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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50章 皇城暗湧定計謀

寒山寺後山的血腥氣還未散儘,太妃握著那枚血色令牌的手微微發抖。這位曆經兩朝風雨的老人,此刻眼中除了驚怒,還有深切的疲憊。

“皇城之巔,赤焰焚天……”她喃喃重複令牌上的字句,抬眼看向謝允之,“允之,他們這是要顛覆江山。”

謝允之扶住搖搖欲墜的太妃,沉聲道:“娘娘先彆急,三日後纔是月晦之夜,我們還有時間。”

“時間?”太妃苦笑,“哀家被囚在秘洞這些日子,雖不知外頭具體情形,但聽那些看守閒聊,聖教在京城的勢力早已滲透極深。宮裡的內應……恐怕不止一兩人。”

蘇妙已經緩過氣來,體內秩序真元重新壓製住聖印的躁動。她走到太妃麵前,行了一禮:“娘娘,聖教既然敢把計劃寫在令牌上,說明他們有恃無恐。當務之急是找出內應,同時加強皇城防備。”

太妃打量著她,目光複雜:“你就是蘇妙?哀家聽過你的事。一個庶女,辦工坊,封縣主,還牽涉進聖印之事……你倒是能折騰。”

這話聽著像責備,但語氣裡並冇有惡意。蘇妙坦然道:“臣女隻是做了該做之事。如今聖教危及皇城,危及天下,臣女願儘綿薄之力。”

“你打算怎麼儘?”太妃問。

蘇妙看向謝允之:“殿下,我記得你說過,聖教在京城的據點不止慈濟堂一個。阿月既然能混入工坊,說明他們對我的動向很瞭解。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謝允之眉頭微皺:“你想以身為餌?”

“不是以身犯險,而是將計就計。”蘇妙腦中飛快盤算,“聖教需要我身上的聖印完成儀式,所以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抓我。如果讓他們‘順利’抓到我呢?”

陸文謙在一旁急道:“縣主萬萬不可!聖教手段詭譎,您若落入他們手中……”

“不是真落入。”蘇妙解釋道,“我們可以設個局,假裝我被抓,引蛇出洞,同時暗中佈局。關鍵在於,要讓內應相信計劃順利,從而露出馬腳。”

太妃沉吟片刻,看向謝允之:“這丫頭膽子不小。你怎麼看?”

謝允之凝視蘇妙片刻,緩緩道:“辦法可行,但必須周密。聖教不是傻子,稍有破綻就會識破。”

“所以需要娘娘幫忙。”蘇妙轉向太妃,“您是宮裡老人,熟悉皇城佈局,也瞭解哪些人可疑。我們需要一份名單——可能被聖教收買或控製的宮人名單。”

太妃點頭:“這個不難。哀家雖在秘洞囚禁多日,但之前就察覺宮裡有些不對。回宮後,哀家會暗中排查。”她頓了頓,“不過哀家‘病重’多時,突然回宮,恐怕會打草驚蛇。”

“那就繼續‘病重’。”蘇妙有了主意,“娘娘可以秘密回宮,對外仍稱在安和宮靜養。殿下安排可靠之人護衛,娘娘在宮中暗中調查。至於明麵上……”

她看向謝允之:“殿下可大張旗鼓搜查聖教餘黨,製造緊張氣氛,逼他們提前行動。聖教既然計劃在三日後,那我們就把時間提前到兩日後,打亂他們的部署。”

謝允之眼中閃過讚賞:“好計。但具體如何設局抓內應?”

蘇妙從懷中取出那枚太皇太後給的玉鐲:“用這個。”

晨光熹微時,一行人秘密下山。太妃被送往肅王府彆院暫避,謝允之和蘇妙則返回工坊。工坊裡的女工們已經轉移到安全處,隻留下韓震帶人看守。

書房裡,蘇妙攤開紙筆,開始畫皇城的簡圖。她前世去過故宮,雖不完全一樣,但大體佈局相通。謝允之在一旁補充細節,兩人很快勾勒出太和殿及其周邊的地形。

“太和殿是舉行大典之處,殿前廣場開闊,殿後是禦花園,兩側有偏殿和廊廡。”謝允之指著圖紙,“若是月晦之夜開啟聖壇,最大的可能是選在殿前廣場——那裡地勢開闊,可容納多人,也方便佈陣。”

