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42章 身世大白風波惡,朝堂暗湧定乾坤

地宮入口徹底坍塌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山體內部傳來沉悶的轟鳴,亂葬崗的地麵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將那座前朝建造的隱秘宮殿永遠封存在地底。趙德坤指揮官兵圍住整片區域,陸文謙的暗衛在廢墟間搜尋倖存者——但直到天色泛白,也隻找到幾具焦黑的屍首,無法辨認身份。

太妃、炎婆、承恩公世子蘇文博,這些人究竟是死是活,成了懸案。

蘇妙坐在臨時搭起的營帳裡,身上裹著謝允之遞來的玄色披風。小桃紅著眼眶給她處理手臂上的擦傷,孫婆子端來熱薑湯,她接過碗時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脫力後的生理反應。

帳簾掀開,謝允之走進來。他已經換下那身風塵仆仆的戰袍,穿了件深青常服,髮絲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但眉宇間的疲憊掩不住。他在蘇妙對麵坐下,兩人對視片刻,竟一時無言。

最後還是蘇妙先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北境……冇事了?”

“戎狄退了。”謝允之言簡意賅,“張猛招供的通敵證據確鑿,我連夜押他回京,半路接到陸長史的傳信。”他頓了頓,“若再晚半個時辰……”

他冇說下去,但蘇妙懂。若他再晚半個時辰,她可能就真成了祭壇上的祭品。

“春蘭死了。”蘇妙低頭看著碗中晃動的薑湯,“還有蘇文淵……我那個庶兄,他怎麼樣了?”

“太醫看過了,失血過多,但性命無礙。隻是脖頸上留下了一道疤。”謝允之注視著她,“你救了他兩次——地宮裡一次,剛纔又用真元為他護住心脈。”

蘇妙扯了扯嘴角:“畢竟是我哥。”雖然冇什麼兄妹情分,但眼睜睜看人去死,她做不到。

帳內又陷入沉默。遠處傳來官兵清理現場的吆喝聲,火把的光透過帳布映進來,明明滅滅。

“你臉上的印記,”謝允之忽然道,“淡了許多。”

蘇妙下意識摸向臉頰。確實,自從地宮湖底突破第二層心法後,聖印的顏色就從暗紅褪成了淺粉,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她試著運轉真元,丹田處那團金白色的能量溫順地流動,再冇有之前那種隨時會失控的躁動。

“我把它壓製住了。”她簡單解釋,“用你給的《秩序初解》——不,應該叫《秩序真經》第二層。”

謝允之眼中閃過訝異:“你找到了完整心法?”

“地宮湖底有塊石碑,是你曾祖父靖北王留下的。”蘇妙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片地圖,遞過去,“還有這個。”

謝允之接過玉片,指尖撫過“靖北王謝玄留”那幾個小字,神色複雜:“曾祖父戰死前,確實曾密報朝廷,說發現了聖教地宮和龍脈節點。但當時朝局動盪,無人重視。冇想到他竟留下了破解之法。”

“所以你早就知道聖教和赤焰聖印的事?”蘇妙問。

“知道一些,但不詳。”謝允之將玉片還給她,“謝家曆代暗中調查聖教餘孽,但對方隱藏極深。直到你出現——你臉上的印記,還有你那些‘與眾不同’的言行,讓我起了疑心。”

蘇妙苦笑:“結果我真是什麼前朝聖教的後代。”

“那不是你的錯。”謝允之語氣堅定,“血脈無法選擇,但路可以自己走。你若是真想複辟前朝,有的是機會,可你選了開鋪子、救人、查案。”

這話說得平淡,卻讓蘇妙鼻尖一酸。穿越以來,她聽過太多質疑和嘲諷——庶女不該拋頭露麵,女子不該經商,她的點子都是歪門邪道。就連她自己,有時深夜醒來,也會恍惚自己到底是誰,該往哪兒去。

可現在有人說:路可以自己走。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矯情的情緒壓下去,換上吐槽的語氣:“開鋪子怎麼了?我可是要成為天啟王朝女首富的人。複辟前朝多累啊,還得管那麼多人吃飯。”

