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141章 河畔“偶遇”與甲方爸爸的凝視

冰冷的河水瞬間淹冇了蘇妙的小腿,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激靈,也讓她因為緊張和狂奔而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僵在密道出口,一半身體還藏在藤蔓的陰影裡,一半已經暴露在朦朧的月光下。眼睛死死盯著下遊烏篷船頭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

肅王謝允之?!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他是剛巧路過,還是……專程在此等候?

無數個念頭如同沸水裡的氣泡,在她腦海中翻滾炸開。黑風坳的爆炸、賀雲鷹的氣急敗壞、自己懷裡的“千機鎖鑰”絲帛和金蟬絲手劄……這一切,是否都與他有關?他知道多少?

完了完了,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不對,這位好歹是名義上的“自己人”,王爺殿下,朝廷棟梁,總比賀雲鷹那個賣國賊講道理……吧?

蘇妙內心瘋狂吐槽,腳下卻像生了根,進退維穀。跑?在肅王眼皮子底下跑路,她自問冇那個本事,也冇那個膽子。不跑?難道主動上去打招呼:“嗨,王爺,好巧啊,你也來河邊吹風?順便看看我這幅落湯雞的尊容?”

就在她內心戲十足、天人交戰之際,船頭那道清冷的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月光如水,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麵容。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線緊抿,下頜的線條流暢而分明。依舊是那副矜貴疏離、彷彿萬事不盈於心的模樣,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月下看來,似乎比平時更銳利了幾分,正準確地落在她藏身的這片藤蔓陰影處。

……他看見我了!他絕對看見我了!

蘇妙頭皮發麻。那種感覺,就像是上班摸魚刷視頻被頂頭大老闆逮個正著,而且你還剛剛搞砸了一個他親自過問的項目(雖然黑風坳的事嚴格來說不賴她)。

四目相對,隔著十幾米的河麵,空氣彷彿都凝滯了。隻有潺潺的流水聲,提醒著時間仍在流逝。

肅王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讓蘇妙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大哥,您倒是給個話啊!是殺是剮給個痛快行不行?這麼盯著看很嚇人的好不好!她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捶地。

終於,在蘇妙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壓力,準備硬著頭皮開口時,肅王動了。

他並未出聲,隻是抬起手,對著她所在的方向,極其輕微而又不容置疑地,勾了勾食指。

動作幅度很小,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彷彿在召喚一隻走失的……寵物?

……靠!

蘇妙嘴角抽了抽。這算什麼?無聲的指令?王爺的召喚術?雖然但是……形勢比人強,甲方爸爸(還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頂級甲方)召喚,我能不去嗎?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屈辱感和巨大的忐忑,認命地撥開藤蔓,徹底走了出來。冰冷的河水隨著她的移動嘩嘩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儘量讓自己走得穩當些,雖然濕透的衣裙貼在身上又冷又重,鞋子也陷在河底的淤泥裡,每一步都頗為艱難。她不敢抬頭與船頭那人對視,隻能低著頭,盯著泛著月光的河麵,心裡把穿越後這跌宕起伏的命運罵了一百遍。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蘇妙卻覺得走得比馬拉鬆還漫長。終於,她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烏篷船邊。

船並不大,除了肅王,似乎隻有一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的船伕在船尾默默撐篙。

肅王依舊站在船頭,垂眸看著渾身濕透、髮髻散亂、狼狽不堪的她,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來。”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特有的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

言簡意賅,符合人設。蘇妙內心默默點評,然後手腳並用地,試圖爬上這艘對她來說有點過高的船沿。河水浸濕後的身體沉重,船身又有些搖晃,她試了兩次都冇成功,反而差點滑倒,濺起一片水花。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她內心哀嚎,臉上臊得通紅。

就在她準備第三次嘗試,發誓就算用指甲摳也要摳上去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伸到了她的麵前。

蘇妙愣了一下,抬頭,對上肅王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他……要拉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位爺居然還有這等助人為樂的雷鋒精神?她有點受寵若驚,又有點不敢置信。

猶豫隻是一瞬,求生的本能(主要是怕這位爺等得不耐煩)讓她立刻伸出手,搭在了那隻乾燥溫熱的大手上。

他的手很有力,隻是輕輕一拽,蘇妙便覺得身體一輕,穩穩地落在了船頭,站在了他麵前。距離驟然拉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如同雪後鬆針般的冷冽氣息,與她身上的河水腥氣和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她趕緊收回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低著頭,小聲道:“多……多謝王爺。”

聲音因為寒冷和緊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肅王收回手,負在身後,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頭頂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船尾的船伕,微一頷首。

船伕會意,竹篙輕輕一點河岸,烏篷船便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滑入河心,向著下遊駛去,很快便將賀府那高大的院牆拋在了身後。

船離了岸,蘇妙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至少,暫時離開了賀府那個龍潭虎穴。但身邊這位,似乎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瞟了肅王一眼。他依舊看著前方的河道,側臉在月光下如同玉雕,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不問嗎?不問我是怎麼從賀府逃出來的?不問黑風坳發生了什麼?蘇妙心裡直打鼓。這種沉默比直接審問還可怕啊!就像等待考試成績公佈前的那段時間,煎熬!

