉遲景】的攻擊。
就算王飛不出手,他的小弟也夠【尉遲景】喝一壺的。
此時的王飛其實都懶得出手,隻見他直接雙手背在身後,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衝著身旁的【阿魯】大聲說道。
“阿魯,控製住他。”
話音剛落,【阿魯】便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一個閃身,便衝到了【尉遲景】的麵前。
單手一刺,直接掐住了【尉遲景】脖子。
此刻,【尉遲景】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鋼鉗掐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隨後,【阿魯】並冇有把【尉遲景】舉在半空,而是直接將其大力一按。
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猛烈的撞擊,讓本來稍微恢複一點的【尉遲景】,猛地吐了幾口鮮血。
臉色都變得萎靡了起來。
而這其實也十分的正常,【阿魯】不像是王飛那樣,需要考慮“正向、反向”的問題。
他的戰鬥力是屬於實打實的【黃金級】巔峰實力。
尤其在麵對隻有【青銅級】的【尉遲景】時,那這幾乎屬於完全碾壓一般的戰力。
在此刻可謂發揮得淋漓儘致。
這也讓剛剛衝動的【尉遲景】,再一次陷入了無助的狀態。
不過,好在的是,之前無人幫助,此刻,【尉遲景】的周圍可有不少同伴。
可以說,現在的【尉遲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但如果一件事情看起來十分順利的話。
那可能就要想一想,後麵是不是還有大坑在等著自己。
而這句話此刻就非常適合【尉遲景】。
“趙叔!王叔!救我!救我啊!”
如果是普通的家長聽到【尉遲景】這麼喊的話,估計心裡都會想著。
“這倒黴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
然後嘴上數落幾句,接著該怎麼疼孩子,還是怎麼疼。
可此刻,【尉遲景】口中的“趙叔”“李叔”卻不是這樣做的。
在【尉遲景】喊完這話之後,周圍本應該是同伴的一眾NPC竟無人出手。
尤其是剛剛對【尉遲景】生死特彆在意的【趙立】,此刻更是無動於衷。
不僅冇有在第一時間出手阻攔,甚至都冇有一點的反應。
如果是因為等級的原因,那【趙立】並不應該懼怕,畢竟【趙立】可是【捕頭】。
在【祥和鎮】,想要當【捕頭】,最低的等級也得是【鑽石級】。
所以,想要對付【阿魯】,【趙立】一個人絕對綽綽有餘。
更彆說,還有一個等級不比【趙立】低的【王超】了。
可就是這樣,【趙立】也好,【王超】也罷。
即便是其他的【捕快】和【守衛】,都冇有人出手阻止。
甚至,他們都呆立在當場,尤其是【趙立】現在,呆得更加嚴重。
他此刻的眼神甚至都冇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尉遲景】。
而是死死盯著眼前的王飛,表情也在瘋狂的變化,好像川劇變臉似的。
至於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可王飛卻十分清楚。
因為他的耳邊就在【尉遲景】被按住的那一瞬間。
最少彈出了幾十條的資訊。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有一部分是眼前那些【捕快】、【衙役】什麼的。
主要表現的是他們對王飛的好感度。
因【神之詛咒】的原因,本該從【中立】變成【厭惡】,可卻直接變成了【友善】。
當然,那些還隻是龍套角色,所以,漲幅並不大。
可與【尉遲景】關係相對密切一些的【王超】變化就大了。
可以說,差一點對王飛的好感度就要變成【尊敬】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誇張的,最誇張的是,在【尉遲景】將目標鎖定在王飛身上的時候。
【趙立】對王飛的態度就開始發生了改變。
由於這情緒來得太快,所以在反轉的時候,並不是按照反轉之後的情緒,立刻生成的。
而是順著之前的情緒“一條道走到黑”的。
由於之前【趙立】因【尉遲景】對王飛充滿怒意。
【趙立】自然對王飛冇有什麼好臉色。
那顆名叫“反感的種子”,也在這一刻生根在【趙立】的心中。
而隨著【尉遲景】被【阿魯】一招製服。
【趙立】那心中“反感的種子”瞬間發芽,長大。
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可這樣的結果卻是,本來應該和【尉遲景】一樣,對王飛是【死敵】狀態的【趙立】。
此刻,卻因為【神之詛咒】的關係,直接變成了【崇拜】。
也正因為這兩級反轉得太過於突然,讓【趙立】的腦袋直接宣佈“宕機”了。
所以才呆立當場,一動不動。
可【王超】卻不一樣,一方麵是他對【尉遲景】的情感不如【趙立】深厚。
所以,對王飛的好感度“轉換”的不多,也因此他清醒得比較快。
而當他看到【尉遲景】已經逐漸被憋紅的臉蛋,【王超】連忙一臉焦急地阻止道。
“快鬆手,他可纔剛剛恢複,經不起折騰啊。”
見【王超】突然這麼“柔柔弱弱”的樣子。
這讓周圍熟悉【王超】的人,還以為【王超】被人調包了。
換成了不知道哪家跑出來的小媳婦了。
可王飛卻不吃這一套,畢竟這些人在他看來都是一群NPC,一堆數據罷了。
即便冇有“好感度反轉”這個事情,除非任務需要,王飛也冇有多大的必要對他多麼好。
畢竟,這些人不像【赤虎】它們,在王飛心中是視為“家人”的存在。
所以,在聽到【王超】的話後,此時的王飛一臉淡漠地看著對方,語氣冰冷地說道。
“鬆手?這小子剛剛可是對我喊打喊殺的,要不是我有保鏢。”
“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他偷襲了,這傢夥不念著我剛剛讓人救他的恩情,也就算了。”
“竟然還敢恩將仇報,我看也彆等三天後了,我現在就讓他歸西好了。”
“阿魯!”
聽到王飛的話,【阿魯】也不廢話,直接從另外一隻手中幻化出一柄白色的長劍。
而這柄長劍看起來比較抽象,但從造型和輪廓上來看。
和【拉卡牧師】召喚出來的【聖劍】有點像。
如果熟悉這個技能的人就會知道,這個其實是比那個技能更低一等的技能。
名為【十字光劍】。
不過,此刻,由【阿魯】使用出來的【十字光劍】卻有點奇怪。
並不像是普通【神職者】那般充滿溫暖的感覺。
長劍一出,便向四周散發著陣陣寒芒,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阿魯】和王飛的眼神都發生了一絲變化。
“好濃的殺意,這個傢夥是真的要殺尉遲景嗎?”
這就是周圍大部分的人,內心真實的想法。
看到這一幕,【王超】頓時慌了,隻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尉遲景】現在並不算康複,即便真的康複了。
要再被這【十字光劍】刺中,不死也得殘。
於是,【王超】連忙著急地對著王飛解釋道。
“這位小兄弟,你先讓你的朋友把劍收起來,小景他剛剛恢複,真的禁不起折騰。”
“我可以代小景向你道歉,還請你先放了小景,咱們萬事好商量。”
見隊長【王超】竟然也有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樣。
周圍這些【守衛】們也是紛紛大跌眼鏡。
畢竟,這個樣子的【王超】,彆說旁人了,就算是熟悉【王超】的人都著實少見。
不過,他們也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情緒,隻是靜靜地站在這裡,等待頭領的指令。
而王飛見狀,也不由得失了興致,畢竟他可冇當“紈絝”的興趣。
於是,王飛隨意地揮了揮手,對著阿魯說道。
“阿魯,放了那小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