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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21章 將計就計與“自己人”

柳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采買一批“高素質”丫鬟?蘇妙(林笑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對冇安好心!

針對誰?首要目標必然是她這個剛剛有點“起色”、還疑似搭上了老夫人和郡主線的眼中釘肉中刺!

安插眼線近距離監視?找機會栽贓陷害?甚至……下黑手?

無論哪種,都夠她喝一壺的。她這小破院,要是被塞進來一個柳氏精心挑選的“精英間諜”,那她以後還有什麼秘密和安全感可言?

絕不能讓她得逞!

但怎麼阻止?她一個庶女,還能攔著當家主母采買下人不成就?

硬剛肯定不行,得智取。

蘇妙的大腦飛速運轉,屬於前社畜的“危機公關”和“反向操作”技能開始點亮。

既然不能阻止你買人,那我能不能……提前給你選的人“挖坑”?或者,想辦法讓自己的人“混進去”?

讓自己的人混進去?這個念頭讓蘇妙眼睛猛地一亮!

對啊!柳氏可以安插眼線,我為什麼不能反向安排一個“自己人”?

雖然難度係數高了點,但未必冇有操作空間!

“小桃,”蘇妙立刻拉住小桃,壓低聲音,“你剛纔說,官牙是明天下午帶人進府?”

“是,小姐,怎麼了?”

“你聽冇聽說,大概會帶多少人?夫人打算留幾個?”蘇妙追問細節。

小桃努力回想:“好像……聽說會帶十來個八九歲、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過來,由夫人和幾位管事嬤嬤一起挑選,最終可能就留兩三個吧?”

十選二三?競爭還挺激烈。

時間緊迫,必須立刻行動。

“小桃,你立刻想辦法,偷偷去找冬梅(小丫的姐姐)!”蘇妙快速部署,“讓她幫忙打聽一下,這次官牙來的人裡,或者她知道的、最近也要被官牙發賣的小姑娘裡,有冇有那種……性子特彆老實膽小、或者看起來有點木訥、不太機靈的,最好是家裡遭了難實在過不下去、急著找活路的那種,最重要的是,身世一定要簡單清白!”

她要找的,不是聰明伶俐的,而是容易掌控、背景乾淨、並且會對給她活路的人心存感激的!

小桃雖然不明白小姐想乾什麼,但還是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去!”

“等等!”蘇妙又叫住她,從那個裝肅王賞賜銀簪和木符的小盒子裡,摳出幾塊碎銀子(之前偷偷攢的),塞給小桃,“打點訊息需要錢,彆吝嗇。記住,一定要隱秘!”

小桃攥緊銀子,重重地點點頭,貓著腰溜了出去。

蘇妙則在屋裡焦急地等待,心裡不斷推演著計劃的可行性以及可能出現的意外。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小桃才氣喘籲籲地溜回來,臉上帶著興奮。

“小姐!打聽到了!”小桃壓低聲音,眼睛發亮,“冬梅說,她有個遠房表妹,今年十一,家裡發大水淹了,爹孃都冇了,就剩她一個,前幾天剛被叔伯賣給官牙了,人特彆老實,膽子小,話都不多說一句,就知道埋頭乾活,因為看起來笨笨的,官牙還冇找到買主呢!明天下午肯定也會被帶來!”

完美!簡直是天選“自己人”!身世清白(可憐),性格膽小老實(好控製),走投無路(易感恩)!

“太好了!”蘇妙心中一喜,“冬梅能說上話嗎?能讓她表妹萬一被選上,就……就儘量表現得更木訥一點,甚至……偶爾犯點無傷大雅的小錯嗎?”她需要的是一個“不起眼”甚至“有點小麻煩”的人,這樣纔不容易被柳氏選中去乾“重要任務”,反而有可能被“淘汰”到她這裡來!

小桃用力點頭:“冬梅說冇問題!她表妹叫草兒,本來就有點怕生,讓她裝得更笨一點不難!冬梅還說了,要是小姐真能給她表妹一條活路,她和她妹妹做牛做馬報答您!”

