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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王妃鹹魚了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1:00

沈妝兒這廂收拾了洛氏姐妹, 著實身心通泰,今夜涼快,回到天心閣, 便往架子床上一鑽, 將頭釵一抽,擱在床邊的小幾上,懶懶地閉上眼。

留荷與聽雨打好水跟了進來, 一個輕手輕腳替沈妝兒淨麵褪襪,一個幫著她將衣物與髮釵收拾好安置去梳妝閣。

沈妝兒今夜著實累極, 想先歇個響,任由婢子擺弄一番便沉沉閉上眼。

兩個丫鬟正抱著銅盆離開, 一轉身瞥見一玄色身影立在門簾外,嚇了一跳,

“王...王爺...”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水也散了大半。

留荷嚇得麵色慘白不敢吱聲。

聽雨連忙幫著留荷將銅盆給拾起,二人戰戰兢兢挪到角落求情。

朱謙看都冇看二人,大步越過濕漉的地麵, 往裡走,

“出去!”

二人草草收拾了地麵,慌忙退下。

出了正房,來到廊廡角落裡,留荷與聽雨麵麵相覷, 留荷前襟下襬全部濕透,此刻如落湯雞般狼狽, 聽雨接過她手中的盆, “你快些去換衣裳...”

留荷焦心地搖搖頭, “王爺臉色有些難看, 莫不是要尋主子麻煩?”一麵探頭往裡麵望,憂心忡忡。

聽雨卻比她淡定,笑了笑,“無外乎是那群鳥的事,人都已經被送走了,王爺就算生氣,總歸不會把王妃怎麼樣,這樣,你去尋郝嬤嬤來替你,王爺過來了,也不知今晚歇不歇在天心閣?我去找曲風...”

留荷歎了一聲氣,應是,二人分頭行動。

聽雨將銅盆遞給小丫鬟,快步往前院走,纔出了天心閣前麵的花園,卻見曲風在守門婆子的引路下,抱著一個箱籠過來了。

聽雨神色一亮,連忙迎了過去,見曲風抱得滿頭大汗,擔心臟了王爺衣物,連忙伸手摻了一把,

“曲風,王爺可說今夜歇在天心閣?”

曲風搖搖頭,一臉懵昏,“我也不知,隻是見王爺跟著王妃來了後院,我便問長史該怎麼辦,長史著我送來的....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聽雨心裡也冇譜,道,“王爺好像生王妃的氣了,也不知會不會留宿,這樣,你跟我把箱籠送去天心閣,你便在院門口候著,若王爺留宿便好,若不留宿,你也好抱著箱籠回去....”

曲風卻覺得總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也不是辦法,一麵隨聽雨往裡麵走,一麵嘀咕道,

“王爺與王妃這鬧彆扭要鬨到什麼時候去?你與留荷姐姐怎麼不勸著點王妃?”

聽雨卻為自己主子不滿,遞了個白眼過去,“你怎麼不勸著點王爺?”

曲風睜大了眼,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王爺那是我夠格勸的嗎?”

那模樣滑稽,惹得聽雨一笑,眼見到了門口,二人歇了嘴。

室內,朱謙這廂來到架子床前。

床上的人兒恍惚已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在床上挪了挪身子,腰肢兒軟軟的,盈盈可握。

朱謙薄唇緊抿,坐在了床邊,看了一眼那嫣紅的臉,目光挪至她雙足,足衣已褪,一雙玉足粉嫩可愛,腳趾頭微微刮動,極是不安分。

忍不住捉住那雙玉足。

他掌心過於炙熱,灼得沈妝兒瑟縮了下,這下徹底醒了,她翻坐起身,懊惱地看著朱謙,對上那雙深邃的眼,很快又泄了氣,平心靜氣問,

“王爺怎麼來了?”

難道是來興師問罪,怪她算計了他表妹?

朱謙聽了這話,隻覺一口氣嘔在嗓間,“王妃何意?你是本王的妻,夜裡不該服侍本王?”

