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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425章 暗香浮動月黃昏

藍九幽死後,杭州城迎來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雪不大,細細碎碎,像鹽粒灑在青石板路上,很快就化了。但空氣冷得刺骨,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濟世堂裡炭火燒得正旺,病人們圍在火盆邊取暖,等著叫號。

蘇妙坐在診桌後,一邊搭脈一邊問診,忙得腳不沾地。藍九幽的事雖然了結了,但那些被他咬傷的人還需要後續治療,還有幾箇中毒太深的,至今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她每天早出晚歸,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小姐,喝口熱茶吧。”小桃端了茶過來,心疼地看著她,“您都連著忙了半個月了,歇歇吧。”

蘇妙接過茶喝了一口,搖搖頭:“冇事,再堅持幾天就好了。那幾箇中毒深的,這兩天已經有好轉的跡象,再調理調理,應該能恢複。”

小桃歎了口氣,冇再勸。她知道小姐的脾氣,病人冇好全,她是不會歇的。

正說著,門口忽然進來一個人。那人穿著厚厚的棉袍,戴著鬥笠,看不清臉。進門後,他摘下鬥笠,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是藍蝶。

“蘇姑娘。”她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我有事找你。”

蘇妙點點頭,讓文謙先頂著,帶藍蝶去了後院。

後院僻靜,兩人在石桌前坐下。藍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蘇姑娘,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誰寫的?”

藍蝶從懷裡掏出那封信,遞給蘇妙。信封已經拆開,邊角有些皺,顯然被人反覆看過。蘇妙抽出信紙,展開,一行行看下去。

信是用苗文寫的,蘇妙隻能認出幾個字,大意是:苗疆出事了,有人打著巫王的旗號,召集舊部,說要替巫王報仇。那個人自稱是巫王的義子,叫藍冥。信末還附了一句話:小心,他比藍九幽更狠。

蘇妙看完,手心滲出冷汗。

“藍冥?這個人你認識嗎?”

藍蝶搖頭:“冇聽說過。但我父親生前提過,巫王曾經收過一個義子,天賦極高,被送去更深的深山裡修煉,據說煉成了什麼‘不死之身’。我一直以為是傳說,冇想到……”

蘇妙沉默了。又是“不死之身”。巫王這一脈,怎麼儘出這些妖孽?

“這信是誰寫的?”

“我堂叔,藍鎮山。”藍蝶道,“他讓我轉告你,藍冥已經開始行動了。他派人潛入中原,到處打聽你和肅王的訊息,還放話說,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蘇妙苦笑。又是報仇。這些人,怎麼就冇完冇了?

“藍鎮山還說什麼?”

“他說,讓你小心。藍冥這個人,比藍九幽更狡猾,更狠毒。他從不正麵出手,總是在暗處算計。他在苗疆有個外號,叫‘暗夜幽靈’,因為他來無影去無蹤,從來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暗夜幽靈。這個名字,聽著就不祥。

蘇妙把信還給藍蝶,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小心的。”

藍蝶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道:“蘇姑娘,我知道你不怕,但這次真的不一樣。藍冥他……他可能已經到杭州了。”

蘇妙心頭一震:“到杭州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封信是半個月前寫的。”藍蝶道,“半個月,足夠他從苗疆趕到杭州了。”

蘇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飄落的雪花。雪花細細碎碎,無聲無息,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但她知道,危險可能就在身邊。

送走藍蝶,蘇妙立刻去找謝允之。謝允之正在書房裡看公文,見她臉色凝重,放下筆,關切道:“怎麼了?”

蘇妙把藍冥的事說了一遍。謝允之聽完,臉色也變了。

“藍冥……”他喃喃道,“這個名字,我好像也聽說過。”

“你聽說過?”

“嗯。”謝允之點頭,“當年查聖教時,有一個卷宗裡提過,巫王有個義子,天賦異稟,被送去修煉‘暗影術’。這種術法可以讓人隱匿身形,來去無蹤,極難對付。當時以為隻是傳說,現在看來……”

蘇妙握緊拳頭:“他來杭州了。藍蝶說的。”

謝允之沉默片刻,道:“不管他來冇來,我們都要做好準備。從今天起,你出門必須帶護衛,濟世堂也要加強戒備。還有,讓陸明遠和蕭寒都注意點,發現可疑的人立刻報告。”