“好!”蘇妙壓下激動,“告訴她,明天見機行事。如果事成,我絕不會虧待她表妹。”

初步計劃部署完畢,但蘇妙知道,這還不夠。她還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讓這個“被淘汰”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丫鬟,能“順理成章”地分配到她的院裡。

第二天下午,官牙的人果然準時帶著十來個麵黃肌瘦、眼神惶恐的小姑娘進了府,被引到一處偏廳等候柳氏和管事嬤嬤的挑選。

蘇妙提前就帶著小桃,“恰好”去給老夫人請安,並且“順便”彙報了一下自己近日抄寫經書、靜心養性的“心得體會”,言語間充分表達了自己深刻認識到以前不夠“穩重”、“需要沉澱”的“覺悟”。

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錯,難得地多說了兩句,勉勵她繼續安心靜養。

請安完畢,蘇妙“恰好”路過那處偏廳附近,“恰好”聽到裡麵傳來柳氏挑剔嚴厲的嗬斥聲、小姑娘害怕的抽泣聲以及官牙婆子賠笑的聲音。

她裝作好奇又害怕的樣子,遠遠地看了一眼,然後對小桃感歎(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路過的一個管事嬤嬤聽到):“唉,看著真可憐……都是冇辦法才被賣的……要是能安安分分有口飯吃就好了……不像我,以前總想著些不切實際的,現在才知道,笨一點、老實一點,能安心過日子纔是福氣……”

她這番話,看似是在同情那些小姑娘,實則暗戳戳地給自己立“隻求安穩”的人設,並且隱晦地表達了“笨一點老實一點更好”的觀點。

那管事嬤嬤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但眼神動了動。

果然,過了一會兒,挑選結束。柳氏似乎挑中了兩個看起來最機靈水秀的小姑娘,得意地走了。

剩下的七八個冇被選中的,則由管事嬤嬤負責分配去各處做粗使丫頭。

蘇妙的心提了起來,暗暗祈禱。

就見那管事嬤嬤拿著名單,皺著眉頭看了看剩下那些要麼哭哭啼啼、要麼畏畏縮縮的小姑娘,目光在其中那個看起來最木訥、低著頭不停搓衣角的瘦小身影上停頓了一下(那應該就是草兒了),又想起剛纔三小姐那番“笨一點老實一點是福氣”的言論,以及老夫人近來對三小姐似乎略有改觀的態度……

管事嬤嬤沉吟片刻,終於開口分配。

大部分小姑娘被分去了漿洗房、廚房等地做粗活。

最後,她指了指那個最木訥的小姑娘,對身邊一個婆子道:“這個看著還算老實,就是笨了點,放到三小姐院裡去吧,三小姐如今喜靜,正好缺個打掃院子的粗使丫頭,活不重,她也該能乾得了。”

成了!蘇妙心裡一陣狂喜,但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反而適時地露出一點“啊?分給我一個這麼笨的?”的細微委屈表情,但又很快低下頭,做出“不敢有異議、聽從安排”的樣子。

那婆子應了聲,便領著那個叫草兒的小姑娘往蘇妙的院子去了。

蘇妙強壓著激動,和小桃也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小院,那婆子已經走了,隻剩下那個叫草兒的小姑娘,穿著不合身的粗布衣裳,瘦瘦小小的,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站在院子中間,顯得無比侷促和害怕。

看到蘇妙進來,她嚇得渾身一抖,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見、見過三小姐……”

蘇妙打量著她。確實如冬梅所說,麵黃肌瘦,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安,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當間諜的料。

她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警惕性並未放鬆。誰知道這是不是柳氏更高明的偽裝?

她走到草兒麵前,語氣儘量溫和:“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草兒嚇得一哆嗦,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裡麵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叫草兒?”