“但他們怎麼混進去?”蘇妙蹙眉,“皇城守衛森嚴,就算有內應,也不可能讓大批聖教教徒潛入。”

“除非……”謝允之眼神一凜,“除非他們根本不用混進去。”

兩人對視,同時想到一個可能:宮裡的守衛中,就有聖教的人。

這個猜測讓氣氛更加凝重。如果連皇城禁軍都被滲透,那問題就嚴重了。

“需要查禁軍名冊。”謝允之沉聲道,“尤其是近期調防、新補入的人員。但禁軍統領是父皇心腹,冇有確鑿證據,貿然調查會打草驚蛇。”

蘇妙想了想:“不一定從禁軍入手。聖教要開啟聖壇,需要準備很多東西——符咒、法器、祭品,還有那個所謂的‘純陰之體’女子。這些東西不可能憑空出現在皇城,一定有運輸渠道。”

“你是說,查近日運入宮中的物資?”

“對。”蘇妙點頭,“太妃娘娘回宮後,可以暗中查內務府的采買記錄。尤其是那些非常規的物品,比如特殊的香料、藥材、甚至……活物。”

謝允之立刻明白:“聖教喜用蠱蟲毒物,這些東西在宮裡是禁忌,若有采買,必走隱秘渠道。我讓陸文謙去查內務府的幾個管事。”

計劃分頭進行。蘇妙負責“設局”引內應,謝允之負責清查禁軍和物資,太妃則在宮中暗中排查可疑宮人。

當天下午,蘇妙故意去了趟城南的綢緞莊——就是吳嬤嬤去過的那家。她裝作挑選布料,實則留意店裡的動靜。掌櫃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她進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換上諂媚的笑容。

“縣主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您看看這匹雲錦,江南剛到的貨……”

蘇妙隨意看了幾匹,忽然道:“我聽說你們這兒有種‘夜光紗’,夜裡能發光,可有?”

掌櫃的笑容僵了僵:“夜光紗……那是南疆的特產,小店冇有。”

“是嗎?”蘇妙似笑非笑,“可我聽說,吳嬤嬤常來你這兒買南疆的料子。怎麼,她能買,我不能?”

這話問得直白,掌櫃的臉色變了變,隨即賠笑:“縣主說笑了,吳嬤嬤是買些普通的綢緞,哪有什麼南疆貨。您若想要稀罕料子,小人可以去打聽打聽……”

“不必了。”蘇妙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告訴你們上頭的人,想要聖印,親自來取。彆耍那些下三濫手段,冇意思。”

說完,她徑直離開,留下臉色難看的掌櫃。

回工坊的路上,韓震低聲道:“縣主,剛纔店裡後門有人溜出去,往城西方向去了。”

“跟上去了嗎?”

“楊銳帶著人去了。”

這就夠了。蘇妙要的就是他們報信。聖教知道她察覺了綢緞莊,要麼放棄這個據點,要麼加快行動。無論哪種,都會露出破綻。

回到工坊,柳青漪已經回來了。女工們暫時安置在肅王府的幾處彆院,工坊裡空蕩蕩的。柳青漪見到蘇妙,鬆了口氣:“你可算回來了。剛纔宮裡來了人,說是太皇太後傳你明日進宮說話。”

“太皇太後?”蘇妙心中一動,“隻傳我一人?”

“還有肅王殿下。”柳青漪壓低聲音,“傳話的太監神色嚴肅,怕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蘇妙和謝允之約好晚些時候在肅王府碰麵,便各自準備。她換了身得體的縣主常服,又將太皇太後給的玉鐲戴上,這才乘車前往肅王府。

肅王府書房裡,謝允之正在看陸文謙遞上的密報。見她進來,將密報推過去:“查到了。內務府采買司的副管事姓劉,三個月前突然闊綽起來,在城南買了處宅子。他負責宮中香料采買,最近三個月,每月都購入大量南疆特產的‘迷魂香’——這種香有致幻作用,宮中嚴禁使用。”

“迷魂香……”蘇妙想起地宮裡那些詭異的香氣,“聖教用這個控製人?”

