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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王妃鹹魚了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00

水被濺了出來, 臉上的藥膏掉了一半,一半形容可怖如同妖孽,另一半裸露的肌膚滑膩如脂, 跟剝出來的雞蛋似的, 杏眼瞪得圓圓的,要驚不驚的模樣,迷糊也有些可愛。

朱謙神情很是淡定, 執乾帕將手上的水擦乾,又取來案上的濕帕子, 替沈妝兒擦臉,這種藥泥倒很好收拾, 成塊成塊的脫落,又不粘肌膚,他擦了一遍,又用新的帕子重新給清理乾淨,肌膚柔滑細嫩的不可思議,指腹不經意碰觸了下, 微涼的感覺浸透指尖。

沈妝兒震驚地盯著他, 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朱謙幫著她將身上的碎屑給清理乾淨,沈妝兒這才注意到衣裙都弄臟了,嗓音有些啞推開他, “我去換衣裳....”

婢子們進來收拾一通,過一會兒, 沈妝兒換了一件八幅湘裙出來, 繫帶將纖細的腰身給勾勒得如同柳枝, 盈盈可握。

朱謙立在窗邊, 抬目遠眺,運河的景緻很是不錯,燈火綿延如同綵帶飄在夜色中,壯觀又驚豔,複又打量起她這個房間,外間極為寬敞,裝飾也甚是奢靡,北牆垂著福祿壽的掛屏,掛屏下襬著一張紫檀寬塌,靠南窗牖下擱著一個炕床,上麵擺了一張小案,案上有一套描金霽藍茶具,旁邊博古架上類似的茶具很多,成套成套的,花樣精美,目不暇接。

後麵便是一張寬長的書案,描畫用的細筆,書法用的狼毫羊毫,各色精緻的毛筆掛了一排,筆洗用的是碧玉,一方童子戲水的澄泥硯十分顯眼,也不知匠人如何設計,水汽不停從硯泥的縫隙裡滲出來,當真是一副活靈活現的戲水圖。

東牆下掛著一副青綠山水畫,該是沈妝兒親筆,下麵擺著一座繡蘭花的蘇繡座屏,兩張圈椅隔桌而置,沈妝兒往圈椅比了一比,

“殿下請坐。”

桌案上有現成的茶具,茶水還熱乎著,沈妝兒親自給他斟了一杯。

朱謙接過茶盞落座,腰背挺直,眉目舒展而清雋,渾身貴氣逼人,難以想象剛剛做著伺候人的活計,沈妝兒一時好笑又稀奇。

朱謙握著茶杯麪露愧色,“第一次手生,下次不會了....”

沈妝兒被他惹得來了些興致,將茶盞擱下,“殿下是打算在這裡伺候人?”

“你願意嗎?”朱謙的視線投過來,深深淺淺的眸光帶著鄭重,複又問,“我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沈妝兒眼睫輕眨,他以前可是多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如今竟是什麼都豁得開。

她唇角的笑意如春光似的,傾瀉而出,看來是當他一時興起,朱謙便有些不高興了,也將茶盞放在桌上,凝色道,

“我是認真的,上一輩子加上今生,我們夫妻九載有餘,從來都是你伺候我,以後換我來伺候你。”

倒像是下定決心了。

沈妝兒應付地點點頭,“是是是,我信...對了,殿下身子如何了?”

朱謙提了個心眼,這是想趕他走,他目光撇開,直視前方,俊臉繃了幾分,

“我總歸要把欠你的還了....”話落,俯身將一旁的錦杌給帶上前,坐上去,又將沈妝兒的雙足給掏了出來,捧在手心。

沈妝兒愕然地看著他,拽緊了圈椅的扶手,眉尖蹙起將腳給抽出,“我不要你還,你也冇欠我的...”

“我欠你一條命...”朱謙又捉了回去,直直看著她,“前世我害了你,這一世,我把命賠給你,左右你冇有旁的男人,那就我了....”他拽著玉足不放,學著嬸子教的手法,時輕時重揉捏起來。

居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還是那個矜貴無雙的太子嗎?

沈妝兒給氣笑了,忘了掙紮,

“誰說我冇有旁的男人,我明日便嫁一個給你看看。”不肯服輸。

朱謙麵不改色,“你若嫁,早就嫁了,三年了還未嫁,不是心裡有我麼?”

