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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210章 禦前博弈,暫脫險關

禦書房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塊,壓在蘇妙的胸口,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皇帝那句直指核心的質問,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寒光凜冽,隨時可能斬落。

“你,究竟有何‘異稟’,值得北狄使團,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以‘請醫’為名,非要得到你不可?”

有何異稟?

蘇妙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和壓力下,反而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空白和高速運轉並存的狀態。承認玉佩?那是自尋死路!矢口否認?在精明的帝王麵前,蒼白無力!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照亮了她混亂的思緒——不能承認具體的“物”,但可以模糊地指向一種“能”!一種符合她“巧工夫人”人設,又能解釋北狄為何覬覦的“能”!

她猛地跪伏在地,不是請罪,而是一種展示坦誠與委屈的姿態,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一絲被逼到絕境的激動:

“陛下明鑒!臣女……臣女不知北狄使臣為何如此!若說臣女有何‘異稟’……”她抬起頭,眼中逼出了幾分生理性的淚光(部分是嚇的,部分是急的),目光卻努力保持清澈,直視皇帝,“臣女自幼便於匠造之物上,比常人……多一分莫名的直覺與親近!有時觸摸某些特殊材質的金石木料,或觀摩某些複雜機括時,腦海中會自發浮現其內部結構脈絡,甚至……甚至會有些許陌生的、破碎的感知片段!臣女一直以為此乃癔症,不敢與人言說!直至……直至接觸了工部一些殘損的北狄器械,還有……還有趙世子帶回的‘神機·破軍’殘圖!”

她刻意將“神機·破軍”殘圖點了出來,這是謝允之親自給她看的,皇帝必然知曉!她將自己無法解釋的、與玉佩相關的“感知”(如圖紙閃回、玉佩異動引發的幻覺),巧妙地包裝成了一種對“特殊器械”和“北狄之物”的天然感應能力!並將原因歸結於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癔症”般的直覺!

“北狄使團或許……或許是不知從何處探知了臣女這點上不得檯麵的微末感知之能,”蘇妙語氣帶著惶恐與不確定,“誤以為臣女身懷異術,能助他們破解他們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的機密器械,故而才……纔想將臣女誆去北狄!陛下!臣女對陛下、對天朝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此等莫名之能,臣女亦深感困擾,豈敢以此侍奉敵酋?請陛下明察!”

她這一番話,半真半假,虛實結合。真的是她確實對“神機·破軍”殘圖有遠超常人的理解(基於現代知識),也確實因玉佩產生了陌生感知;假的是她隱去了玉佩這個核心,將原因模糊化、玄學化。最後更是抬出了“忠心”和“困擾”,將自己放在了一個被動、無辜且忠誠的位置上。

蘇妙話音落下,禦書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皇帝深邃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她的每一寸肌膚,看清她靈魂深處的真相。他冇有立刻說話,手指無意識地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那規律的“篤篤”聲,敲打在蘇妙的心尖上。

謝允之站在一旁,麵色依舊冷峻,但緊繃的下頜線條似乎微微鬆弛了半分。他適時地開口,聲音沉穩,為蘇妙的說法提供了側麵的佐證:

“皇兄,蘇妙於匠造一道的直覺與天賦,確非常人所能及。工部積壓多年的幾張北狄繳獲的破損弩機圖紙,她僅觀摩片刻,便指出了幾處連將作監大匠都未曾發現的暗藏機括與改進可能。至於‘神機·破軍’殘圖……”他頓了頓,看向皇帝,“臣弟確曾讓她看過,她亦提出了一些……迥異於常人的見解。北狄狼子野心,若真探知此事,生出覬覦之心,不足為奇。”

他將蘇妙的“異稟”完全限定在了“匠造直覺”和“器械解讀”的範圍內,並且點明這種能力對天朝同樣有用,甚至已經發揮了作用(解讀北狄弩機)。這極大地削弱了皇帝可能產生的、對她“身懷不可控異術”的忌憚,將其轉化為了一種可以為國家所用的“特殊人才”。

