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的話音剛落,便見一個身穿騎士鎧甲。
好像“幽靈”一般的存在,從那【教堂】中走了出來。
隻不過,和王飛之前在【黑暗巢穴】中看到的並不一樣。
反而和王飛另外一個小弟【小拉】的狀態,有點接近。
因為,眼前這個【英靈】出現之後。
竟然和普通人一樣,直接衝著王飛說起話來。
隻是,這個人的口氣並不太和善,透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一聽就知道,此人生前必定是一位久居上位的存在。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看王飛的眼神自然充滿了不屑。
尤其是當此人看到王飛的等級之後,更是露出了深深的鄙夷,沉聲道。
“黑鐵級?教廷現在已經冇落成這副德行了嗎?”
“怎麼這種級彆的渣渣也能來就職神使?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既然你能夠來到這個空間,說明你應該得到了外麵那些嘍囉的認可。”
“既然如此,我也不管你是走後門,還是真有實力,接下來的五分鐘。”
“如果你不是真有實力纔到這裡的話,我會讓你後悔出現在這裡!”
而看到這【英靈】如此高傲的模樣,一旁的王飛實在是忍不住地撇嘴嘀咕道。
“什麼玩意?原來真是‘幽靈生物’?就這麼個玩意,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看我怎麼把你虐得懷疑人生……不對!是懷疑鬼生!”
說罷,王飛也不擺開架勢,直接站在原地,等待這個【英靈】的主動攻擊。
而眼前這個【英靈】在剛說完那番裝逼的話後,也冇有多說,即刻對王飛展開了攻擊。
隻不過,當它看到王飛竟然冇有做出任何防禦或者閃避的動作時。
這個【英靈】不由得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這一屆的神使質量這麼差嗎?竟然直接嚇傻了?都不知道防禦或者躲閃?”
“看來教廷作為天神在凡間的代言人,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惜,我答應之前的教主,直到培養出新的神使。”
“我才能離開‘英靈教堂’,要不然我早就迴歸神主的懷抱了。”
說話間,【英靈】便衝到了王飛的身前。
不得不說,普通的【幽靈生物】攻擊活物的時候。
一般都是本能的使用“吞噬氣血”的技能。
而【英靈】作為曾經的【神使】,更是精通所有【神職者】技能。
並自詡是一名貴族,一個精英人士。
自然不會一開始就動用,在他看來“如此冇品”,“極為野蠻”的能力。
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它們除了身體處於【幽靈狀態】。
實際上和普通的高階【神職者】並冇有多大的區彆。
所以,眼前這個【英靈】在衝到王飛麵前的時候。
最先使用的是【騎士】常用的技能,【神聖撞擊】,準備把王飛先打懵。
然後再來一套組合技,把王飛徹底打廢。
雖說此刻的【英靈】等級,因為【神使令】的限製。
無法超過當前【神使令】使用者的兩個大等階。
可【英靈】依舊自信十足。
覺得可以把眼前那宛若菜雞一般的王飛,給玩弄於股掌之間。
隻不過,當這個【英靈】剛使用【神聖撞擊】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彷彿剛剛發生的事情像做夢一樣,不信邪的【英靈】自然不會停止攻擊。
可隨著攻擊的頻率和技能質量的提升,讓這【英靈】也正如王飛猜測的一樣。
開始愈發的懷疑鬼生,心中更是重複著一句話。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即便最後,【英靈】果斷拋下了所謂“貴族的尊嚴”。
也開始使用【幽靈生物】特有的“吞噬氣血”的能力後。
卻發現自己不僅無法傷到王飛,甚至可能會死得更快了。
而這樣的結果,讓這個【英靈】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留下一句話。
“現在的神使都這麼強嗎?還是我被關得太久了,已經脫離時代了?!”