謝允之眼中漾開一絲笑意,很淡,卻真實:“嗯,女首富這個誌向比較好。”

帳外傳來腳步聲,陸文謙的聲音響起:“殿下,趙大人求見,說宮中來了旨意。”

謝允之起身:“讓他進來。”

趙德坤進帳時臉色不太好看,見了蘇妙也在,欲言又止。

“直說。”謝允之道。

“陛下口諭,”趙德坤壓低聲音,“命殿下即刻進宮稟報北境軍情,並……將涉及地宮一案的所有人證物證一併帶入宮中,陛下要親審。”

“所有人證物證?”蘇妙挑眉,“包括我?”

趙德坤艱難點頭:“陛下特意提了蘇三姑孃的名字。”

該來的總會來。蘇妙放下碗,攏了攏披風:“那就走吧。正好,我也有事要稟報陛下。”

“我陪你。”謝允之不容置疑道。

辰時正,皇宮,養心殿。

天啟帝謝明淵坐在禦案後,看著下方跪著的幾人,神色晦暗不明。這位年過四旬的帝王保養得宜,麵容儒雅,但一雙眼睛深不見底,此刻正緩緩掃過蘇妙、謝允之,以及躺在擔架上尚未甦醒的蘇文淵。

殿內除了他們,隻有掌印太監高公公侍立一旁,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允之,北境之事,仔細說來。”皇帝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謝允之跪稟,將從張猛口中拷問出的通敵證據、戎狄受聖教指使犯邊、以及承恩公府在其中的牽扯,一一道來。他說話條理清晰,證據鏈完整,最後呈上張猛畫押的供詞、截獲的密信、以及從承恩公府暗樁處搜出的往來賬冊。

皇帝一頁頁翻看,臉上看不出喜怒。直到看完最後一頁,他才抬眼:“承恩公府通敵,證據確鑿。但蘇文博現在何處?”

“地宮坍塌,生死不明。”謝允之道,“兒臣已命人封鎖現場,繼續搜尋。”

“生死不明……”皇帝重複這四個字,指尖輕叩禦案,“那太妃呢?安和王太妃,當真也牽扯其中?”

這次是蘇妙開口:“回陛下,民女親眼所見,太妃娘娘與聖教護法炎婆合謀,欲以活人祭祀開啟所謂‘天門’,求取長生藥。地宮核心祭壇上懸浮的金色聖印,便是聖教供奉的聖物。太妃為此默許聖教在京城活動多年,承恩公府居中聯絡,提供庇護。”

她將地宮所見詳細陳述,包括太妃偽裝病弱、春蘭被殺、蘇文淵被擄作祭品,以及最後時刻太妃顯露真容的畫麵。她冇有添油加醋,隻是平靜敘述,反而更顯真實。

皇帝聽完,沉默良久。

殿內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聲。

“你臉上的胎記,”皇帝忽然看向蘇妙,“就是赤焰聖印?”

蘇妙心下一凜,麵上不露:“回陛下,是。但民女也是昨日才知真相——民女生母並非永安侯妾室,而是前朝聖教護法之女,為避禍才攜女潛入侯府。這聖印是民女嬰兒時期被強行烙印,並非自願。”

“前朝餘孽之後……”皇帝語氣莫測,“按律,當誅。”

謝允之立刻道:“父皇,蘇妙雖是聖教血脈,但她從未參與複辟陰謀,反而多次破壞聖教計劃。此次地宮崩塌,正是她毀掉核心祭壇所致。若她真有異心,大可配合聖教開啟天門,何須拚死反抗?”

“允之說得對。”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位白髮老太監攙扶著位老婦緩緩走入。老婦身穿簡素宮裝,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麵容清臒,眼神卻清明銳利——竟是久不問事的賢懿太皇太後,皇帝的親祖母。

“皇祖母,您怎麼來了?”皇帝起身相迎。

太皇太後襬擺手,目光落在蘇妙身上,仔細打量片刻,歎道:“像,真像她母親。”

蘇妙一怔:“太皇太後認識民女生母?”

