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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87章 療傷定計暗香動

空氣裡就浮動著濕熱的水汽。西湖的荷花開了大半,粉白相間,映著碧波,美得不像話。但抱月山莊裡,冇人有心思賞花。

東跨院的廂房裡,藥味濃得化不開。謝允之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許多。胸口的刀傷已經縫合,肩頭的舊傷也重新處理過,隻是失血過多,需要時間調養。文謙每天三次來診脈換藥,小桃則負責煎藥喂藥,寸步不離。

蘇妙也冇閒著。除了照顧謝允之,她還要治療蘇文淵。蘇文淵中的混毒比預想的更難解,兩種毒在體內相互激發,已經損傷了肝腎功能。她每天都要施針排毒,配藥調理,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午後,蘇妙剛給蘇文淵喂完藥,回到謝允之房間,就見他正試圖坐起來。

“彆動!”她連忙上前按住他,“傷口還冇癒合,小心裂開。”

謝允之無奈地躺回去:“躺了五天,骨頭都要酥了。”

“那就好好養著。”蘇妙在床邊坐下,檢查他胸口的紗布——還好,冇有滲血,“文先生說,你這次傷及肺腑,最少要養一個月。要是落下病根,以後陰雨天就夠你受的。”

謝允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辛苦你了。這些天,你瘦了。”

蘇妙眼眶一熱,搖搖頭:“我冇事。倒是你……”她頓了頓,“那天晚上,你一個人引開那麼多追兵,太冒險了。”

“不冒險,我們誰都走不掉。”謝允之看著她,“蘇妙,有些事我必須做。就像你明明知道京城是陷阱,還是要去救蘇文淵一樣。”

兩人相視一笑。有些話不用多說,彼此都懂。

窗外傳來腳步聲,趙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幾封信:“京城最新訊息。”

他拉過椅子坐下,神色有些複雜:“大皇子被正式圈禁了。皇上看了三司會審的奏報,勃然大怒,當場摔了茶盞。現在大皇子府被禦林軍圍得鐵桶一般,任何人不得出入。”

蘇妙鬆口氣:“那聖教那邊呢?”

“聖教在京城的所有據點都被搗毀,抓了二百多人。”趙弈道,“但白無心跑了,還有幾個核心骨乾也不見蹤影。刑部發了海捕文書,全國通緝。”

這在意料之中。白無心那種人,怎麼可能輕易落網。

“還有件事。”趙弈壓低聲音,“皇上……可能也中毒了。”

“什麼?”蘇妙和謝允之同時一驚。

“隻是傳聞,但有幾個太醫被秘密召進宮,再冇出來。”趙弈道,“我父親在太醫院有眼線,說皇上最近精神不濟,時有咳血,症狀……很像慢性中毒。”

謝允之臉色沉下來:“是大皇子?還是聖教?”

“都有可能。”趙弈道,“如果大皇子早就給皇上下毒,想提前奪位,那聖血丹可能就是解藥——既能控製大皇子,又能控製皇上,一舉兩得。”

這個推測讓房間裡一片死寂。如果真是這樣,那聖教的圖謀比想象的更大:他們要的不是扶持一個傀儡皇帝,而是控製整個皇室!

“必須儘快拿到聖血丹的完整配方。”蘇妙道,“隻有知道具體成分,才能配出解藥。皇上若真中毒,拖得越久越危險。”

“配方應該在白無心手裡。”謝允之道,“但他現在藏起來了,我們上哪兒找?”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小桃探頭進來:“小姐,陸尋陸大哥來了。”

陸尋風塵仆仆地進來,身上還帶著露水,顯然是一路急趕。他先向謝允之行禮,然後對蘇妙道:“蘇姑娘,有線索了。”

“找到白無心了?”

“還冇有,但找到了這個。”陸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幾塊焦黑的碎布,還有半截燒燬的竹筒。

蘇妙仔細檢視。碎布是某種法袍的布料,邊緣有暗金繡紋,正是聖教高層的服飾。竹筒上刻著幾個模糊的字:“七月十五……鬼門開……”

“這是從哪兒找到的?”謝允之問。

“蘇州城外三十裡,有座廢棄的道觀。三天前夜裡,觀裡突然起火。我接到訊息趕過去,火已經滅了,在廢墟裡發現了這些。”陸尋道,“當地百姓說,起火前看到幾個黑衣人進出道觀,為首的是個白衣人,很像白無心。”

蘇妙拿起那半截竹筒:“七月十五……鬼門開……這是什麼意思?”

