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一宗原本的弟子不多不說,修為也不高,萬劍閣的弟子相比起原天一宗的弟子,一個頂十。
“各位,我們天罡門太上長老做下的惡事,我們不否認,該如何賠償,我們也都配合,但是你們不要賠償,隻要我們天罡門償命,如今,你們打上門,滅我宗門,我也認!但我陸江亭在此聲明,我天罡門就此解散。”
“若是你們依舊一意孤行,想讓人償命,我陸江亭......”
方若棠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上的靈氣,幽幽地在心裡開口。
【他不會想自毀丹田或者自絕性命吧?大可不必!他也不想想,他這樣一死,弟子不得瘋了,一個個肯定要紅著眼為他報仇呀!那樣的話,現在解散宗門有什麼用?】
【其他宗門的人,不主動殺他們了,難道還不反殺嗎?倒不如好好活著,率弟子入我天一宗,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本來就是仁微真人犯下的惡,你又不認可他做的事情,竟要為了他,賠上整個宗門弟子的性命,蠢不蠢呀!】
方若棠大聲輸出,一雙眼睛用力地盯著陸江亭。
他本來是想以他的性命來瞭解此事。
畢竟,仁微真人已死。
他們報仇,凶手早就不在了。
他賠上一條命,也不過是為了平眾怒罷了。
即使這些人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讓他隕落。
陸江亭一下被架了起來,他完全不會了。
因為方若棠說的都是實情。
“既然天罡門都解散了,你們也算是報了仇了,倒不用真的趕儘殺絕,將天罡門所有弟子都殺完,就當是賣我一個麵子!”
方若棠此時站了起來,踩在劍上,直接飛到半空中與人對話。
“你是何人,憑什麼給你麵子。”
一個性子急的修士,口氣不善的出聲。
方若棠站在高空中,揚手對著質疑她的人打去一掌,將人扇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一臉恐懼地看著她。
方若棠麵無表情的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此時,他這般高調,自要立住,如果一個小角色出來質疑她,她就手足無措,那她接下來想調和,幾乎不可能。
“憑什麼,就憑你們宗門的受害弟子,都是被我救下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早就魂飛魄散了,你們甚至連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現在來跟我說憑什麼?”
方若棠嘴角揚著冷冷地笑,睥睨地看向在場的眾人。
【哼,最好識趣一點,誰敢反對的話,看我不藉著這個救命的恩情,坑得你們連底褲都冇有了,膽敢不認,行呀!我讓你們誰也結不了這個因果,升不了境界。】
修士飛昇,可不是說境界到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了,而是要了結一切因果。
但凡有一絲絲因果未善了,都有渡劫失敗的風險,冇有哪個修士,走了九十九步後,會毀在最後一步。
“我們天衍陣宗承方宗主人情,感謝你救了我家小兒,我們天衍陣宗,這就離開!”
莊宗主率先出口,很正式的話,就好似和方若棠私下冇有什麼交情一樣,說完便拱拱手,客套的率人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