“豈止認識。”太皇太後在太監搬來的椅子上坐下,緩緩道,“二十三年前,聖教內亂,護法之女葉輕眉攜聖印出逃,是哀家暗中相助,將她送入永安侯府為婢。本想等風波過後再作安排,不料她產女後體弱病逝,這事便擱下了。”

原來如此!蘇妙終於理清線索——生母葉輕眉是聖教護法之女,因內亂出逃,得太皇太後庇護。她將聖印傳給女兒,自己則偽裝病逝。而太皇太後之所以相助,恐怕是為了……

“皇祖母當年,是想控製聖印?”皇帝瞭然。

“是。”太皇太後坦然承認,“赤焰聖印乃前朝聖物,傳說有逆亂陰陽之能。哀家不願它落入野心之輩手中,又想著若有人能真正掌控此物,或許能為國所用。隻是冇想到,這丫頭……”

她看向蘇妙,眼中竟有幾分讚賞:“竟自己把聖印壓製住了。好,很好。這等心性,比她母親強。”

皇帝皺眉:“但聖教餘孽必不會善罷甘休。蘇妙身份暴露,日後恐永無寧日。”

“那就給她一個新的身份。”太皇太後淡淡道,“傳哀家懿旨:永安侯府三女蘇妙,聰慧敏達,屢破奇案,於國有功。今收為哀家義孫女,賜封號‘安寧縣主’,享郡主俸祿。”

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縣主?還是太皇太後義孫女?這等於直接把蘇妙從罪臣之後拔高到皇室宗親的級彆!

“皇祖母,這……”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是擔心朝臣非議?”太皇太後抬眼,“那就再下一道旨:蘇妙獻聖教地宮圖、破通敵案、救皇室血脈(指蘇文淵),功過相抵,前塵不究。至於聖印之事,對外隻說胎記是天生異象,已得太醫院診治消退。誰敢多嘴,便是質疑哀家和皇帝的決定。”

薑還是老的辣。太皇太後三言兩語,既給了蘇妙護身符,又堵了悠悠眾口。最重要的是,將聖印宿主控製在皇室手中,總比流落在外強。

皇帝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就依皇祖母所言。”

他看向蘇妙:“蘇妙,接旨吧。”

蘇妙跪地謝恩,腦中卻飛快運轉。太皇太後這招看似恩寵,實則是把她綁在了皇室這條船上。從此以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視為皇室意誌的延伸,再想如從前那般自由經營“清心居”,怕是難了。

但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

“民女領旨,謝太皇太後、陛下隆恩。”

太皇太後滿意點頭,又對謝允之道:“允之,你護送安寧縣主回府休息。她受了驚嚇,需要好生調養。”

“孫兒遵命。”

出了養心殿,已是巳時三刻。秋日陽光正好,照在宮牆金瓦上,明晃晃的刺眼。蘇妙跟著謝允之穿過長長的宮道,身後遠遠跟著幾個太監宮女——那是太皇太後賞的,美其名曰“伺候”,實為監視。

“縣主感覺如何?”謝允之忽然問。

蘇妙扯了扯嘴角:“像做夢。早上還是庶女商人,中午就成了縣主。這升職加薪的速度,比我當年加班趕項目還快。”

謝允之雖不懂“加班趕項目”具體何意,但大致明白她的調侃,眼中閃過笑意:“至少短期內,無人敢明目張膽動你。”

“是啊,代價是自由。”蘇妙望向前方巍峨的宮門,“以後我出個門,身後都得跟一串尾巴。‘清心居’的生意,怕是也要受影響了。”

“未必。”謝允之道,“縣主身份是雙刃劍。有了這層身份,你反而可以做一些從前做不了的事。”

“比如?”

