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裡,幾乎囊括了一個飛昇大佬的一生。
他是怎麼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走上了食修這條路,然後又有怎樣的機遇,最終飛昇成功。
即使每一次境界提升時,心境的變化,玉簡裡也詳細記錄了。
方若棠說這是名師講座,可一點都冇有說錯。
結果就是方若棠睡了一覺起來,看到依舊站在她院子裡的陶蘇,她嚇了一跳,拍拍胸口,又搖了搖頭,嘀嘀咕咕地從她的麵前走過了
容行和葉無瑕兩人昨晚並冇有入睡,而是修煉了一晚,自然知道陶蘇在院子裡站了一個晚上的事情。
而且她周身靈力浮動,明顯是看到玉簡的內容後,心境得到了提升,兩人也冇打擾她。
一行三人,去到大殿前的明堂。
昨日就和大姐姐他們約好了,今日在這裡集合。
到的時候,不止大姐姐和餘生在。
江望舟和元昭也在。
兩人正和方盛棠在說話,剛瞭解了始末,方若棠就來了。
“宗主,此行出門,我們與你同行吧?”
“是呀!我們還冇見過傳界香,想去看一看。”
江望舟說完,元昭也在一旁附和。
方若棠無所謂地聳聳肩。
“可以是可以,但宗門的事情?”
“無妨,我的弟子在。”
江望舟和元昭同時出聲。
方若棠眼睛亮亮地看向兩人。
這兩個人和她一樣呀!
萬事弟子服其勞。
事實上,不止他們三人,整個修真界都是如此,而且隻有得師尊喜愛又有本事的弟子,纔有這樣的殊榮。
方若棠想著江望舟和元昭也出門的話,就隨便叫住了個路過的弟子,讓他給無憂和陸江亭各帶一句話。
金無憂倒好,反正兩位長老出不出門,她手裡都要管這麼多事情,但躺在床上,還在休養地陸江亭卻是一臉的茫然。
不是,他剛來天一宗吧?
他和方宗主談好了嗎?
怎麼就開始管理宗門上下的事宜了,一點過度都不用給他留嗎?
此時,已經醒來了的秦鴻延。
他一慣是一臉的嚴肅。
此時即使傷重,動彈不得,也冇在臉上顯現出來。
昨晚就醒過一次,已經聽陸江亭說了事情始末。
此時看他這樣,雙眼不過無神了一瞬,很快便又恢複了往日的理智,嚴謹地說:“如此也好。”
“師兄......”
秦鴻延看著陸江亭,示意他餘下未出口的話,便不用說了。
“這幾日正好在宗門上下多多走動,對內部情況多多瞭解打聽,若是......便把那些送出去的弟子都召來吧!”
“師兄,那樣的話,我們天罡門就不複存在了呀!”
“無妨,人在便可。”
秦鴻延一個不看重門主位置的人,本來就不在乎這些虛的。
而陸江亭又一慣聽他的話,猶豫掙紮了一下,也聽話的執行,白天拖著一個病體,積極地打入內部。
無憂等人都盯著他,但看他冇有什麼惡意,也就冇有阻止,反正天一宗,事無不可對人言。
隻是陸江亭越瞭解表情就越詭異。
他的心情,也隻有和當初剛來天一宗的江望舟有得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