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魏青山目光瞥向四周倒在地上的問道宗弟子,語氣有些冷漠道。 “弟子知罪。” 白塵逸低下了頭隨後緩緩開口道:“弟子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罰?” 魏青山冷笑了一聲道:“放心,這少不了你的。”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給我先說說你身上發生什麼了吧。” 白塵逸看了一眼魏青山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道:“弟子白塵逸,問道宗弟子,在二十萬年前證道成帝。” “二十萬年前?” 無數人看著白塵逸,不由都是有些驚訝。 這可是比齊雲天古老了許久,怪不得他們都冇有聽說過問道宗的這位仙帝。 然而對方還要稱呼魏青山為老祖,魏青山到底是他們問道宗什麼年代的存在。 問道宗存在了多久。 如今已經冇有一個問道宗能追溯的到了。 “長話短說吧!” 魏青山皺了皺眉頭,不想聽對方扯什麼曆史。 不過二十萬年前的話對自己來說確實隻是小輩,那時候他都不知道離開天玄多久了。 “是。” 白塵逸深吸了一口氣道:“十萬年前,我與師兄證道成功,離開了天玄,在得知小師妹出現在冥界的痕跡,便追尋而去。” “結果在那裡我們卻遇到了冥兵。” “這些人在得知我們是問道宗的人後,便不問緣由的對我們展開起了追殺,揚言要抹掉問道宗的一切,對我們趕儘殺絕。” “那時候我剛剛證道不久,也是剛剛到了外界,並不知道冥府的恐怖,更是與他們硬杠上了。” “最終我與師兄被打成重傷逃走,被冥府這種龐然大物盯上後,我們不敢有絲毫大意。” “稍有不慎,整個問道宗將會麵臨著滅頂之災。” “在那之後,我與師兄便帶傷返回了問道宗,在留下一些後手後,師兄一掌直接毀掉了問道宗弟子給我們立下雕像。” “便帶著一些問道宗敢於赴死的問道宗弟子離開,師兄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硬生生的在諸天造出了一個假天玄。” “最後冥府率軍到來,為了抹滅問道宗,徹底將那個假天玄給抹滅了,而我則以生命入道,修改了自己所有記憶,甘願被奴役。” “因為這些人隻會相信自己,在奴役了我後,他們並冇有在我記憶中找到天玄的痕跡,便相信了問道宗包括天玄已經抹滅的事實。” “這!” 無數問道宗弟子陷入了沉靜之中,一個仙帝獻祭了自己,硬生生的造出了一個假天玄,假問道宗。 隻是為了保護問道宗真正的火種? 一些問道宗弟子再次看向了白衣男子,原本一絲恨意在這一刻似乎也是淡了不少。 為了保護天玄,這位白衣仙帝自毀掉了自己所有記憶,所以纔有今日之行為。 或許隻是他本能出於對問道宗的保護,在對問道宗弟子出手的時候,卻並冇有直接殺人。 以他的實力。 想要殺死問道宗現在除魏青山以外卡的其他人,恐怕也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而他本能的冇有下了殺手。 有句話說的好,你現在的安定,隻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若不是白衣男子現在開口。 如今還存活下來的問道宗,又怎麼會還記得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們在背後做了什麼。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