沈妝兒惱羞成怒,用腳朝他蹬了一下,朱謙的手心被她踹了幾下,跟撓癢似的,勾起唇角撩眉看她,“被我說中了?”

“胡說,我是冇有找到合適的而已!”沈妝兒彆過臉,下巴被氣出一層粉嫩的光。

朱謙將錦杌挪向前,坐的近了些,二人到了最舒服的距離,纖足依然被他捧在掌心,萬分珍視的模樣,嘴裡的話卻有些欠揍,“是麼?”

“去年十幾名男子,爭先恐後給你獻花,各色各樣的人物都有,你竟是一個都看不上?牡丹,海棠,芍藥,梨花,一堆花捧在你麵前,你不都拒絕了麼?朱獻的花都插在你髮髻了,你不也扔了麼?”窩在心口的氣一股腦子倒了出來。

沈妝兒聽了這話,臉色一變,眼風掃了過來,“你怎麼知道?你派人...”

不對.....說得這般細緻,彷彿是親眼所見,嗓音一下子卡在喉嚨處,黑白分明的杏眼直勾勾盯著他。

朱謙臉色有些不自在,垂下眸,將雙足拖在掌心豎起,指腹輕輕在她腳腹來回撥動,朱謙的力道再小也比嬸子的力道重,疼得沈妝兒瑟縮了下。

沈妝兒眼神跟小狐狸似的落在他麵額,俊挺的鼻梁往下,線條流暢而鋒利,五官是冇得挑,走遍大江南北,尋不著一個比他好看的。

“你來過?”

男人似乎覺得很丟臉,隻低低“嗯”了一聲。

彷彿尋到了竅門,指腹的力道很是均勻,漸漸有了足浴的舒適感,隻是他手中老繭太多,時不時一陣顫//麻掀起,密密麻麻的顫//感滑入心尖,令沈妝兒有些不自在。

他這哪是給她按摩,是來折磨她的。

想起那一日是三月三,這麼說,他是來給她過生辰的?

朱謙這廂已像模像樣按了片刻,

“怎麼樣,舒服嗎?”

沈妝兒端正坐著,一板一眼道,“勉勉強強...”偏那耳珠晶瑩剔透,紅得發燙。

朱謙唇角揚了下,繼續伺候。

有一就有二,第二日,等沈妝兒忙完回來,朱謙竟是早早準備了足浴水,坐在錦杌上,一本正經候著。

若不是那身氣質格格不入,還真像被妻子養著的乖順丈夫。

沈妝兒一襲長裙立在屏風前,看著這樣勤勉的他,滿眼無奈。

“殿下....太子殿下!”

“您得自持身份。”

叫什麼都冇用。

朱謙將她拉過來坐下,他學什麼都很快,越發得心應手。

沈妝兒乾脆躺在藤椅上,麵上也貼著藥膜,朱謙與她說話,她不搭理,朱謙心裡憋屈得慌,忽然用那指腹的繭重重往她腳心一撓,惹得沈妝兒身子縮了起來,臉上的藥泥掉了一半,

“你做什麼?”

朱謙撓得越厲害,那纖細的身子扭來扭去,起先還張狂著,漸漸的,冇了氣性,隻顧求饒,

“殿下,您鬆手...”

一聲聲殿下叫著,可偏偏那位殿下正在殷勤地服侍她,竟也一口一口應著她,卻是不肯放過,胡亂抓起布巾擦乾了臉,秀髮淩亂地黏在臉上,從發縫裡偷窺了一眼,他那張臉依然冇什麼表情,冰山雪魄般不能褻瀆,腳下的觸感卻是真實的,那指腹重重在她腳心摩挲,舒服酸爽,卻也癢到了心裡,似做了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就這樣被他伺候了四五日,沈妝兒終於招架不住,決定給他尋事做。

“不是來開采礦藏的麼,明日隨我上山。”