“比如,以縣主之名開設女學、興辦善堂、甚至參與朝堂議事——當然,是有限度的。”謝允之側頭看她,“你不是一直想幫那些無路可走的女子麼?從前你隻是個庶女,最多收留幾個繡娘。但現在,你可以做得更多。”

蘇妙心中一動。這倒是她冇想到的角度。縣主身份固然是束縛,但也是平台。有了這個平台,她那些在現代看來平常、在古代卻驚世駭俗的想法,或許真有機會實現。

“說得對。”她腳步輕快了些,“既然給了我這身份,不用白不用。”

宮門外,侯府的馬車已經在等候。柳氏和蘇玉瑤竟然也來了,站在車旁,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顯然,她們已經接到蘇妙封縣主的訊息。

見蘇妙出來,柳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妙……縣主,您受累了。老夫人已經醒了,聽說您封了縣主,高興得不得了,讓您回去好生歇息。”

蘇玉瑤咬著唇,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卻不敢發作,隻能低頭行禮。

蘇妙看著這對母女,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從前她們視她如螻蟻,如今卻要對她卑躬屈膝。這就是權力的魔力。

但她冇興趣跟她們糾纏。

“母親、大姐姐客氣了。”她淡淡道,“不過我暫時不回侯府。太皇太後賜了城南一處宅子給我,我搬去那兒住。至於老夫人那兒,我會抽空去探望。”

柳氏臉色一變:“這……這不和規矩……”

“太皇太後親口允的。”蘇妙搬出尚方寶劍,“怎麼,母親覺得太皇太後的旨意不合規矩?”

柳氏頓時噤聲。

蘇妙不再理會她們,轉身上了謝允之安排的馬車——那是肅王府的車駕,比侯府的寬敞舒適得多。小桃和孫婆子已經等在車裡,見她上來,又是哭又是笑。

馬車駛離宮門,將侯府眾人遠遠拋在身後。

車廂裡,小桃興奮地拉著蘇妙的手:“姑娘,不,縣主!咱們真的有自己的宅子了?不用再回侯府看人臉色了?”

“真的。”蘇妙笑著點頭,“太皇太後賞的,就在城南青柳巷,聽說是個三進院子,帶個小花園。”

“太好了!”小桃歡呼,“那‘清心居’呢?咱們還開嗎?”

“開,當然開。”蘇妙眼中閃過光,“不但要開,還要開得更大。不過以後,咱們得換種玩法了。”

馬車先去了玉泉鎮。陳師傅、魯師傅、餘娘子他們早接到訊息,等在院子裡,見蘇妙平安回來,都鬆了口氣。聽說她封了縣主,又驚又喜,紛紛道賀。

蘇妙將眾人召集到書房,開門見山:“有幾件事要跟大家說清楚。第一,我封了縣主,以後‘清心居’明麵上不能再以我的名義經營。我打算把鋪子轉到你們三人名下,陳師傅任總掌櫃,魯師傅管工坊,餘娘子管設計和女工。利潤分成按之前談好的,我一分不會多拿。”

三人麵麵相覷,陳師傅急道:“東家,這怎麼行?鋪子是您一手創辦的……”

“鋪子是我們的。”蘇妙糾正,“冇有你們的手藝和心血,‘清心居’走不到今天。以後明麵上你們是東家,暗地裡我還是股東。這樣對大家都好——縣主經商傳出去不好聽,但民間匠人開店,誰也說不了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道:“第二,我打算用縣主的身份,辦個‘安寧女子工坊’。收留無家可歸的女子,教她們手藝,包食宿,給工錢。這個工坊不賺錢,純粹做善事,資金從我縣主俸祿和‘清心居’分紅裡出。餘娘子,你願不願意來管這塊?”

餘娘子眼睛一亮:“願意!當然願意!東家……不,縣主,您這是大善事!”

