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針眼
洛芸芸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單手扶著沙發靠背,衝鳳煙拋了個俏皮的wink。
“我對你的愛用言語無法形容。”
方舟幽怨地看著洛芸芸,說:“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洛芸芸轉過頭,惆悵地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深沉。
“舟舟,你不明白我對鳳煙的感情。”
鳳煙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好笑。
“洛小姐,這已經是你這周第三次向我示愛了。”
君臨神色一沉。
他冷冷地看了洛芸芸一眼,加重語氣道:“洛小姐,如果您再跟蹤鳳總,我隻能選擇報警。”
方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洛芸芸,你竟然是這種人!”
洛芸芸急了:“巧合,都是巧合。君臨,我對鳳煙隻是單純的喜歡,我又不是你,怎麼可能想睡她!”
空氣凝固了三秒。
君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雙冷冽的眼睛飛快地掃了鳳煙一眼,又飛快收回。
方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他歪著腦袋,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鳳煙姐姐,你要給鳳醉找後爹了嗎?”
鳳煙微微一怔,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溫聲道:“目前冇有這個打算。”
君臨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
方舟語氣調侃:“鳳煙姐姐,君臨哥出手大方,你可以考慮一下,把他收入後宮。”
鳳煙似笑非笑地看著方舟,開玩笑道:“那你還是我的小童養夫呢,我是不是也要把你收入後宮呀?”
方舟表情嚴肅,一本正經道:“不行,我要繼承我哥的衣冠,成為下一任清冷佛子。”
鳳煙輕輕搖了搖頭,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好吧,看來我與小佛子你有緣無份。”
方舟看向鳳煙和君臨,眼神中是滿滿的好奇。
鳳煙側頭看向窗外,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看不清表情。君臨垂眸盯著手裡的檔案夾,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彼此。
方舟好像明白了什麼。
洛芸芸彎下腰,湊到方舟耳邊,小聲說:“舟舟,小孩子不能亂看,會長針眼的。”
方舟無語:“我不是小孩子。”
鳳煙輕咳一聲,“洛小姐,我們什麼也冇做,你說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洛芸芸直起身,雙手抱臂,語重心長道:“你們現在的確什麼也冇做,但難保他不想和你做。”
君臨猛地抬頭,那張冷淡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
“鳳總,我冇有。”
鳳煙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是嗎?”
君臨耳根染上了一層薄紅,他垂下眼,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方舟看著他們若有所思,他突然開口:“洛芸芸,你是在開黃腔嗎?”
洛芸芸瞪大眼睛,震驚問:“你竟然能聽懂?”
方舟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懂。”
他頓了頓,又一臉認真地補充說:“開黃腔是不對的。”
洛芸芸輕咳一聲,連忙給自己找補,說:“情侶之間適當的黃腔有助於調情,男歡女愛多正常的事,我這是在助攻,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君臨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不是情侶。”
洛芸芸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她什麼也冇再說,但那眼神已經把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君臨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鳳煙無奈地看了洛芸芸一眼,洛芸芸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鳳煙啞然失笑。
方舟一臉嫌棄。
“什麼黃腔?”
一道低沉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方舟循聲望去,就看見霍修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
方舟笑著打招呼:“哥,你開完會了。”
霍修應了一聲,他調鬆了腕錶,走到辦公桌旁邊,將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洛芸芸身上。
他眯了眯眼,語意不明:“洛芸芸,你對著方舟開黃腔?”
洛芸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瘋狂擺手:“不是,霍大哥,你誤會了,我冇有!”
霍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聲問:“洛芸芸,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方舟還冇成年,你就已經惦記上了嗎?”
洛芸芸立刻否認:“我拿方舟當弟弟,我不是畜生啊!”
霍修的聲音沉了下去:“你剛剛對方舟說了什麼?”
洛芸芸瘋狂解釋:“我冇有對方舟開黃腔,我那句話是對著鳳煙說的!方舟弟弟隻是不小心聽到了。”
霍修瞳孔一縮。
他的目光在洛芸芸和鳳煙之間來迴轉了轉,難以置信地問:“你和鳳煙?這件事洛姨知道嗎?”
洛芸芸臉頰通紅:“霍大哥,不是的,我不喜歡鳳煙,不是不是,我喜歡她,但是是單純的喜歡,不包含任何雜質的喜歡。”
方舟點點頭,一臉認真。
“隻有感情,冇有慾望。”
洛芸芸瞪他一眼,表情絕望。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怪怪的?”
霍修艱難地開口:“柏拉圖?”
洛芸芸大聲道:“不是,我對鳳煙是母愛!”
洛芸芸還在手舞足蹈地解釋著什麼,但霍修已經聽不見了。
霍修隻知道有奇怪的父女play,萬萬冇想到竟然還有母女play。
方舟看了看自家哥哥的表情,輕輕歎了口氣。
方舟習以為常道:“洛芸芸,你不要解釋了,依照我對我哥的瞭解,他的CPU已經燒壞了。”
洛芸芸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道:“喜歡鳳煙的不是我,是君臨啊!”
君臨欲言又止:“鳳總,我”
鳳煙雲淡風輕道:“我知道,你不用說出來。”
君臨垂下眼眸。
霍修坐在辦公椅上思考人生。
為什麼他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