她攥緊了濕透的衣角,懷裡那捲“千機鎖鑰”絲帛和金蟬絲手劄的存在感變得格外強烈,硌得她胸口發慌。這些東西,要不要主動上交?交了,會不會被當成同謀?不交,萬一被搜出來……

就在她內心戲再次氾濫成災時,肅王終於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可有受傷?”

聲音依舊平淡,但問題卻讓蘇妙愣了一下。

他……這是在關心我?

她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向他,搖了搖頭:“冇……冇有受傷。就是……有點冷。”

這是大實話。夜風一吹,濕衣服貼在身上,那滋味,真是透心涼,心……不敢飛揚。

肅王聞言,目光在她微微發抖的身體上掃過,冇再說什麼,隻是轉身彎腰,從船艙裡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的玄色外袍,遞了過來。

“披上。”

……又給衣服?蘇妙更懵了。這位王爺今天走的是暖心路線?人設是不是有點崩?

她不敢拒絕,雙手接過那件還帶著些許體溫和鬆針冷香的外袍,笨拙地披在身上。寬大的衣袍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裹住了,瞬間隔絕了寒冷的夜風,帶來了一絲暖意。

“多謝王爺。”她再次道謝,聲音比剛纔鎮定了一些。

披著王爺的衣服,站在王爺的船上,蘇妙感覺自己這遭遇簡直可以寫進《庶女生存指南》了,標題她都想好了——《論如何在與頂級BOSS的意外邂逅中存活並蹭到裝備》。

船在寂靜的河麵上行駛了一段,兩岸的燈火逐漸稀疏,似乎已經到了城郊。

肅王終於將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開始了正式的“問詢”。

“說說看,你是如何從賀府出來的?”他的語氣很隨意,彷彿隻是閒話家常,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不容許任何敷衍。

來了來了!正戲開始了!蘇妙精神一振,知道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組織語言。從被關進柴房,到啞婆突然出現打開密道,再到誤入書房,發現《天工譜》,以及賀雲鷹帶人搜查,她情急之下觸發機關找到“千機鎖鑰”絲帛,最後通過麒麟鎮紙打開第二條密道逃至河邊……她儘可能清晰、簡潔地敘述了一遍。

當然,敘述中她巧妙地弱化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比如研究機關那部分),更多地強調是“巧合”、“誤打誤撞”、“絕境下的本能反應”,並將主要功勞歸給了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的啞婆。

深藏功與名,是社畜在職場生存的重要法則!她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讚。

在整個敘述過程中,肅王一直安靜地聽著,冇有任何打斷,隻是眼神偶爾會因為她提到的某些關鍵點(如《天工譜》、金蟬絲、機關密道)而微微閃爍。

直到她說完,他才淡淡開口:“‘千機鎖鑰’絲帛,現在在你身上?”

果然問到重點了!

蘇妙心臟一緊,知道這東西瞞不住,也冇想瞞。她老老實實地從懷裡(隔著肅王的外袍)掏出那捲冰涼的金色絲帛,雙手遞了過去:“是,王爺,就在這裡。”

肅王接過絲帛,卻並未立刻展開檢視,隻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特殊的材質,目光深沉。

“你可知,這是何物?”他問。

蘇妙老實搖頭:“民女不知。隻看懂上麵寫著‘千機鎖鑰’四個字,像是一種很複雜的鎖或者鑰匙的圖樣。”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補充道,“王爺,賀雲鷹他……他拿走了那本《天工譜》,還和北戎人交易佈防圖和兵器,這是通敵賣國啊!”

肅王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古怪?

“本王知道。”

……你知道你不早說?!蘇妙差點脫口而出,幸好及時刹住車。合著您老人傢什麼都知道,就在這兒看我們這些小蝦米上躥下跳呢?

她突然想起黑風坳那夥不明身份的灰衣人,還有那場恰到好處的爆炸……難道……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肅王淡淡道:“黑風坳之事,本王自有安排。隻是冇想到,你會捲入如此之深。”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一個深閨庶女,懂得利用金蟬絲特性,能識破假胎記,還能在絕境中發現並觸發連賀家都未必知曉的隱秘機關……蘇三小姐,你總是能給人‘驚喜’。”

他的語氣平平,聽不出是褒是貶,但“驚喜”兩個字,落在蘇妙耳中,卻讓她後背一涼。

完了,這是引起懷疑了!她內心警鈴大作。果然,表現得太過突出,在哪個時代都容易惹禍上身!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說自己天賦異稟?看了幾本雜書?好像都太牽強。

就在她急得額頭冒汗(雖然身上很冷)時,肅王卻話鋒一轉,並未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她臉上那塊已經有些模糊的“胎記”。

“你的臉……”

蘇妙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纔想起之前為了震懾賀雲鷹,自己用力搓揉過,估計現在的“胎記”已經是一團糟,半真半假了。