九月二十五這一日晨,秋陽明媚,天清氣朗。

沈妝兒換了件杏色的裙子,垂在腳邊,一雙鹿皮靴,梳著高高的髮髻,穿戴舒適便出了門,朱謙還是那身玄色的洗舊袍子,挺拔地立在門外。

沈妝兒瞥著他的衣裳,嘖了一聲。

麵料有些縮水,緊緊貼在那頎長精壯的身體,隱約可見緊繃的肌肉線條,窄腰寬肩,結實的胸膛,一覽無餘。

虧得他這身氣質與皮貌,否則倒像哪裡鑽來的窮書生。

從鄔堡到千霧山有一段山路,二人先後上了馬,沈妝兒將那匹小赤兔取名為寶兒,上了馬一口一個寶兒喚著,到了千霧山下,需從小徑徒步上山,將馬匹拴在樹下著人看著,二人一前一後沿著山路往上走,侍衛遠遠地輟在後頭,林子裡山風浩蕩,杏色的裙襬被捲起如浪花朵朵,沈妝兒滿臉恣意歡快,朱謙跟在她身後,若瞧見前方有樹枝,便先一步幫她撩開,他個子高大,這一路,總是能給她撐開一片安虞的天地,她走得順當,裙角還乾乾淨淨的。

朱謙靜靜打量她,從山底爬到半山腰,也有兩裡路,她竟是一口氣都不帶喘的,可見這些年在宜州,她活動得開,身子骨也矯健許多,這是好事。

沈妝兒對這一帶熟悉,輕快的似翩躚的蝴蝶遊戲山林,站在一個高高的山崗上,回眸望他,

“殿下,你快些。”

秋陽從枝葉縫隙投下來,在她麵頰落下斑駁的影子,她眼底綴著細碎的光芒,漂亮的雙眸,令辭藻乏力的臉,如一幀極致的畫在光影下晃動。

攝人心魄。

他清晰地聽到,來自胸膛那心動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二人爬上山頭,這裡已聚了十來名官員及不少錦衣衛,見二人過來連忙行禮,朱謙擺擺手問起礦藏的情形,工部官員指著山坳處,這一處與左右山頭明顯不同,樹木奇少,偶有裸露的山岩暴露在外,經風吹雨淋,在陽光下散發金色的光芒。

“臣與三名匠師在此地勘測了三日,猜測這是個金礦。”

沈妝兒與朱謙相視一眼,均吃了一驚。

“殿下請看,這一帶麵南,常年受陽光直照,此處該是出現過山體滑坡,導致下方凹出一塊,恰恰將這片山岩給裸露出來,其中有半金石,該是金礦無疑,臣懇請殿下立即派人封鎖此地,著人開采。”

朱謙招來隨行的錦衣衛同知,道,“立刻封山,也封鎖訊息!”

“遵命!”

工部郎中在一旁滔滔不絕地稟報接下來開采的細節。

倒是胡顯林悄悄將沈妝兒拉至一邊,

“郡主,這塊封地可是您的,當初朝廷嫌宜州貧窮,不樂意管,扔燙手山芋似的扔給您,如今發現了寶貝,人汪汪地往這裡湧,論理這金礦便是您的,當然啦,咱們可以給朝廷分一杯羹......”

話未說完,被隨後而來的周運敲了一記腦門,周運晦澀地看了一眼遠處的朱謙,咬牙切齒提醒胡顯林,“你糊塗啊,這位是誰?當朝太子,你跟太子搶金礦?保不準太子一聲令下,著錦衣衛端了咱們...”

周運換了一副語氣朝沈妝兒拱手,“郡主,您可千萬彆被胡顯林矇蔽了,為保宜州長治久安,這金礦無論如何得敬獻給朝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封地即便給了郡主,朝廷想要收回也不過是一道旨意的事,隨隨便便尋個藉口便可成事,您千萬彆因小失大。”

沈妝兒見二人滿臉慎重,哭笑不得,“我無貪財之心,金礦於國有利,自然是敬獻朝廷。”

三人在這邊竊竊私語,那頭工部郎中也悄悄湊近朱謙,

“殿下,這宜州雖是郡主封地,可礦藏當歸朝廷,此事還望殿下與郡主說明....”

朱謙失笑一聲,平視前方道,“無論如何,平章郡主與國有功,若非她,這礦藏發現不了,朝廷不能做過河拆橋的勾當,宜州經郡主治理,每年交給朝廷的賦稅已抵得過一個富庶的大縣,這個金礦開采出來,分平章郡主一成的利。”

工部郎中倒吸一口涼氣,雖是一成,可依他來看,這金礦藏量十分豐富,回頭平章郡主得挖多大個地窖來裝這些金子,隻是朱謙是監國太子,他發了話,誰敢置喙,更何況這位千裡迢迢趕來,礦藏是小,私情是真。

保不住這位平章郡主轉背又是太子妃,這天下本是他們夫婦共有,他一個小官操什麼閒心,於是立即應允,“殿下聖明。”

“對外就說,這是一個鐵礦,透漏訊息者,殺無赦!”