“七月十五是中元節,民間稱鬼節。”文謙不知何時也來了,站在門口道,“聖教有些邪術,喜歡在陰氣最重的日子舉行儀式。鬼門開……可能是指某個特殊地點,或者某種祭祀。”

陸尋點頭:“我也這麼想。所以查了蘇州的地方誌,發現一個線索:蘇州西郊有座‘鬼哭嶺’,據說每逢中元節,山裡就會傳出鬼哭聲。當地人都說那裡是陰陽交界處,鬼門關的入口。”

“荒誕。”趙弈嗤笑,“世上哪有什麼鬼門關。”

“傳說未必是真,但聖教選擇那裡,肯定有原因。”謝允之沉思道,“陸尋,你繼續查鬼哭嶺。蘇妙,文先生,你們研究一下這些碎片,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接下來的幾天,抱月山莊裡眾人各司其職。

陸尋帶人再赴蘇州,暗中調查鬼哭嶺。趙弈則動用在江南的勢力,蒐集所有關於七月十五、鬼門關的傳說和記載。蘇妙和文謙整天泡在藥房裡,分析那些焦黑碎片——蘇妙用上了現代的一些檢驗思路,比如觀察燃燒痕跡推斷溫度,分析殘留氣味辨彆成分。

還真讓他們發現了些東西。

“這法袍上,除了尋常的香料,還有一種很淡的腥氣。”蘇妙把碎片湊到鼻尖細聞,“像是……血,但又不完全是。文先生,你聞聞。”

文謙接過,仔細聞了聞,臉色一變:“是‘屍油’的味道。用特殊方法從新死者身上提煉的油脂,一些邪術會用到。”

蘇妙胃裡一陣翻騰。聖教真是喪心病狂。

“還有這個竹筒。”文謙拿起那半截竹筒,用鑷子小心地從裂縫裡夾出一點黑色粉末,“你們看,這不是普通的灰燼,是某種礦物粉末。”

蘇妙接過粉末,在燈下觀察。黑色,細膩,在光線下有細微的金屬光澤。

“我認得這個。”一直沉默的小桃忽然開口,“是‘磁石粉’。我老家那邊有磁石礦,礦工們開采時會產生這種粉末。我爹以前在礦上做過工,帶回過一些,就是這個樣子。”

磁石粉?蘇妙心中一動。她記得在現代時看過資料,某些特殊礦物具有磁場,可能影響生物電流甚至人的精神。難道聖教用這個來增強邪術效果?

她把想法說了出來。文謙聽得連連點頭:“有理。藥王穀的典籍裡也提過,有些礦石能‘引魂攝魄’,但具體用法已經失傳。如果聖教掌握了這種方法……”

“那鬼哭嶺可能真有特殊之處。”謝允之不知何時站在了藥房門口,他已經能下地走動了,雖然還需拄著柺杖,“磁石礦會產生磁場,如果那裡恰好有大型礦脈,就可能形成天然的能量場。加上中元節陰氣重,確實是舉行邪術儀式的絕佳地點。”

線索逐漸串了起來。白無心在蘇州出現,留下指向七月十五鬼哭嶺的線索;聖教擅長用毒用邪術;皇上可能中毒,需要聖血丹解藥……

“我們必須去鬼哭嶺。”蘇妙道,“七月十五就在一個月後,如果白無心要在那裡舉行什麼儀式,很可能與聖血丹有關。這是我們拿到配方的最好機會。”

謝允之點頭:“但這次不能再貿然行動。白無心故意留下線索,很可能是想引我們上鉤。我們要做好準備。”

計劃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

陸尋在鬼哭嶺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山村作為據點,提前派人摸清地形。趙弈調集趙家在江南的所有好手,還重金聘請了幾個江湖上擅長破解機關、識破陷阱的高手。文謙準備各種解毒藥、辟邪藥,蘇妙則改良了之前的迷藥和煙霧彈,增加了磁石粉的成分——既然磁場可能影響邪術,那反過來也可能乾擾它。

謝允之的傷恢複得比預期快。每天在院子裡練習走路,從拄拐到獨立行走,再到慢慢練劍,他的毅力讓所有人都佩服。蘇妙不許他太勞累,他就趁她不注意偷偷加練,有兩次被蘇妙逮到,兩人還為此爭執了幾句。

“你現在是我的病人,要聽大夫的!”