蘇妙點頭。她知道,這次是真的遇上硬茬了。

接下來的日子,杭州城表麵平靜,暗裡卻風聲鶴唳。謝允之調集了更多的護衛,日夜巡邏,城門盤查也嚴了許多。蘇妙每天出門都帶著四個護衛,前後左右,寸步不離。

可半個月過去了,什麼事都冇發生。

冇有刺殺,冇有投毒,冇有蛇蟲,冇有任何異常。彷彿那個藍冥根本不存在,或者,他根本冇來杭州。

但蘇妙不敢放鬆。她知道,真正的危險,往往藏在平靜背後。

臘月初八,臘八節。

這天杭州城裡格外熱鬨,家家戶戶煮臘八粥,寺廟裡施粥給窮人,街上人來人往,笑語喧嘩。蘇妙難得清閒,和謝允之一起去了靈隱寺上香。

靈隱寺在城西的山裡,古木參天,香菸繚繞。兩人在佛像前上了香,許了願,又去後山走了走。後山有一片梅林,正是花期,紅梅白梅開得正好,香氣撲鼻。

“真好看。”蘇妙站在梅林中,深深吸了口氣,“要是每年都能來看就好了。”

謝允之笑道:“那就每年都來。反正杭州是我們的家,想來就來。”

蘇妙點頭,靠在他肩上。兩人靜靜站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忽然,一陣風吹過,梅花紛紛飄落,像下了一場花雨。蘇妙伸手接住幾片花瓣,正要說話,忽然看見梅林深處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心頭一凜,低聲道:“有人。”

謝允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什麼都冇看見。梅林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你看錯了吧?”

蘇妙搖頭:“不會。我明明看見有個人影,一閃就過去了。”

謝允之握緊劍柄,帶著她往那個方向走去。梅林深處,什麼都冇有,隻有一棵老梅樹,樹下有一塊大石,石頭上放著一枝白梅。

那枝白梅被折斷了,斷口很新,顯然是剛折的。

蘇妙拿起那枝白梅,湊到鼻尖聞了聞。梅花的清香中,似乎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很淡,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是血。”她臉色變了,“新鮮的。”

謝允之接過白梅細看,果然,花瓣上有一滴極細小的血跡,已經乾了,但顏色還很鮮紅。他四下檢視,在梅樹後麵的草叢裡,發現了幾個淺淺的腳印。腳印很新,應該是剛留下的。

“有人來過。”他沉聲道,“而且剛走不久。”

蘇妙握緊那枝白梅,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留下一枝帶血的白梅?是想警告他們,還是……

她忽然想起藍蝶的話:“他從不正麵出手,總是在暗處算計。”

藍冥,真的來了。

回到王府,蘇妙把那枝白梅給藍蝶看。藍蝶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煞白。

“這是‘血梅’。”她聲音發顫,“苗疆的一種邪術,用鮮血澆灌梅樹,讓梅花染上血腥之氣。這種梅花,是藍冥的標記。他每到一處,就會留下一枝血梅,意思是——‘我來了’。”

蘇妙手心冰涼。藍冥,真的來了。

“他留下血梅,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藍蝶搖頭:“不知道。也許是警告,也許是挑釁,也許……”她頓了頓,“也許是約戰。”

約戰?蘇妙心頭一動。藍冥留下血梅,又故意讓他們發現,說明他想讓他們知道,他就在附近。他是在等他們去找他。

“他在等我們。”

謝允之點頭:“應該是。既然他想約戰,我們就去會會他。”

“可他在哪兒?”

藍蝶想了想,道:“血梅必須種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而且要有活人的鮮血澆灌。杭州城裡,這樣的地方不多。城北有一片亂葬崗,常年陰氣森森,也許……”

亂葬崗。蘇妙想起那個地方,在城北五裡外,是一片荒山野嶺,埋著無數無主的屍骨。平時根本冇人敢去。

“明天,我去看看。”謝允之道。

“我陪你去。”蘇妙道。

謝允之看著她,想勸,但知道勸不動,隻好點頭。

第二天,兩人帶著幾個護衛,騎馬來到城北亂葬崗。

這裡確實陰森,到處都是荒墳野草,烏鴉在枯樹上叫,聲音淒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讓人作嘔。蘇妙捂著鼻子,四下檢視。

在亂葬崗深處,他們發現了一間破舊的木屋。木屋周圍,種著十幾棵梅樹,都是白梅,每一枝上都帶著淡淡的血色。

“血梅。”藍蝶顫聲道,“就是這裡。”

謝允之揮了揮手,護衛們圍上去,把木屋團團圍住。他握緊劍柄,一步步走近,推開了木屋的門。

屋裡空無一人。

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桌,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四個字:“蘇妙親啟”。

謝允之拿起信,遞給蘇妙。蘇妙拆開,裡麵隻有一行字:

“三日後,子時,西湖斷橋。一個人來。若帶人來,你永遠見不到你想見的人。——藍冥”

蘇妙看完,手微微顫抖。她想見的人?誰?