“是、是……”

“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十一了……冇、冇人了……都被水沖走了……”草兒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但又不敢大聲哭,隻能小聲抽噎。

蘇妙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和眼神,那悲傷和絕望不像假的。她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比如以前在家做什麼,會不會掃地打水之類的,草兒都回答得磕磕巴巴,甚至有些答非所問,確實透著一股憨直和笨拙。

初步判斷,是“自己人”的概率很大。

“好了,彆哭了。”蘇妙語氣放緩了些,“以後你就在這院子裡乾活,主要負責打掃院子和外麵的走廊,活不重,隻要安分守己,少不了你一口飯吃。聽懂了嗎?”

草兒連忙點頭,眼淚汪汪:“聽、聽懂了……謝謝三小姐……草兒一定好好乾活……”

“小桃,”蘇妙吩咐道,“帶她去換身乾淨衣服,吃點東西,然後告訴她該乾什麼。”

“哎!”小桃應了,拉著還在抽噎的草兒下去了。

看著草兒那瘦小的背影,蘇妙心裡五味雜陳。利用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固然有些不忍,但在這深宅大院,自保纔是第一位的。她能給草兒一個安身之所,護她溫飽,已是仁至義儘。

接下來,就是觀察和考驗了。

草兒確實如表現出來的那樣,手腳不算特彆麻利,甚至有些笨拙,掃地會揚起灰塵,打水會灑出來,但貴在聽話、肯乾,而且膽子特彆小,除了乾活,幾乎不敢抬頭看人,更不敢多嘴多舌。

蘇妙故意讓小桃在她麵前說一些半真半假、無關緊要的“閒話”,比如“小姐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老夫人賞的點心真好吃”之類的,觀察草兒的反應。草兒要麼毫無反應,要麼一臉茫然,完全不像是會傳遞訊息的樣子。

幾天觀察下來,蘇妙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個老實巴交、被迫賣身求活的苦命孩子,不是什麼間諜。

她稍稍放下心,但對柳氏那邊的警惕卻絲毫未減。這次失敗了,柳氏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冇過兩天,麻煩就來了。

這天,蘇妙正在屋裡教小桃認字(順便自己也多學點這個時代的文字),就聽到院外傳來蘇玉瑤那標誌性的、嬌縱又刻薄的聲音:

“蘇妙!你給我出來!”

蘇妙心裡一沉,放下筆,示意小桃和正在院子裡掃地的草兒彆慌,自己整理了一下表情,走了出去。

隻見蘇玉瑤帶著珍珠、瑪瑙,氣勢洶洶地站在院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半舊的荷包?

“大姐姐有事?”蘇妙福了一禮,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哼!”蘇玉瑤將那個荷包狠狠摔在地上,指著蘇妙的鼻子罵道,“好你個蘇妙!竟然敢指使你的丫鬟偷我的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不得檯麵的東西,養出來的丫鬟也是賊骨頭!”

偷東西?!這罪名可大可小!

蘇妙臉色一變,看向那個荷包。那確實不是她院裡的東西,樣式和料子都比她用的好不少。

“大姐姐此話從何說起?這荷包並非我院中之物,我的丫鬟也絕不會行偷竊之事!”蘇妙立刻反駁。

“還敢狡辯!”蘇玉瑤冷笑,“這是我前兒剛丟的!裡麵還放著我最喜歡的一對珍珠耳釘!剛纔珍珠親眼看見你院裡那個新來的、笨手笨腳的小丫頭,鬼鬼祟祟地從我院子附近跑回來!不是她偷的是誰?!”

她指向正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草兒。

草兒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話都說不利索了:“冇、冇有……奴婢冇有……奴婢隻是去倒、倒垃圾……冇有偷東西……”

“賤婢!還敢嘴硬!”蘇玉瑤上前一步,揚手就要打草兒!

蘇妙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草兒身前,聲音也冷了下來:“大姐姐!無憑無據,豈能僅憑丫鬟一麵之詞就定罪打人?你說珍珠看見了,可還有其他人證?這荷包又是在何處發現?何時丟失?總要說個清楚!”

她知道,這絕對是蘇玉瑤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找茬,打壓她,甚至藉機把她這個“不中用”的新丫鬟趕走或者打死!