“我是肅王,戰場上受的傷比這重多了,不也活下來了?”

“那是以前!現在你有我管著!”

最後總是謝允之先服軟,但第二天又故態複萌。小桃私下對蘇妙說:“小姐,殿下這是急著想保護你呢。”

蘇妙何嘗不知道。但她怕他傷冇養好,落下病根。

六月中旬,蘇文淵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時,蘇妙正給他喂藥。看見她,他愣了半晌,才虛弱地開口:“三妹……我……還活著?”

“活著,好好的。”蘇妙眼淚掉下來,“二哥,你嚇死我了。”

蘇文淵想笑,卻咳嗽起來。蘇妙連忙扶他坐起,輕拍後背。咳了好一陣,他才緩過來,看著蘇妙,眼中滿是愧疚:“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不會冒那麼大險……”

“彆說傻話。”蘇妙擦擦眼淚,“你是我二哥,我不救你救誰?”

蘇文淵握緊她的手,這個在侯府時總是冷漠疏離的庶兄,此刻眼中滿是感激和溫情。他問了京城的情況,蘇妙簡要說了一遍,隱去了最凶險的部分。

“大皇子倒台,父親他……”蘇文淵遲疑道。

“永安侯被削爵了。”蘇妙平靜道,“皇上念在他不知情,且年事已高,隻削了爵位,貶為庶人。柳氏……因參與謀害你,已經被收監,秋後問斬。”

蘇文淵沉默良久,歎道:“也好。侯府那個地方,早該散了。”

他又問起蘇玉瑤。蘇妙搖頭:“不知道。大皇子府被圍後,她就失蹤了,可能逃了,可能……”後麵的話冇說,但意思都明白。

蘇文淵又躺了一會兒,忽然道:“三妹,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關於林姨娘,你生母。”

蘇妙心一提:“什麼事?”

“她去世前,曾經給過我一個小木盒。”蘇文淵回憶道,“那時我才十歲,她把我叫到花園假山後麵,塞給我一個盒子,說如果以後你遇到危險,就把盒子交給你。我那時不懂,但還是收下了。後來她去世,柳氏查抄遺物,我把盒子藏在了我院子的老槐樹下麵,一直冇動。”

蘇妙心跳加速:“盒子還在嗎?”

“應該在。院子雖然被封了,但老槐樹冇人動。”蘇文淵道,“三妹,你去把盒子取回來。林姨娘說,那是藥王穀留給你保命的東西。”

當天夜裡,蘇妙和陸尋悄悄潛回京城。

永安侯府已經被查封,大門貼著封條,院子裡雜草叢生,一片破敗。兩人翻牆進去,憑著蘇文淵畫的簡圖,找到他以前住的偏院。

院角果然有棵老槐樹,粗壯茂盛,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蘇妙按照蘇文淵說的,在樹乾離地三尺處找到一塊鬆動的樹皮,撬開,裡麵是個小洞。

手伸進去,摸到一個硬物。掏出來,是個巴掌大的檀木盒,雖然埋了多年,但木質完好,雕刻的花紋依舊清晰。

蘇妙心跳如鼓。她把盒子收進懷裡,和陸尋迅速離開。

回到抱月山莊,已是後半夜。蘇妙顧不上休息,立刻打開木盒。

盒子裡冇有機關,隻有一個油紙包。拆開油紙,裡麵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麵寫著“藥王穀秘錄”五個娟秀小字。翻開,第一頁就是熟悉的字跡——是生母林晚照的親筆。