皇帝的目光在謝允之和蘇妙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權衡這番話的真偽與分量。他當然不會全信,但蘇妙的解釋,結合謝允之的佐證以及她之前確實展現出的“巧工”之能,構成了一個相對合理、且符合邏輯的鏈條。

尤其是“神機·破軍”,此物關係重大,任何能對其解讀有所幫助的人和事,都值得慎重對待。若蘇妙真有此能,那她的價值,就遠不止於製作些新奇玩物了。

良久,皇帝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他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那股迫人的壓力似乎減輕了些許:

“起來吧。”

蘇妙心中巨石落地一半,知道最危險的關口暫時過去了。她依言起身,垂首恭立,不敢有絲毫放鬆。

“北狄所謂‘請醫’,朕自然不會應允。”皇帝做出了決斷,“我天朝人才,豈容蠻夷覬覦?”

“皇兄聖明。”謝允之拱手道。

“不過,”皇帝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蘇妙身上,帶著告誡與審視,“北狄既已盯上你,你便需更加謹言慎行。你那‘直覺’之能,關乎軍國,非同小可,日後若非朕或肅王允許,不得再對任何人提起,亦不得再輕易接觸北狄相關之物,以免引來禍端,可明白?”

“臣女明白!謝陛下隆恩!”蘇妙連忙應下。皇帝這話,既是保護,也是警告和限製。她這“異稟”被官方認證了,但也上了枷鎖,成了需要嚴格管控的“國家資源”。

“允之,”皇帝看向肅王,“蘇妙的安全,便交由你全權負責。北狄使團在京期間,不容有失。”

“臣弟領旨。”謝允之沉聲應道。

從禦書房出來,重新走在清冷的宮道上,蘇妙感覺雙腿依舊有些發軟,夜風吹過,帶來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冰涼地貼在肌膚上。

剛纔那短短的一刻鐘,彷彿耗儘了她所有的心力。與帝王博弈,無異於刀尖跳舞,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謝允之走在她身旁,沉默不語。直到坐上回府的馬車,車廂門關上,隔絕了外界,他才淡淡開口:

“應對得不錯。”

蘇妙靠在車壁上,疲憊地閉上眼,苦笑道:“王爺過獎,臣女隻是……急中生智,胡言亂語罷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後怕,自己那番說辭,漏洞並非冇有,隻是抓住了皇帝更在意“神機·破軍”和“北狄意圖”這個關鍵點,才僥倖過關。

“真言假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信了,至少是暫時信了。”謝允之的聲音冷靜地分析著,“你的價值,因北狄的覬覦和‘神機·破軍’的存在,而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這是危機,也是機遇。”

機遇?蘇妙睜開眼,看向他。被他如此嚴密地“保護”起來,失去自由,何談機遇?

謝允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幽深:“在本王身邊,你才能接觸到核心,才能真正發揮你的‘價值’。”他刻意加重了“價值”二字,“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鬨,賺些銀錢,卻隨時可能被內宅婦人或外界風雨碾碎。”

蘇妙沉默了。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冇有他的庇護,彆說發展事業,她可能早就死在柳氏的暗算或者“影煞”的刀下了。隻是,這種徹底依附、失去自主的感覺,讓她這個習慣了獨立自主的現代靈魂,感到無比憋悶和抗拒。

“王爺需要臣女做什麼?”她直接問道。

謝允之看著她眼中那抹不甘卻又不得不妥協的複雜神色,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緒。

“首先,‘養好’你的‘病’。”他道,“北狄使團在京期間,你需深居簡出,非必要不露麵。‘百巧閣’開業之事,暫緩。”

蘇妙心頭一緊,她的賺錢大計……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其次,”謝允之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集中精力,參詳‘神機·破軍’!本王需要你儘快拿出更多、更具體的東西!圖紙、原理、甚至……驅動它的可能方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這是你立足的根本,也是……我們應對北狄和朝中暗流的關鍵!”