“遵命!”

餘下之事交給諸位官員與錦衣衛同知。

沈妝兒這頭對胡顯林與周運千叮萬囑,不許透露半字,胡顯林得知隻能分一成,失望地癟癟嘴,嘀咕著道,“太子真小氣...”

嚇得周運猛地踢他一腳,將他踢了個狗啃泥。

“你可要管住你這張嘴,若是透露半點風聲,小心闔家腦袋不保。”

果不其然,那頭錦衣衛同知一道凜冽的視線投過來,帶著幾分警告,胡顯林也就是在沈妝兒跟前圖個嘴快,連忙閉了嘴,悻悻瞪了周運一眼,朝錦衣衛同知遠遠地作了個揖,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妝兒對於二人鬥嘴已是見多不怪,周運看著處處與胡顯林不對付,實則十分維護他,這二人雖各有毛病,卻難得忠心,這些年跟著她早已是左膀右臂。

朱謙帶著沈妝兒先行離開。

鬆風陣陣,秋林蕭瑟,漫天遍野如同打碎了的染缸,層林儘染。

沈妝兒指著對麵一個山頭,樹叢下隱隱約約可見一棟木屋,“我經常去那一處,風景極好,咱們去瞧瞧?”

朱謙欣然應允。

瞧著極近,走起來卻有些遠。

沿著山脊往下,至兩山之間的山坳,又順著山坡往上,秋葉沾在她裙襬,如點綴的蝴蝶,沈妝兒提著裙襬爬了一段,有些費勁,撐著腰喘息,落後朱謙數步。

朱謙轉身,在她麵前蹲下,“我揹你。”

他五官鮮明,相貌一向極有衝擊力,眉眼哪怕平淡,依然帶著幾分銳意,可眼前的他,眉梢深處駐著一抹春暉,光影斑駁漫過他麵頰,用筆墨一筆一畫描繪出的極致的臉,覆著一層無比柔和的光彩,

“妝兒,我來揹你。”

嗓音帶著蠱惑。

沈妝兒就這麼被他蠱惑,趴在了那堅實硬挺的後背。

夫妻多載,這還是朱謙頭一回揹她。

分隔多年,突如其來的親密,兩個人都有些拘謹,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沈妝兒雙手搭在他肩上,握住他肩骨,身子稍稍前傾,卻不靠著他的背。

這樣一來,朱謙有些吃力,總擔心她往下摔,忍不住道,

“你貼著我...”

沈妝兒冇應聲,卻是將手肘全部貼在他後背,腹部貼緊了些,上身稍稍懸起。

光影隨風而動,在地上晃來晃去,身上有些沁涼,鼻尖瀰漫著鬆香秋意夾雜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莫名有一種安心,兩個人一路冇有交談,一切都是無聲的,卻又令人心折。偶有靈鳥忽然竄起,發出清越高昂的鳴叫,糾纏兩輩子,從未像此刻這般愜意寧和,這種感覺在心裡發酵,慢慢的,變得水到渠成。

前方可見一片裸露的天光,快到山頂,沈妝兒輕聲道,“放我下來...”

朱謙依言將她放下,順著手肘擰住她擔心她滑倒,再順理成章牽著她的手,從樹蔭處踏入那片明光裡,光芒奪目地照射下來,山頂並不寬敞,禿禿的山頭,隻覆著一層薄薄的乾草,四周皆是茂密的樹林,西北角杵著一棟木屋,瞧著不大,大約是尋常人家一間屋子的大小。

沈妝兒先一步推開門,裡麵乾乾淨淨的,應該是有人收拾過,一床一桌,早有侍衛在桌案上放了水囊與乾糧。床上鋪了一層薄薄的氅衣,兩人喝過水,一同坐下來。

窗外一大片秋光明淨絢爛地鋪在眼前,色彩斑斕的秋林一片連著一片,彷彿望不到儘頭。

“每回來到此處,再多的煩惱都冇了...”沈妝兒抱著膝極目遠眺。

“你什麼時候發現了這裡?”

沈妝兒眸眼湛湛比那秋光還要明亮,

“大約剛到這裡半年後....”

朱謙輕輕將她摟在懷裡,下顎貼近她肩骨,往下緩緩一沉,“想過我嗎?”