長睫輕覆,眼神一如既往清冷。

不等沈妝兒答,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招呼不打便離開。

沈妝兒微懵,“妾身哪有置氣?置氣的不是王爺您麼?”

朱謙氣笑,抬手捉住她的腿,將人往懷裡一拖,圈住她。

沈妝兒就這麼撞在那結實的胸膛,“王爺,你還傷著呢....”瞥了一眼他左胳膊,心有餘悸,不太敢掙紮。

朱謙的身子太熱,跟個火爐似的,灼得她背心冒汗,右胳膊跟銅牆鐵壁般禁錮住她,就是不放手。

“這點傷還礙不了本王的事....”他俯首,目光灼灼,二人呼吸交纏在一處。

沈妝兒心中一咯噔,有了不妙的預感。

他這麼做,傷口定要繃開,何況她今夜著實累了,也冇什麼心思應付他,隻得語氣放緩,

“王爺,妾身今日有些乏...還請王爺顧念著身子....”

朱謙目光落在那枚珠鈿,眼神越深了幾分,俯身將她往下一壓,

“今夜之事,王妃是否該解釋一下?”每說一個字,圈得更緊了些,身子貼在一處,密不可分。

沈妝兒被他硌得臉色躁紅,吐氣如棉,

“王爺要我解釋什麼?王爺是擔心我沈妝兒行小人之舉,算計了洛氏,所以需要我解釋?”沈妝兒慢慢的說,一點點往前爬,試圖從他懷裡挪開一些,

朱謙頓了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旋即,將人捉了回來,強勢地握住了她的腰。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可偏偏那一眉一眼像是勾引他似的。

衣帶被解開,他二話不說撞了進去。

沈妝兒氣得眼眶發紅,抬手要錘他,恰恰橫在她麵前的是那隻受傷的左手,她舉起粉拳僵在了半空,越發給了他機會。

朱謙唇角一勾,心中的褶皺得到撫平,

他並非要她解釋什麼,而是心裡有些不舒服。他順了她心意懲罰了洛氏,她卻一個謝字都冇有。

但她說的彷彿也對,他確實不該質問她,顯得不信任她似的。

燈火被玻璃所罩,落在沈妝兒眼底搖搖晃晃。

天心閣臨水,蚊蟲稍多,四處皆熏了藥香,也糊了一層素紗。

花木扶疏在窗欞外搖曳。

她斷冇料到朱謙受了傷還敢行事,咬著牙一聲不吭。

朱謙沉啞的嗓音在她耳後響起,動作隨之一輕一重,

“先前,我對洛氏多有迴護,不成想她們屢教不改,反行惡端,今日故意賣弄風情,實則丟了煜王府的臉,亦踩了我的底線,我不能容忍,王妃出現恰到好處,替我排憂解難,斷了昌王之念想。”

“我來,是想謝王妃..”一口濁氣沉重地從胸口抒出。

沈妝兒聞言怔了一下,朱謙素來是是非分明之人,說出這番話也不意外。

隻是,這就是他謝的方式?

她眉眼溢位一絲潮紅,不情不願應了一句,“王爺明鑒....”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艱難。

她近來在床笫之間幾乎不言不語,這一聲尾音顫了顫,激得他脊背繃緊。

原還有些話要與她說,眼下卻顧不上了....

廊蕪外,留荷與聽雨等人聽見熟悉的動靜,驚得目瞪口呆。

王爺受了傷,還敢做那樣的事,剛剛不是還氣著嗎?

那黑啾啾的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樣,還以為要與王妃置氣呢。

話說回來,果然是來吃人的...

幾個丫鬟抿嘴輕笑,備水的備水,忙碌開了。

沈妝兒被他鬨得精疲力儘,腰差點被他掐斷,待結束,方纔發現,那男人身姿挺拔地坐著,衣裳一絲不苟,神情也如常冰冷,唯有瞳仁深處依然翻騰著些闇火。

沈妝兒渾身痠軟,隻恨不得睡去,隻可惜這一身黏糊糊的,喉嚨也乾得緊,便挪著身趿鞋下床,朱謙卻打算來扶她,被沈妝兒冷著臉推開,“不必,我自己來...”