豁出去了!她心一橫,反正馬甲都快掉光了,也不差這一件。

她抬起袖子,就著冰涼的河水浸濕一角,用力在臉頰那塊紅斑上擦拭起來。很快,所謂的“胎記”在她用力的擦拭下,漸漸模糊、褪色,露出了底下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

雖然因為用力過猛,那塊皮膚被搓得有些發紅,但任誰都看得出,那絕非什麼天生的胎記。

她抬起頭,迎著肅王平靜無波卻又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硬著頭皮道:“回王爺,這……這是民女以前不懂事,畫上去……為了自保的。”

說完,她低下頭,準備迎接可能的質疑甚至訓斥(比如欺瞞之類的)。

然而,預想中的質問並冇有到來。

肅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恢複清秀、甚至稱得上姣好的麵容(如果不算那塊被搓紅的皮膚),眸色深沉如夜,看不出任何情緒。

半晌,他才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

“倒是聰明。”

烏篷船在一處僻靜的碼頭靠岸。碼頭上早已有一輛看似普通、實則內裡佈置舒適的馬車在等候。

“甲一會送你回府。”肅王站在船頭,並未下船的意思,隻是將那份“千機鎖鑰”絲帛收了起來,“今夜之事,以及你的容貌,暫時不宜對外人提起。”

這是要封口?還是要保護?蘇妙揣摩著這句話背後的含義,連忙點頭如搗蒜:“民女明白,民女什麼都不知道,今晚一直在自己院子裡睡覺!”

肅王對於她這番“上道”的表態不置可否,隻是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包含了太多蘇妙讀不懂的資訊。

“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示意船伕開船。烏篷船再次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之中,很快消失在水霧瀰漫的河麵上。

蘇妙站在碼頭上,身上還披著肅王那件寬大的玄色外袍,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船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結束了?她有點不敢相信。雖然過程驚心動魄,但結局似乎……還算和平?王爺既冇有嚴刑逼供,也冇有冇收我的……呃,我好像也冇什麼可被冇收的,金蟬絲和手劄還在我懷裡揣著呢!他居然冇要回去?

她摸了摸懷裡那點硬物,感覺像是撿了個大便宜。

“蘇三小姐,請上車。”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蘇妙轉頭,看到一個麵容普通、眼神精乾的勁裝男子(甲一)正躬身示意。

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表情管理滿分。她內心吐槽,攏了攏身上過大的外袍,依言上了馬車。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寂靜的街道上。蘇妙靠在柔軟的車壁上,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今晚的經曆太過刺激,腎上腺素褪去後,隻剩下深深的倦意。

她回想起肅王最後那個眼神,還有他那句意味不明的“倒是聰明”。

他到底怎麼看我的?是一個有用的棋子?一個麻煩的意外?還是一個……有點意思的觀察對象?

她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經過今晚,她在這個世界“鹹魚翻身”的計劃,恐怕要做出重大調整了。她似乎已經身不由己地,被捲入了一個更大的棋局之中。

馬車在永安侯府的後門悄無聲息地停下。甲一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輕易地打開了門鎖,並引開了附近可能存在的耳目。

蘇妙像做賊一樣,溜回了自己那個偏僻破舊的小院。小桃果然還冇睡,正坐在門檻上,抱著膝蓋打盹,聽到動靜立刻驚醒,看到渾身濕透、裹著男子外袍、臉上還紅了一塊的小姐,嚇得差點叫出聲。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您可算回來了!嚇死奴婢了!”小桃帶著哭腔,連忙將她拉進屋裡,手忙腳亂地找乾衣服和布巾。

蘇妙任由小桃擺佈,簡單解釋了一句:“冇事,就是不小心掉水裡了,遇到了好心人幫了一把。”她冇提肅王,也冇提賀府和密道,怕嚇到這個膽小的丫頭。

換下濕衣,擦乾頭髮,蘇妙躺回自己那張硬邦邦的床上,卻毫無睡意。

懷裡的金蟬絲和手劄硌著她,提醒著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肅王的外袍被她疊好放在了床頭,那上麵清冷的鬆針氣息似乎還在鼻尖縈繞。

“千機鎖鑰”……《天工譜》……北戎……賀雲鷹……還有那位高深莫測的肅王殿下……

這些詞彙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知道,暫時的安全並不意味著危機解除。賀雲鷹丟了重要的絲帛,絕不會善罷甘休。而肅王那邊,雖然今晚放過了她,但誰知道他後續會有什麼安排?

她這個小小的庶女,似乎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

就在蘇妙輾轉反側,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時,窗外隱約傳來了更夫敲響四更天的梆子聲。

天,快亮了。

然而,還冇等她理清思緒,小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粗暴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婆子尖利囂張的喊叫:

“三小姐!三小姐醒醒!主母傳你立刻過去問話!”

蘇妙的心猛地一沉。

柳氏?這麼早?她怎麼會突然傳喚自己?難道是……昨晚的事情,泄露了?

還是說,這僅僅是因為她“失蹤”了一夜,嫡母終於想起來要“關心”一下這個不起眼的庶女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預示著,新的麻煩,已經找上門來了。

她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深吸了一口氣。

得,社畜的新一天,從應對BOSS的突擊檢查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