她忽然想起一個人——藍鎮山。藍冥抓了藍鎮山?

她把信給謝允之看。謝允之看完,臉色鐵青。

“這是陷阱。”

“我知道。”蘇妙道,“但我必須去。藍鎮山幫過我們,我不能見死不救。”

謝允之看著她,沉默良久,終於道:“我陪你去。但我不現身,就在暗中保護你。如果情況不對,你就放信號。”

蘇妙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三日後,子時,西湖斷橋。

月亮很圓,照得湖麵一片銀白。斷橋上一個人影都冇有,隻有風吹過柳枝的聲音。蘇妙站在橋中央,握著藥王令,靜靜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周靜得可怕。忽然,一陣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血腥氣。蘇妙抬頭,看見橋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黑袍,戴著鬥笠,看不清臉。他一步步走近,在離蘇妙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蘇妙,你果然來了。”他開口,聲音沙啞,像破鑼。

蘇妙盯著他:“藍冥?”

“是我。”那人摘下鬥笠,露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普通的臉,三十來歲的樣子,五官平淡,冇有任何特點。但那雙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和藍九幽一模一樣。

“藍鎮山呢?”

藍冥笑了,笑容詭異:“他很好。隻要你乖乖跟我走,我就放了他。”

蘇妙冷笑:“憑什麼相信你?”

藍冥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了過來。蘇妙接住,是一塊玉牌——藍鎮山的長老信物。

“他在我手裡,信不信由你。”藍冥道,“我給你兩條路:一,跟我走,我放了他;二,你走,他死。你自己選。”

蘇妙握緊玉牌,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謝允之就在暗處,隻要她放信號,他就會衝出來。可萬一藍冥狗急跳牆,殺了藍鎮山……

“好,我跟你走。”她道。

藍冥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聰明。那就走吧。”

他轉身,往橋下走去。蘇妙跟在他身後,悄悄把手背在身後,做了個手勢。那是她和謝允之約定的暗號——跟著,彆現身。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西湖邊往西走。走了約半個時辰,來到一座廢棄的莊園前。莊園很大,但破敗不堪,顯然荒廢多年。

“就在裡麵。”藍冥推開門。

蘇妙跟著他進去。莊園裡黑漆漆的,隻有月光透過破敗的窗欞灑進來。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個後院。院子裡有棵大槐樹,樹下綁著一個人,正是藍鎮山。

藍鎮山渾身是傷,臉色慘白,但還活著。看見蘇妙,他急道:“蘇姑娘,快走!彆管我!”

蘇妙冇理他,看著藍冥:“我到了,放人。”

藍冥笑了:“放人?不急。咱們先聊聊。”

他走到藍鎮山身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臉:“三叔,你冇想到吧?你幫外人害我大哥,現在落在我手裡了。”

藍鎮山怒視著他:“孽障!你大哥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你和他一樣,都不會有好下場!”

藍冥哈哈大笑:“有冇有好下場,不是你說了算。”他站起身,看向蘇妙,“蘇妙,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蘇妙冷冷道:“想替你大哥報仇?”

“報仇?”藍冥搖頭,“我大哥的死,關我什麼事?他死了,我纔好繼承巫王的位子。我巴不得他早點死。”

蘇妙一愣:“那你為什麼……”

“為了你身上的東西。”藍冥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長生秘卷。你母親留給你的。把它交出來,我就放了這老東西。”

蘇妙心頭一震。長生秘卷!他竟然是為了這個!

“你怎麼知道我有長生秘卷?”

藍冥笑了:“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太後臨死前,把這事告訴了一個宮女,那個宮女又告訴了我。蘇妙,長生秘卷是藥王穀的至寶,不是你一個人能占有的。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蘇妙握緊拳頭,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長生秘卷確實在她手裡,藏在杭州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可她能交嗎?交出去,藍冥就會放過他們嗎?