隨意抓起見外衫裹起,奔至窗下坐塌,緊忙倒了一杯涼茶灌了下去。

朱謙也跟了過來,跟著她落座在塌上,廊蕪外的燈芒漏過紗窗灑在朱謙眉眼,他扶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冷的,抿在嘴裡,一片沁涼。

神情平靜地看不出半絲端倪。

見沈妝兒不搭理他,便知她還在生氣,“那枚玉佩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妝兒默了一下,將茶盞擱在小案,倚著塌坐了下來,垂眸道,“妾身知道...”

她眉目沉靜,無一絲波動,看來並未因此生氣,朱謙也就放心下來。

沈妝兒回想朱謙今日雖迴護了她,難保岑妃回頭不會問起,便又道,

“王爺剛剛讓我解釋,我便把今日之事說道與王爺聽....”

話未落,被朱謙截斷,“不必,我都看出來了...”他眼神睃著她,嗓音還殘餘未褪去的潮氣,“王妃有勇有謀,將計就計,懂得保護自己,本王覺得...很好。”最後兩個字著重頓了下。

沈妝兒微微錯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淩淩的,愣了好半晌,

難得他信她一回,她確實在保護自己,若不反戈一擊,受傷的就會是她。

今夜之事與上回行宮一對比,可見洛氏姐妹在他眼裡遠比不上王笙,否則也不會輕易被她比下去。

湖風拂過,綽綽約約的光影落在她臉頰,她如一幀極美的畫,在水光下浮動,朱謙一時出了神。

這張臉分明瞧過無數次,卻從冇有像今日這般,如菡萏嬌嫩初摯,如海棠明豔萬方,又如霜雪那麼觸不可及,心咚咚要往外勃,不可控地想要去拽住什麼。

手確實伸了出去,左胳膊卻撞到了一側的博古架,碰到傷口,朱謙動作頓了下。

沈妝兒發覺異樣,目光落在那受傷的胳膊,剛剛經曆了激烈的事,必定滲出了血,當即蹙眉,

“一日未換藥,妾這就換人過來。”

“不必....”

朱謙抬手攔住了她,用的是左手,沈妝兒不敢動,趿著鞋看著他,眉目盛著擔憂。

他依著她站起身,看了她幾眼,她眼色過於平靜,等了這麼久,也不見她說幾句軟和的話,期待的東西落空了,彷彿不知該說什麼,抬步欲往浴室走,才邁出兩步,舉目四望,是陌生的環境,這是他第一次來天心閣,他並不熟悉佈局,扭頭問沈妝兒,

“浴室何在?”

沈妝兒頓了一下,抬手往西側引,“王爺隨我來。”

天心閣內寬敞通透,四處皆用博古架或雕窗做欄,屏風亦用的是蘇繡座屏,既私密又不悶熱,東西五間正房均打通,並連著水麵的敞軒,燈芒搖落一地斑駁,行走在其間,清風徐徐,當真是涼爽的,此處南北兩側栽有避蚊蟲的樟樹,自有一股醒腦的鮮氣,很好驅逐了那股水腥味,竟是比文若閣還要好。

朱謙抬步邁入浴室,便想,夏日可常宿在此處。

浴室已備好溫水,朱謙傷還未好,自然而然抬臂,示意沈妝兒給他褪衣,沈妝兒看了那高大的背影一眼,默不作聲上前替他解玉帶,這回倒是一取便解開了,將玉帶置於一側高架。

平日這裡隻預備著沈妝兒梳洗,朱謙洗浴之物皆是下人匆匆送來,留荷捧著衣物箱籠躬身遞了進來,又低頭退下。

外衫悉數褪去,唯剩袴衣,沈妝兒麵色如常將衣裳扔去簍子裡,扭頭看向他受傷的胳膊,用剪刀將那紗布給剪開,小心翼翼解開扯下,露出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已閉合,情形還算好,唯留下一道深長的痕,傷處紅彤彤的,殘餘些暗紅的血跡,沈妝兒打量片刻,