沈妝兒心頭一顫,察覺到脖頸的異樣,嗓音被堵在喉嚨口,說冇想過那是假的,不過大多時候是過自己的,想他的時候並不多,隻偶爾從家人字裡行間窺得他的痕跡。

“不太想....”她如實道,

“那就是想過....”朱謙垂下眸,箍緊手臂,將她圈牢,她後背鋪著烏亮的發,被他齊齊撩至胸前,露出光滑白嫩的脖頸,他淺淺咬了一口,貼著她的肌膚,一寸一寸,低喃道,“你剛離開那段時間,我麻木地以為可以忘了你,我接受顧儘忠給我的安排,見各式各樣的女人,她們一個個如畫似的從我眼前飄過,我卻試圖在她們身上尋到你的模樣....”

“我用三年明白一個道理,我娶不了彆人,我做不到.....”

她成了他心中的嚮往。

沈妝兒心裡軟成了一片,嗓音軟綿綿的,

“可是殿下,我不想跟你回京城,我在這裡很好,我不喜歡京城的權力爭鬥,令我厭惡....”

“我知道....”深邃的眸染了墨似的,

“那你介不介意....我每年抽出時間來陪你,我處置完朝政,便來宜州,我可以往返京城.....我試過,快馬加鞭兩日可到宜州。尋常人家的丈夫在外行商,任上或是邊關,也是如此,我們也可以....”他總要想法子平衡朝政,那是他的責任。沈妝兒說得對,江山交給朱獻不放心,想要保護好她,守住宜州這片山清水秀怡然快樂,就必須手握朝綱。

沈妝兒聞言心頭震撼,側眸對上他深邃的眼,還可以這樣嗎?不可否認,自重逢一來一樁樁一件件,他千裡迢迢的跟隨,細緻入微的照料,讓她心底多少生了些波瀾,她對他並非無情,若不喜歡,又怎麼會讓他住進鄔堡,他們熟悉彼此的性情與喜好,這幾日相處起來,竟是十分融洽舒適。

這些年接觸的男子不在少數,對她好的也有,出色的也有,隻是總歸少了一點什麼,朱獻是個各方條件都極為出色的人,可惜他偏偏是皇家人,將來都要在朱謙眼皮底下混日子,她不想害朱獻,也不想備受掣肘與指點,故而從一開始不曾考慮過他。

宣循是對她好,可是缺乏了曆經風浪的沉穩,她不確定能與他走多遠,過了新鮮勁後呢?這段新的感情能經曆住磨礪嗎?她冇有任何把握,也冇有精力去經營。其餘人各懷鬼胎,自不待言。

當然,歸根結底,她不喜歡他們。

但朱謙不一樣,兩世的糾葛,他們徹徹底底地將所有困難都熬遍了,看到這張臉,她彷彿不用擔心他心裡有冇有她,會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不會了,心裡是很踏實的,也是很愜意的。

更重要的是,她並不抗拒他的靠近。

麵前的男人,彷彿有種大浪淘儘風沙後的純粹與真摯,是她喜歡的模樣。

是不是可以,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依照他的說法,她不必被京城世俗所束縛,亦可遊戲人間,過著富足快樂的日子,這最好不過了。

“隻是,這樣...你會不會太辛苦了?”

沈妝兒話未說完,俏臉被他徹底掰過來,他追著她唇瓣啄了一口,

“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冇有。

隻要她肯點頭,再長的路,再難的坎,他都要越過。

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裡。

沈妝兒顧不上理會不太老實的男人,仰著修長的脖頸怔然出神,

“那你想過以後嗎?陛下會不會答應?朝臣怎麼辦?”

“總有法子的,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太子妃空懸多年,朝臣整日急若熱鍋螞蟻,原先等著嫁他的世家女,耗不起,已各自成家,朝臣心灰意冷,已放棄給他另娶新婦,不然,這一次怎麼肯放他出來?

回頭有個孩子,江山後繼有人了,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滾燙的唇落在她麵頰,沈妝兒呼吸為他所奪,渾渾噩噩地想著,她每年亦可陪著他回京城住一段時日,畢竟她的家人還在京城呢,這樣一來,二人分開的時候並不多,就算分開了又怎樣?兩情若是長久,豈在朝朝暮暮。

她與朱謙兩世糾葛,已不在乎世俗名分。實在介意,宜州亦可辦理婚書,她是封地的主人,可親自替二人撰寫婚書,他今後可真是她的贅婿了。

“那,咱們試一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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