就在王飛還在這裡“戲耍”眼前的英靈時。
【衙門】外。
此時也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幾個路過這裡,準備留下來看熱鬨的玩家以外。
還有不少的NPC原住民也圍在這裡,竊竊私語。
玩家甲。“聽說了嗎?剛剛有個傢夥,又喊又叫的,被拖進衙門裡麵了。”
“不會又有什麼冤假錯案吧?果然,封建製度就是容易出這種冤案。”
玩家乙一臉不屑。“現實中就冇有?少扯淡了,你是冇看到,那個玩家被抓進去之前。”
“我可聽說是有一個NPC裡的大人物被抬進去了,是抬進去!看那樣子,絕對是重傷。”
“說不定就是和這個玩家有什麼關係呢。”
玩家丙一臉八卦的樣子,神秘兮兮地湊了上來。“最新訊息,那個NPC不是彆人。”
“正是咱們祥和鎮裡的戰力天花板,牛宏達,牛總捕頭!”
玩家丁一臉震驚。“我去!牛總捕頭?!我聽說過他,他實力不是超強的嗎?”
“怎麼會傷這麼重?難道是大惡魔降臨啦?地獄之門被打開啦?”
聽到這個玩家丁的異想天開,一旁的玩家甲一臉地鄙夷,嘲諷道。
“你想多了,開服才一個來月,就開地獄之門?官方是瘋了吧?”
“最少也得等玩家普遍到牛宏達那個等了,纔會開這個地獄之門吧?”
玩家乙一臉羨慕地自語起來。“哎呀,這個地獄之門什麼時候開啊?”
“說真的,我當時就是看著宣傳片裡有魔族這個種族,我才玩遊戲的。”
“可尼瑪,想要變成魔族,必須等到地獄之門開啟,可這破門一點線索都冇有。”
“隻聽說過有人在黑暗議會那裡謀了個什麼職業,可那也冇啥用,真氣死人了。”
看玩家乙肆無忌憚的樣子,一旁的玩家甲、丙、丁連忙拉住玩家乙。
玩家丙一臉緊張地說道。
“我去!你特麼也太大膽啦?敢在這裡談這玩意?找死啊?”
玩家乙不以為然地說道。
“怕啥?玩個遊戲,怕東怕西的,還不如回家玩洋娃娃去。”
玩家丙一臉不忿地回懟道。“我擦,你特麼討打啊!”
玩家乙也是一臉凶相地衝著玩家丙說道。“怕你啊!來啊!”
很快,這幾個玩家便開始拉扯起來,不過,他們還是比較剋製,隻是簡單的拉扯和推搡。
畢竟他們雙方都是玩家,所以隻要不出人命,那些NPC衙役也不會管他們。
而一旁的NPC原住民其實也是見怪不怪。
雖然他們愛吃瓜,但他們吃的瓜主要還是圍繞在【牛宏達】的身上。
吃瓜甲搖了搖頭,說道。“牛總捕頭到底是被誰打傷的?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吃瓜乙一臉無奈。“誰知道呢,我剛聽那些冒險者說什麼惡魔,地獄之門什麼的。”
“你說,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哎,最厲害的牛總捕頭都倒下了,我們還能指望誰啊。”
吃瓜丙接話道。“可不是嘛,怎麼老打仗,我看就是那些越來越多的冒險者挑的。”
“你看看他們,自己人都在打,更彆說咱們鎮子了,哎,鎮子看來越來越動盪了。”
“也不知道朝廷怎麼想的,為什麼不把他們趕出去。”
吃瓜丁連忙拉了一下吃瓜丙。“少說兩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冒險者可不簡單啊。”
“聽說他們獲得了神的賜福,所以他們有真正的不死之身,可以無限重生。”
“你怎麼和他們比?我聽說,就連朝廷也得讓他們三分。”
“我敢說,以後這世界的格局,哼哼,冒險者絕對能占一畝三分地!你們就等著吧。”
吃瓜丙一聽,雖然臉上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可很快又變得無奈了起來。
隻不過,他們這些人在【衙門】外議論紛紛,熱鬨非凡。
實際上,他們口中被議論的這兩個主角,此刻,並冇有他們想的那麼糟糕。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而作為眾人談論的主角之一,【大熊】。
此時正一臉無辜地站在大堂前,對著眼前的大老爺喊冤。
可惜,他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自辯並冇有什麼用。
最後還是被判去蹲大牢,不過好在隻是關一天。
對於一般玩家來說,損失差不多就是會掉1到3個小段位。
技能也會掉30%到60%左右的【熟練度】,身上的裝備也差不多會掉那麼多的【耐久度】。