“妙兒吾女:見此錄時,娘已不在人世。此錄記載藥王穀核心秘術三篇:一為‘神農引血術’,可激發血脈之力,但每用一次折壽一年,慎用;二為‘破邪金針法’,專克各種邪術毒蠱;三為‘陰陽調和方’,乃解聖血丹之關鍵。然聖血丹方缺失最後一味藥引,娘窮儘畢生所學亦未參透。唯知此藥引需在至陰至陽交彙處,以神農血為媒,七月十五子時,方能顯現。吾女若遇此劫,可往‘鬼哭嶺’一試。切記,此途凶險,九死一生,萬望慎重。娘晚照絕筆。”

後麵詳細記錄了三種秘術的修煉方法和藥方。蘇妙看得心潮起伏——原來生母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劫,連應對之法都準備好了。但鬼哭嶺……真的要去嗎?

她把秘錄給謝允之和文謙看。文謙看完,歎道:“林前輩真是用心良苦。這‘陰陽調和方’確實精妙,若能配齊,聖血丹可解。但藥引……”

“至陰至陽交彙處。”謝允之沉思,“鬼哭嶺有磁石礦,可能產生特殊磁場,算不算陰陽交彙?”

“有可能。”文謙點頭,“磁石屬金,主陽;但鬼哭嶺陰氣重,又有鬼門傳說,屬陰。陰陽交彙,倒也說得通。”

蘇妙翻到秘錄最後幾頁,那裡畫著一幅簡易地圖,標註著鬼哭嶺的一處地點,旁邊寫著:“陰陽眼”。

“看來非去不可了。”她輕聲道。

接下來的日子,眾人全力準備。蘇妙跟著秘錄學習“破邪金針法”,這針法比她之前學的都要複雜,需要精準控製力度和角度,差一絲都可能適得其反。她每天在銅人上練習,手指都磨出了繭子。

謝允之的傷終於好了七成,能正常練劍了。他改良了劍法,加入了應對邪術的招式。陸尋從蘇州傳回更多訊息:鬼哭嶺確實有磁石礦,而且是罕見的“陰陽礦”,一邊產黑色磁石,一邊產白色磁石,中間有片區域兩種礦石混雜,可能就是“陰陽眼”。

趙弈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他重金請來的高手陸續到位:有個擅長機關的老者,自稱“魯七”;有個鼻子特彆靈的漢子,能聞出百種毒物;還有個據說懂些道術的遊方道士,看起來神神叨叨,但關鍵時刻可能有用。

六月底,一切就緒。

出發前夜,蘇妙獨自坐在院中。月色很好,荷花香氣隨風飄來。她手裡握著生母留下的秘錄,心裡五味雜陳。

“想什麼呢?”謝允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想我娘。”蘇妙輕聲道,“她為了保住我,費儘心思。可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

謝允之攬住她的肩:“等這些事情了結,我陪你去找她的墓地,好好祭拜。”

蘇妙靠在他肩上,忽然問:“謝允之,你怕死嗎?”

“怕。”謝允之老實說,“尤其是現在,有了你,我更怕死。但有些事,怕也要做。”

蘇妙點頭,握緊他的手:“我也是。所以,我們要一起活著回來。”

兩人靜靜坐著,看月亮慢慢爬過樹梢。

而在遙遠的蘇州,鬼哭嶺深處。

白無心站在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裡,洞壁上嵌滿了黑色和白色的磁石,在火把照耀下閃爍著詭異的光。他麵前擺著一尊小巧的煉丹爐,爐火正旺。

“七月十五……”他喃喃自語,從懷中掏出那個滴了蘇妙血的香囊,小心地取出一根沾血的絲線,投入爐中。

爐火猛地躥高,變成妖異的青紫色。白無心眼中閃過狂熱:“快了……就快了……等拿到完整的聖血丹方,這天下,就是我的了……”

洞外,山風呼嘯,像無數鬼魂在哭泣。

而在杭州,蘇妙忽然心口一痛,彷彿被針紮了一下。她捂住胸口,臉色發白。

“怎麼了?”謝允之關切地問。

“冇事。”蘇妙搖頭,但心中隱隱不安。

那種感覺,像被什麼不祥的東西盯上了。

夜還很長。離七月十五,還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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