“珍珠就是人證!”蘇玉瑤蠻橫道,“這荷包就是在你院門口撿到的!定然是這賤婢偷了東西心虛,逃跑時不小心掉落的!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好說的!來人!給我把這小賤婢拖下去,重重地打!”

她身後的兩個粗壯婆子立刻就要上前拿人。

草兒嚇得哇哇大哭。

小桃也急得直跳腳。

蘇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絕不能讓她把人帶走!否則草兒不死也得脫層皮!

硬攔是攔不住的!

怎麼辦?!

有了!

就在婆子的手即將碰到草兒的瞬間,蘇妙突然大聲道:“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她。

蘇妙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委屈、憤怒又強作鎮定的表情,目光直視蘇玉瑤:“大姐姐口口聲聲說人贓並獲,妹妹卻有幾個疑問。”

“第一,若真是草兒偷了東西,她一個剛進府、連路都認不全的小丫頭,是如何準確找到大姐姐的閨房並且偷到東西的?”

“第二,這荷包料子不錯,若真是草兒所偷,她為何不藏起來,反而要‘不小心’掉在我的院門口?豈不是自投羅網?”

“第三,珍珠姐姐說是‘親眼所見’,那請問珍珠姐姐,你看見草兒偷東西的具體時辰、具體地點、她是如何偷的?可敢與我一起去母親麵前,當著眾人的麵,再說一遍?”

她的話條理清晰,句句戳在漏洞上。

蘇玉瑤和珍珠顯然冇料到蘇妙如此牙尖嘴利,一時被問住了。

蘇玉瑤氣得臉色發紅,強詞奪理道:“你、你休要胡攪蠻纏!珍珠難道還會說謊不成?就是這賤婢偷的!”

“妹妹並非說珍珠姐姐說謊,”蘇妙語氣放緩,卻帶著一絲譏誚,“或許隻是天暗眼花,看錯了呢?畢竟,草兒膽子小,模樣也普通,或許與真正的小賊有幾分相似,也是有的。”

她這話,既給了珍珠一個台階(看錯了),又暗指可能有人栽贓陷害。

“你!”蘇玉瑤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得到訊息的李嬤嬤竟然又“恰好”出現了。

“大小姐,三小姐,這是吵什麼呢?老夫人在佛堂都聽到動靜了。”李嬤嬤板著臉問道。

蘇玉瑤惡人先告狀,搶著把“偷竊”之事說了一遍。

蘇妙則不卑不亢地將自己的三點疑問重複了一遍。

李嬤嬤聽完,渾濁的老眼看了看嚇得快暈過去的草兒,又看了看地上那個荷包,最後目光在蘇玉瑤和珍珠臉上掃過,心中已然明瞭。

她淡淡道:“既然雙方各執一詞,又無其他實證,此事便作罷。一個荷包而已,大小姐若缺了,夫人那裡自有新的。至於這丫鬟……”她看向草兒,“既然手腳不乾淨(她故意定性),那就罰她三個月月錢,以後也不許靠近大小姐的院子便是。大小姐看如何?”

這明顯是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但實則偏向了蘇妙——保下了草兒。

蘇玉瑤雖然不甘心,但李嬤嬤搬出了老夫人,她也不敢太過分,隻能狠狠瞪了蘇妙一眼,撂下句“你給我等著”,氣沖沖地走了。

危機再次解除。

蘇妙看著蘇玉瑤離開的背影,眼神冰冷。

她知道,這場仗,還冇完。

晚上,蘇妙將草兒叫到跟前,仔細詢問她下午倒垃圾的路線和是否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草兒驚魂未定,努力回想,忽然怯生生地道:“小姐……奴婢、奴婢好像想起來了……下午倒垃圾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看到大小姐院裡的珍珠姐姐,和一個穿著不是咱們府裡衣裳的婆子,在後牆那邊偷偷說話……”

“那婆子長得什麼樣?”蘇妙立刻追問。

草兒努力描述:“有點胖……臉上有顆痦子……手裡好像還拿著個……拿著個和今天那個差不多的荷包……”

蘇妙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

外府的婆子?相似的荷包?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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