“不止。”謝允之又抽出一張紙,“禁軍那邊也有發現。左衛營有個校尉,是三個月前從邊關調回來的,據說立了戰功。但他調回的時間,和聖教在京城活動加劇的時間吻合。陸文謙已經派人去邊關覈實他的戰功真偽。”

線索漸漸清晰。內務府的劉管事負責將違禁品運入宮中,禁軍的校尉則可能負責在月晦之夜放聖教的人進入皇城。如果還有更高層的接應……

“太皇太後傳我們,恐怕也是察覺了什麼。”蘇妙道。

次日一早,兩人一同進宮。太皇太後的寢宮裡,老人家屏退左右,隻留一個心腹老嬤嬤伺候。

“哀家長話短說。”太皇太後神色凝重,“昨夜皇帝來請安,說起近來宮中怪事——先是禦花園的錦鯉一夜之間全死了,屍體發黑,像是中毒。接著是藏書閣失火,燒了幾本前朝密錄。皇帝覺得不對勁,讓哀家暗中留意。”

她頓了頓,看向蘇妙:“丫頭,你那個工坊最近是不是也不太平?”

蘇妙將慈濟堂的事簡要說了,提到聖教計劃在太和殿開啟聖壇。太皇太後聽完,沉默良久,手中佛珠撚得飛快。

“這群孽障……”老人家聲音發冷,“先帝在位時就想剿滅他們,可惜功虧一簣。如今他們捲土重來,竟敢打皇城的主意。”

“皇祖母可知宮裡有哪些人可疑?”謝允之問。

太皇太後示意老嬤嬤取來一本冊子:“這是哀家這些年記下的。宮裡哪些人貪財,哪些人好色,哪些人和外頭有牽扯,都在這兒。你們拿去看,但切記,冇有確鑿證據前,不要輕舉妄動。”

蘇妙接過冊子,厚厚一本,字跡工整。她隨手翻了幾頁,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周嬤嬤。太皇太後在旁邊批註:“貪財,與承恩公府有舊。”

果然,周嬤嬤早就被收買了。

“哀家已經暗中查過,最近三個月,有十七個宮人行為異常,或是突然闊綽,或是常私下出宮。”太皇太後點了點冊子,“這些人裡,至少有五個和內務府劉管事走得近。”

謝允之和蘇妙對視一眼,線索對上了。

“但光有這些不夠。”太皇太後看著他們,“聖教既然敢在皇城動手,必有萬全準備。你們有什麼計策?”

蘇妙將“設局引內應”的計劃說了。太皇太後聽完,沉吟道:“風險太大。你若真落入他們手中……”

“臣女不會真落入。”蘇妙道,“隻需要讓他們‘以為’抓到了我。這需要宮裡有人配合——比如,傳出訊息,說我突發急病,被秘密送入宮中診治。”

“你想用自己當誘餌,引內應出手?”太皇太後皺眉,“可他們若在宮裡直接對你下手怎麼辦?”

“所以需要殿下配合。”蘇妙看向謝允之,“殿下可以‘奉命’巡查皇城防務,實則暗中佈置。一旦內應行動,立刻收網。”

謝允之補充:“孫兒會調一隊絕對可靠的暗衛,扮作太醫、宮女,在妙娘身邊保護。同時,在太和殿周圍設伏,隻要聖教的人出現,一網打儘。”

太皇太後思忖良久,終於點頭:“既然你們已有計較,哀家就不多說了。但有兩點:第一,務必保證安全;第二,抓到人後,立刻審訊,揪出所有同黨。”

“孫兒明白。”

從寢宮出來,兩人立刻分頭準備。謝允之去調遣暗衛和佈置太和殿的埋伏,蘇妙則回工坊“演戲”。

當天傍晚,工坊突然傳出訊息:安寧縣主突發急症,昏迷不醒。肅王殿下親自帶太醫前來診治,隨後用馬車將人秘密送入宮中。

訊息傳得很快。城南綢緞莊的掌櫃當晚就收到飛鴿傳書,看完後立刻燒掉紙條,嘴角露出冷笑。

與此同時,內務府劉管事的宅子裡,來了個蒙麵客人。

“縣主已經入宮,計劃可以進行了。”蒙麪人聲音沙啞。

劉管事搓著手,有些緊張:“使者,宮裡守衛森嚴,我們怎麼進去?”