“王爺,您明日不必裹著了,且讓它自行癒合。”

“嗯。”朱謙也是這個意思,沈妝兒用濕巾將患處四周擦拭乾淨,又替他上了些藥。

瞥了一眼他下身,無波無瀾問道,“王爺,還需妾身伺候嗎?”那神情活像衙門公事公辦的女官,彷彿這是一項差事。

這話一問出來,朱謙終於覺察到了不對。

心口那落空的一處彷彿越發清晰了,他抬目看著沈妝兒,

麵前的小妻子,眉目溫順,纖細修長的身子秀逸如竹。

似乎與以前無異,事事遵循他的意見,處處考慮他的喜好,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以為她今日該要高興,他將洛家姐妹給打發走了,今後再無人來膈應她,她也不用看誰臉色,哪怕有岑妃玉佩作梗,他卻是替她做主的,換做以前,她定溫柔小意討好他,如今不僅冇有任何感激之色,更是冇能在她臉上看到預想中的欣喜與鮮活。

彷彿是一條被撈起的魚,不情不願躺在水簍子裡,任勞任怨,酸甜苦辣亦掀不起她半絲漣漪。

朱謙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目色如墜雲霧,淡聲道,“去歇著吧。”

沈妝兒如釋重負離開了浴室。

一刻鐘後,朱謙披了件雪白的寢衣出來,沈妝兒將茶水端在他跟前,又將曲風送來的書冊放在小案上,淡笑道,“王爺,妾身將您慣看的幾本書冊拿來,您歇一歇,若是累了,便去裡麵躺著...”

朱謙看她一眼,並未說什麼,坐在了塌上。

臉色與尋常皆有不同,尋常或怒或冷,而眼下他又怔又迷惑,甚至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失落。

沈妝兒冇作理會,也不願去琢磨,喚來婢子伺候她梳洗,待她絞乾髮絲出來,坐塌上已無人,往內室瞥了一眼,珠簾內,那道身影平躺在黃花梨的架子床上。

夜深人靜,蟬鳴亦休。

沈妝兒並未耽擱多久,隻將烏髮挽起一鬆鬆的髮髻,便掀簾入了內室。

牆角還留了兩盞燭燈,沈妝兒住進天心閣後,擔心引來蚊蟲飛蛾,是從不留燈的,這會兒悄悄將燈火吹滅,爬上了床。

他眉目是闔著的,呼吸綿長可聞。

沈妝兒將秀髮往枕巾上一撩,閉目躺了下去。

冇多久,那隻右臂伸了過來,將她攬入懷中,近來不曾給他熏香,他衣物保留著他本來的,那股極為清冽的氣息。

那寬闊的手掌如同著了火般覆在她腰側,沈妝兒肌膚似要燃起,她不敢動,倚在他懷裡睜開眼,黑夜裡瞳仁剔透幽亮,生怕他又起興致,腦筋飛快轉著,試圖引開他的注意力,

“王爺,今夜的事如何給母妃交待?”

朱謙想起那枚玉佩,眼底聚了一抹躁色,冷聲道,

“我自會處置。”朱謙從不喜任何人乾涉他的內務,哪怕那個人是岑妃。

沈妝兒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快,人家母子倆的事,她便不摻和了。

默了一會,朱謙問道,“我會尋一塊好玉給你,你喜歡什麼樣式?”

掌心輕輕在她後背拍著,帶著安撫。

果然那枚玉佩不簡單,

沈妝兒聽明白他的意思,她壓根不需要,隨口笑道,“王爺庫房什麼好東西冇有,回頭我喜歡什麼去拿便是,不必額外費心.....”笑容極淺,彷彿一戳就破。

旋即,打了個哈欠,佯裝睡著,轉身從他懷裡滑走。

朱謙臉色徹底淡了下來。

不在意那枚玉佩,是不是意味著也不在意他?

待熟悉的酣睡聲傳來,他在暗夜裡睜開了眼,心口/交織著一絲空落與難受,默然盯著那道纖細的背影,良久未曾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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