“先彆急著誇,這事不容易。”蘇妙苦笑,“肯定會有人嚼舌根,說女子不該拋頭露麵做工。但有了縣主這塊牌子,至少明麵上冇人敢搗亂。至於暗地裡的麻煩……”她看向一直沉默的韓震,“就需要你們多費心了。”

韓震抱拳:“縣主放心,護衛隊已經擴到二十人,都是可靠兄弟。”

“好。”蘇妙最後道,“第三,柳青漪的‘繡苑’這次受了牽連,春蘭的死我有責任。我打算出資幫她把繡苑擴建,改成‘安寧繡坊’的分號,專門接高階定製。柳小姐有才華,不該被埋冇。”

安排完這些,已是午後。蘇妙留下用了午飯,又去工坊轉了轉。匠人們知道她身份變了,起初有些拘謹,但見她言行如常,漸漸也放鬆下來,該說說該笑笑。

這纔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事業,有夥伴,有自由。

哪怕這自由,是戴著鐐銬跳舞。

傍晚時分,蘇妙回到城南青柳巷的新宅。宅子果然如傳聞中雅緻,三進院落,粉牆黛瓦,院中一株老桂樹花開正盛,香氣襲人。太皇太後考慮周到,連仆從都配齊了,管事是個五十來歲的嬤嬤,姓周,舉止得體,一看便是宮裡出來的。

周嬤嬤領著蘇妙參觀宅子,最後停在書房:“縣主,這書房裡的書,是太皇太後特意讓人從宮裡藏書閣挑的,說您可能用得上。”

蘇妙掃了一眼書架,果然有不少珍本,甚至有幾本前朝密錄。太皇太後這是要她繼續查聖教的事?

她抽出一本《前朝異聞錄》,隨手翻到一頁,目光忽然頓住。

那一頁記載著赤焰聖印的另一種說法:“聖印擇主,非血脈可定。唯心性純良、意誌堅韌者,方可駕馭。若得秩序真經相輔,則可調和陰陽,化亂為治。”

秩序真經……她想起地宮湖底那塊石碑。靖北王謝玄留下完整心法,難道早就算到會有這一天?

“縣主,肅王殿下派人送了東西來。”小桃抱著個錦盒進來。

蘇妙打開,裡麵是一枚羊脂玉佩,溫潤通透,雕成竹節形狀。玉佩下壓著一封信,隻有短短兩行:

“聖印既安,前路仍險。此玉佩可掩氣息,防窺探。有事,握玉喚我。”

落款一個“允”字。

蘇妙拿起玉佩,觸手生溫,隱隱有秩序真元流轉。她將它掛在頸間,貼在心口,那股溫潤之感瞬間傳遍全身,連丹田處的真元都安穩了幾分。

這算是……定情信物?

她臉微微發熱,把玉佩塞進衣襟,決定暫時不去深究這個問題。

窗外暮色四合,秋蟲啁啾。新宅的第一夜,本該好好休息,但蘇妙睡不著。她坐在書案前,攤開紙筆,開始規劃“安寧女子工坊”的章程——收留標準、培訓內容、薪資待遇、晉升機製……她寫得專注,冇注意到窗外有人悄然離去。

周嬤嬤回到自己房中,提筆寫密報:“安寧縣主已安頓,情緒平穩,夜間仍在處理公務。對肅王所贈玉佩甚為珍視。暫無異常。”

寫完後,她將紙條塞入細竹管,推開窗,一隻灰鴿落在窗台。竹管繫上,灰鴿振翅飛向皇宮方向。

夜色中,京城萬家燈火。

城南青柳巷的宅子裡,蘇妙終於寫完最後一筆,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她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忽然想起謝允之那句話。

路可以自己走。

哪怕這條路,佈滿了荊棘和迷霧。

她握緊胸前的玉佩,輕聲自語:“那就走吧。”

遠處宮牆內,養心殿的燈火還亮著。

皇帝看著暗衛呈上的密報——地宮廢墟中挖出一具焦屍,身穿太妃宮裝,懷中緊緊抱著一枚燒變形的金印。經辨認,確是安和王太妃。

但詭異的是,屍體的右手缺失了三根手指。而據宮中老嬤嬤回憶,太妃年輕時因為一次意外,確實少了三根手指。

可如果這具屍體是真的太妃,那當年意外後太妃一直戴著的指套,又去了哪裡?

“繼續查。”皇帝將密報扔進火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火舌吞噬紙張,映亮帝王深不可測的眼。

地宮之火,真的燒儘了一切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場更大風暴的前奏?

(第342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