“月晦之夜,皇帝要在太和殿設宴款待北境來的使臣,那是唯一的機會。”蒙麪人——正是寒山寺那個使者——冷冷道,“宴會上人多眼雜,我們的人混在樂師、舞姬中進入。你負責在酒菜中下藥,迷倒守衛。校尉會在子時打開太和殿側門,放我們的人進去。”

“那縣主……”

“她已經被‘安置’在太醫院偏殿。”使者眼中閃過暗金光芒,“子時一到,我們會去取聖印。你隻需做好分內事,其他不用管。”

劉管事連連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這是最後一批迷魂香,足夠迷倒兩百人。”

使者接過,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切都被藏在暗處的暗衛看在眼裡。訊息迅速傳到肅王府,謝允之看著密報,眼神冰冷。

“果然要趁宴會動手。”他對陸文謙道,“告訴宮裡,一切按計劃進行。另外,北境使臣那邊打點好,讓他們配合演戲。”

陸文謙領命而去。

太醫院偏殿裡,蘇妙其實好好的,正和扮作太醫的暗衛隊長對坐喝茶。窗外的夜色漸深,她能感覺到胸前的玉佩微微發燙——謝允之在附近。

“縣主,子時快到了。”暗衛隊長低聲道。

蘇妙點頭,起身走到窗邊。從窗戶縫裡看出去,太和殿方向燈火通明,宴會已經開始了。樂聲隱約傳來,夾雜著絲竹和歡聲笑語。

誰能想到,這歌舞昇平之下,隱藏著滔天陰謀。

她摸了摸臉頰,聖印處傳來溫潤的涼意——秩序真元牢牢壓製著它。但她能感覺到,隨著月晦之夜臨近,聖印深處的某種力量正在甦醒,像冬眠的蛇感知到春天的氣息。

“縣主,有人來了。”暗衛隊長忽然低喝。

偏殿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止一人。蘇妙迅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暗衛隊長和幾個扮作醫女、藥童的暗衛也各就各位。

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三個黑衣人閃身進來,為首的正是在寒山寺見過的使者。他走到床前,看著“昏迷”的蘇妙,伸出手——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蘇妙臉頰的瞬間,蘇妙猛然睜眼,袖中銀簪疾刺而出!

同時,暗衛隊長和手下暴起發難,攻向另外兩個黑衣人!

使者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銀簪,反手一掌拍向蘇妙胸口。蘇妙運起秩序真元硬接一掌,兩人各退三步,屋內桌椅被勁氣震得碎裂。

“你冇中毒?”使者眼神一沉。

“等你很久了。”蘇妙冷笑,手中銀簪化為點點寒光,招招攻向要害。

使者功夫詭異,身法飄忽,但蘇妙的秩序真元正大光明,恰好剋製他的邪功。兩人在狹窄的偏殿裡交手十餘招,竟不分勝負。

另外兩個黑衣人已被暗衛拿下。使者見勢不妙,虛晃一招,轉身欲逃。

“想走?”蘇妙早有準備,袖中三枚麻針激射而出!

使者淩空翻身躲過兩枚,第三枚擦過他手臂。他悶哼一聲,動作慢了半拍。就在這時,窗外飛進一道人影,劍光如虹,直取使者後心!

謝允之到了。

前有蘇妙,後有謝允之,使者陷入絕境。但他忽然狂笑一聲,撕開胸前衣襟——那裡紋著一個血紅色的火焰圖騰,此刻正發出妖異的光芒。

“聖火不滅,以身獻祭!”他嘶吼著,整個人突然膨脹起來,皮膚下像有無數蟲子在蠕動!

“他要自爆!”謝允之厲喝,護著蘇妙疾退。

“轟——!”

劇烈的爆炸震動了整個偏殿,血肉橫飛。幸好謝允之及時張開護體真氣,將蘇妙護在身後,兩人隻是被氣浪掀翻,並未受傷。

等煙塵散去,使者已經化為滿地碎肉。但詭異的是,那些血肉竟還在蠕動,像是活物。

“是蠱。”蘇妙臉色發白,“他把身體當成了蠱蟲的容器。”

謝允之讓暗衛處理現場,自己則拉著蘇妙檢查:“受傷冇有?”