“秘卷不在我身上。”她道,“在杭州城裡。你放了他,我回去取。”

藍冥冷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回去取?你一回去,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裡麵是一顆紅色的藥丸。

“這是‘噬心丹’,我大哥煉的。服下後,三天內若無解藥,就會心脈俱裂而死。你服下它,我就放了他。等你把秘卷拿來,我給你解藥。”

蘇妙看著那顆藥丸,手心滲出冷汗。服下它,就等於把命交到他手裡。可不服,藍鎮山就得死。

“好,我服。”

藍冥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了:“有膽量。不愧是林晚照的女兒。”

他把藥丸遞給蘇妙。蘇妙接過,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一股灼熱感從胃裡湧起,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蘇妙臉色發白,咬著牙忍住。

“現在,放人。”

藍冥點頭,解開藍鎮山的繩子。藍鎮山撲到蘇妙身邊,急道:“蘇姑娘,你……”

蘇妙搖搖頭:“我冇事。你快走。”

藍鎮山不肯走,蘇妙推他:“快走!去找肅王!”

藍鎮山終於走了。蘇妙靠在槐樹上,看著藍冥,冷冷道:“秘卷在濟世堂後院的地窖裡。我帶你去拿。”

藍冥笑了:“不急。先讓我看看,你有冇有說實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鈴鐺,輕輕搖了搖。鈴聲清脆,在夜空中迴盪。蘇妙忽然感覺心口一痛,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

“這鈴鐺是控製噬心丹的法器。”藍冥道,“隻要我搖鈴,你就會心痛。搖得越久,痛得越厲害。如果我不停地搖,你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蘇妙咬牙忍住,額頭上滲出冷汗。

“現在,帶我去取秘卷。”藍冥收起鈴鐺,“記住,彆耍花樣。你每耍一次花樣,我就搖一次鈴。”

蘇妙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藍冥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莊園。

剛走到莊園門口,忽然一道劍光淩空斬下!

謝允之!

藍冥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反手一掌。謝允之揮劍格擋,兩人瞬間交上手。四周埋伏的護衛們衝出來,把藍冥團團圍住。

蘇妙趁機退到安全處,掏出信號筒,放出了煙花。煙花在空中炸開,照亮了半邊夜空。

藍冥見勢不妙,虛晃一招,逼退謝允之,然後縱身躍上牆頭。

“蘇妙,你騙我!”他厲聲道,“三天後,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消失在夜色中。

謝允之想追,被蘇妙叫住:“彆追了,追不上的。”

謝允之回到她身邊,見她臉色慘白,急道:“你怎麼樣?”

蘇妙搖頭:“我服了噬心丹。三天內,必須拿到解藥。”

謝允之臉色大變,立刻讓人去追藍冥,可哪裡還追得上。

回到王府,蘇妙躺在床上,感覺心口一陣陣刺痛。藍蝶給她檢查後,臉色凝重。

“是噬心丹。這是我大哥煉的毒,解藥隻有他有。如果三天內拿不到解藥……”

她冇說完,但意思都明白。

謝允之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怒火:“我去找藍冥。就算翻遍整個杭州,也要把他找出來。”

蘇妙拉住他:“彆去。他會藏起來的。而且……”她頓了頓,“他想要長生秘卷。給他,換解藥。”

“不行!”謝允之斷然拒絕,“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不能給他!”

蘇妙苦笑:“命都冇了,還要秘卷乾什麼?”

兩人爭執不下,藍蝶忽然道:“也許……還有彆的辦法。”

蘇妙和謝允之都看向她。

藍蝶猶豫了一下,道:“噬心丹是我大哥煉的,解藥也隻有他有。但我娘當年偷偷抄了一份配方,藏在苗疆老家。如果能把配方拿來,也許能配出解藥。”

“配方在哪兒?”

“在苗疆,我娘墳前。”藍蝶道,“她臨死前告訴我,她把配方埋在墳前的梅樹下。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就去挖出來。”

蘇妙看向謝允之。謝允之搖頭:“來不及。三天時間,根本不夠往返苗疆。”

藍蝶道:“我可以飛鴿傳書,讓堂叔派人去挖。如果順利,三天應該能送到。”

也隻能這樣了。

藍蝶立刻寫了信,放飛了信鴿。接下來的三天,蘇妙躺在床上,忍受著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謝允之寸步不離地守著她,眼睛都熬紅了。

第三天傍晚,信鴿終於飛回來了。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打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噬心丹的解藥配方。

藍蝶接過配方,立刻開始配藥。忙了整整一夜,天亮時,解藥終於配好了。

蘇妙服下解藥,心口的刺痛漸漸消失。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晨光,長長地吐了口氣。

“活了。”她輕聲道。

謝允之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紅:“嚇死我了。”

蘇妙笑笑,靠在他肩上。

窗外,太陽升起來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藍冥逃了,但解藥拿到了,蘇妙的命保住了。至於藍冥還會不會再出現,那是以後的事。

至少現在,他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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