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嚴淩萱。 嚴淩萱心裡也覺得很美妙,還好自己下手快,不過表麵上她卻露出了一個端莊的笑容。 這山河圖真的很適合她。 “啪!” “給你機會真是不重用呀!” 柳有才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帝擎的身上,看著嚴淩萱也得了一件帝兵,他又感覺自己虧了不少。 毀滅吧! 帝擎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如果現在照鏡子,他肯定認不出裡麵的那豬頭是自己。 不過他同樣也很震驚,隨手將一件準帝兵變成了帝兵,這真是一個大帝可以做到的事情麼? 哪怕是最頂尖的帝級煉器師恐怕也不能如此輕易能做到吧吧? 此人究竟是什麼實力? 他目光緩緩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虛空戰場。 如今他的狀態,也幾乎看見任何東西,但他隻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的那位殿主的身上了。 隻要有他在,一切都還有扭轉乾坤的機會。 到時候...... 想起自己身邊的這個胖子,他內心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很難想象,一個個堂堂的大帝,竟然對一個小輩產生了恐懼。 ...... 虛空中。 “哈哈哈!” 天神殿殿主放聲大笑,身上瀰漫的狂暴的帝威。 而他對立的女子,此刻卻是連站都站不穩,身上的氣息不斷的下降。 “你若冇有底牌了,今日怕是離不開這裡了。” 天神殿殿主冷漠道,他倒是冇有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異族女子,身上竟然有著這麼多的底牌。 隻可惜這些終究隻是外物。 “哼!” “想殺我,可冇有那麼容易。” 神秘女子悶哼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天神殿殿主,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確實已經完全冇有什麼辦法了。 能用的她都已經用了。 她隻希望自己的拖延能夠換來問道宗的那些人一線生機,也好還了自己先祖當年的那份因果。 “是嗎?” 天神殿殿主冷笑了一聲道:“我本帝今天又要再次在天下人麵前斬帝了,可笑你看不到了,因為斬的就是你。” “結束了!” 天神殿殿主了雙手結印,身後突然顯現出了一道古老異象。 “不好!” 神秘女子轉身就走,她已經冇有任何底牌,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隻能逃。 她拖著受傷的身軀朝著下方逃去。 拖了這麼長時間,她隻希望問道宗的眾人多少能逃出去幾個。 隻不過隨著她的身影距離地麵越來越近,她整個人有些傻眼了。 “怎麼會?” 她迅速的扭頭,想要調轉方向,可是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逃?你覺得你逃的掉麼?” 天神殿殿主攜帶著恐怖殺招緊追不捨,如今到了這一地步,他又怎麼會讓對方逃走呢? “你們......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神秘女子無比震驚的看著問道宗的眾人,這些人竟然一個都冇有走? 不過好在這些都冇有發生意外,不過一想到身後的天神殿殿主,她臉色頓時也是出現了驚慌。 他目光落在了魏青山的身上,趕緊喊道:“你,你先帶著你們問道宗的弟子離開,我替你們擋住一會。” 神秘女子緊攥著拳頭說道,眼睛閃過了一抹決然之色。 “以你現在的狀態確定能擋住的他麼?” 魏青山緩緩抬手,一道泡沫瞬間將眼前的女子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