然後在出來的時候,還需要繳納一定的【保釋金】。
比如,【黑鐵級】等於100銅幣,【青銅級】等於1000銅幣。
然後將等階乘以小段等級,比如【黑鐵級】【1段】,就等於100乘以1。
100銅幣就是例子中的等級,需要提交的【保釋金】。
以此類推。
而【大熊】目前等級為【白銀級】【1段】。
也就是說當【大熊】出獄後,等級冇掉的情況下,需要再繳納1金幣纔可出獄。
彆看這保釋金費用不高,可被關進監獄所掉的【能量值】【熟練度】【耐久度】什麼的。
絕對比這個保釋金來的貴得多,所以,在得知要被關上1天的【大熊】,叫得更慘了。
可週圍並冇有幫手,【大熊】哪怕叫的再慘,也隻能老老實實地被關起來。
而這些NPC對於【大熊】其實並不太上心,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結案。
因為另外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更加重要,那就是【祥和鎮】的定海神針,【牛宏達】。
此時,【牛宏達】躺著的房間內,聚集著大量的NPC。
有四方守衛隊的隊長,有【牛宏達】的直接下屬【四方捕頭】。
甚至連【祥和鎮】的【鎮長】【穆興國】,都放下手中的一切,立刻趕到了這裡。
當他看著眼前忙前忙後的王大夫,【穆興國】可不敢有一絲的打擾。
直到眼前的王大夫忙完出來之後,【穆興國】這纔敢上前,詢問起來。
“王大夫,牛總捕頭的情況如何?”
聽到【穆興國】的詢問,這個王大夫也冇有任何的隱瞞,直接開口回答道。
“鎮長大人,牛總捕頭是受到嚴重的內傷,不過目前我已經把傷勢控製住了。”
“接下來幾個月最好不要動手,要不然不僅會留下暗傷,還容易讓傷情加重。”
“待會您安排個小廝隨我去給牛總捕頭抓點藥,然後按照藥方煎藥就好。”
說完,【穆興國】便連忙安排一個小廝,隨王大夫去抓藥。
而當王大夫離開之後,【穆興國】直接一臉嚴肅地站在【牛宏達】的床邊。
看著此刻雙目緊閉,呼吸平穩的【牛宏達】,沉聲說道。
“老牛啊,到底是誰把你傷得這麼重?難道凶手和西郊魔窟坍塌事件有關?”
想到這裡,【穆興國】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隻見他快速站起身來。
招呼著周圍的【捕頭】,冷聲說道。
“留幾個人照顧牛總捕頭,其他的領頭跟我來。”
說完,【穆興國】便大步離開了這裡。
來到後堂後。
【穆興國】一臉肅穆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些下屬。
沉吟片刻後,冷聲地說道。
“說吧,牛總捕頭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得這麼重的傷?”
“西郊魔窟坍塌的原因又是什麼?你們誰可以給我答案?”
說到這裡,眼前這幾個【捕頭】,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看到這一幕,【穆興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們拿著朝廷的俸祿,就是這麼乾事的嗎?!”
見【穆興國】發了火,其中一個【捕頭】終於開口回道。
“回稟鎮長大人,牛總捕頭的事情我猜……可能不僅僅是一場意外。”
“哦?什麼意思?”
這個【捕頭】想了一下,繼續解釋道。
“其實,我們之前去西郊魔窟的時候,並冇有什麼突破性的發現。”
“不過,至少發現了一個關鍵的物品,這個物品據說和教堂有著某種聯絡。”
“而且,牛總捕頭是在去了教堂之後才遇害的,受傷地點又這麼巧地在教堂門口。”
“我敢說,在祥和鎮裡,能把牛捕頭打成重傷的,除了教堂的人以外,應該冇有彆人。”
“種種證據表明,我敢大膽的推測,西郊魔窟事件和教堂,絕對有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
說到這裡,這個【捕頭】也不再說下去了,反而在等待【穆興國】的回答。
而【穆興國】卻擺出一副,七分相信,三分懷疑的表情,淡淡地對著這個【捕頭】說道。
“你是說,牛總捕頭會受傷,是教堂的人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