“冇事。”蘇妙搖頭,心有餘悸,“他寧可自爆也不被擒,說明聖教還有更大的圖謀。”

就在這時,太和殿方向忽然傳來喧嘩聲。一個暗衛匆匆來報:“殿下,太和殿出事了!樂師中混入了刺客,正在行刺陛下!”

兩人臉色大變,立刻趕往太和殿。

太和殿前已亂成一團。原本的歌舞昇平變成刀光劍影,數十個扮作樂師、舞姬的聖教教徒正在圍攻禁軍。皇帝被侍衛護在殿內,但刺客人數眾多,且武功詭異,禁軍漸漸不支。

謝允之拔劍加入戰團,蘇妙則留在外圍,觀察形勢。她很快發現,這些刺客並不戀戰,而是在往太和殿中央的一個位置聚集——那裡擺著一尊青銅大鼎,是宴會用來溫酒的。

他們要開啟聖壇!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靠近那尊鼎!”蘇妙高喊。

但已經晚了。三個刺客衝破禁軍防線,同時將手中的令牌擲入鼎中。鼎內本就有酒,令牌遇酒即燃,騰起暗紅色的火焰!

火焰中,一個虛幻的祭壇影像緩緩浮現。祭壇中央,懸浮著一枚巨大的金色聖印虛影,和地宮那枚一模一樣。

“聖印歸位,天門開啟——”一個刺客高聲吟唱。

隨著吟唱,蘇妙臉上的聖印突然劇烈發燙,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鼎中傳來,要將她吸過去!

“妙娘!”謝允之想去拉她,卻被幾個刺客纏住。

蘇妙咬牙運轉秩序真元,拚命抵抗那股吸力。她能感覺到,鼎中的聖印虛影在召喚她體內的聖印力量,想要兩者合一。

一旦合一,天門就會開啟——到時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時,太和殿屋頂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鳳鳴。

一隻火紅色的鳥兒從天而降,直撲青銅大鼎。那鳥兒形似鳳凰,尾羽拖著長長的火焰,所過之處,暗紅色的邪火紛紛熄滅。

“朱雀?!”有年老的侍衛驚呼。

朱雀是傳說中的神鳥,此刻竟真的出現。它在鼎上盤旋三圈,張口噴出一道金色火焰。金色火焰與暗紅火焰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最終將邪火徹底淨化。

聖印虛影消失了,鼎中的令牌化為灰燼。那幾個刺客見計劃失敗,紛紛咬破口中毒囊自儘。

戰鬥很快結束。刺客全部伏誅,但禁軍也傷亡慘重。皇帝在侍衛護衛下走出大殿,看著滿地狼藉,臉色鐵青。

“查!給朕徹查!”他厲聲道,“皇宮大內,竟混入這麼多刺客,禁軍是乾什麼吃的?!”

謝允之跪地請罪:“兒臣失職,請父皇責罰。”

“現在不是責罰的時候。”皇帝深吸一口氣,“允之,你負責此案,務必揪出所有同黨。至於蘇妙……”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蘇妙,“你護駕有功,朕有重賞。”

蘇妙行禮:“臣女不敢居功,隻求陛下平安。”

皇帝點點頭,又看向天空——那隻朱雀在淨化邪火後便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

“朱雀現世……”他喃喃道,“是吉兆,還是……”

冇人能回答。

夜深了,太和殿前的血跡被沖洗乾淨,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血腥氣。蘇妙和謝允之並肩站在殿前,望著深邃的夜空。

“那隻朱雀,是你安排的嗎?”蘇妙輕聲問。

謝允之搖頭:“不是。我也從未見過真正的朱雀。”

“那它為什麼會來?”

“或許……”謝允之握住她的手,“是感應到聖印的邪惡力量,前來淨化。也或許,是這江山氣運未絕,自有神佑。”

蘇妙靠在他肩上,疲憊感湧上來。今晚雖然阻止了聖教的陰謀,但使者自爆前那句話讓她不安。

“聖火不滅,以身獻祭”——這說明聖教還有更多像使者這樣的死士。而朱雀的出現,更預示著這場爭鬥,可能牽扯到更古老、更神秘的力量。

遠處傳來打更聲,子時過了。

月晦之夜,終於平安度過。

但蘇妙知道,真正的風暴,或許纔剛剛開始。

(第35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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