我們?蘇妙捕捉到了這個詞。他第一次將她放在了與他同一陣營的位置上。

她撫上胸口,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塊玉佩溫潤的輪廓。驅動它的可能方式……這玉佩,難道真的就是鑰匙嗎?她該不該告訴謝允之?

理智告訴她,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不能輕易交出。但直覺又提醒她,若想真正在這個世界立足,若想擺脫隨時可能被捨棄的棋子命運,或許……需要更大的賭注和……信任?

馬車在寂靜的夜色中行駛,最終並未駛回那座守衛森嚴的彆院,而是停在了一座更為幽靜、也更顯古樸大氣的府邸前——肅王府正府。

“從今日起,你住在這裡。”謝允之率先下車,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西跨院的‘墨韻堂’已收拾出來,那裡僻靜,適合你‘養病’和‘鑽研’。”

住進肅王府?!蘇妙驚呆了。這比住在彆院更加……引人遐想!外麵的流言蜚語恐怕真的要坐實了!

“王爺,這……於禮不合吧?”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謝允之回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冷硬:“在本王府中,本王的話,就是禮。”他頓了頓,補充道,“此地守衛比彆院更嚴密,眼線也更少。對你,對‘它’,都更安全。”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胸口的位置。

蘇妙心中一凜。他果然一直有所猜測!他允許她保留秘密,但前提是,她必須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下,併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她不再多言,默默跟著他走進了這座象征著天啟朝頂級權貴的府邸。高牆深院,亭台樓閣,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著,如同它主人的性格,深沉、冷峻,不容置疑。

她被安置在名為“墨韻堂”的獨立院落,確實清幽雅緻,一應物品俱全,甚至還有一間配備了各種工具的小型工坊。伺候的丫鬟婆子皆是沉默寡言、訓練有素之人。

小桃看著這比侯府小姐閨房還要精緻講究的院落,又是激動又是惶恐,拉著蘇妙的袖子,小聲問:“小姐,咱們……咱們這算是……”

蘇妙站在院中,望著天空中那輪被薄雲遮掩、若隱若現的冷月,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算是什麼?

是囚徒?還是……盟友?

是棋子?還是……可能執棋的人?

她不知道。

就在她心緒紛亂,準備進屋休息時,一名侍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院門口,躬身遞上一封冇有署名的、以火漆封口的密信。

“蘇大人,王爺命屬下將此信交予您。言道,或對您參詳‘神機·破軍’有所助益。”

蘇妙接過那封還帶著夜露涼意的密信,心中疑惑。謝允之剛走,又送信來?

她回到房中,屏退小桃,獨自在燈下拆開了火漆。

信紙上隻有寥寥數語,依舊是謝允之那鐵畫銀鉤的字跡,內容卻讓她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逆流!

“據查,北狄聖物‘月神之淚’,形似蟠螭玉佩,乃北狄傳說中‘蒼穹巨獸’(疑即‘神機·破軍’)唯一啟動之‘鑰’。聖物遺失多年,北狄大祭司一脈世代追尋。持有者,可為‘巨獸’之主,亦可……招致滅頂之災。”

“阿史那羅已確認,你身懷聖物氣息。”

“三日後,北狄使團將於皇家圍場演武,點名邀你觀禮。”

“早做準備。”

信紙從蘇妙顫抖的指尖滑落。

他知道了!他果然早就猜到了!他甚至查得比她自己更清楚!

而北狄……他們已經確認了!三日後的圍場演武,點名邀她觀禮……這哪裡是觀禮,這分明是……最後的試探,或者,攤牌!

謝允之將這致命的資訊告訴她,是何用意?

三日後的圍場,她該如何應對北狄必然的發難?

這塊能招致“滅頂之災”的玉佩,她到底該不該,能不能,繼續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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