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不厲害,我可以藏活人了呢!”
“真厲害!”
崔時序知道方若棠想聽什麼,用著誇張的語氣稱讚她。
果然把方若棠逗得嘎嘎亂笑。
末了,方若棠有點可惜地說:“就是有一點不好,哪裡開啟,就要哪裡出來,如果能以我為座標,我在哪裡,哪裡就是開啟關閉的點就好了。”
方若棠說完,眼睛一亮。
“對呀!我可以重新煉化一下,這樣的話,這個秘境就成了我的隨行空間了,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方若棠想到什麼就要馬上做。
當下就催著小鏡子給她找這方麵的知識,她要埋頭苦學,從中找出重新煉製秘境的辦法。
小鏡子就跟一個百事通一樣,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就從回溯鏡裡,一個一個去翻,這個世界冇有,就翻另一個世界。
總有一個修真世界,總有一款適合方若棠要求的秘法。
小鏡子還冇找到合適的秘法,她就已經被天邊的光亮吸引了注意力。
崔時序找的這個位置極好,頗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意境,她能看到天罡門。
天罡門上空,此時有一個透明的光罩,如同一個碗一樣,倒扣了下來,各大宗門的術法,皆打在這個陣法上麵。
讓原本堅硬的陣法搖搖欲墜。
陣法下麵的天罡門弟子,一臉嚴陣以待的表情,誓死如歸。
太多人了,方若棠看不到都有誰。
她問:“天衍陣宗和藥王穀他們都來人了嗎?”
“當然來了。”崔時序看方若棠一眼,怕她接受不了這種事情,畢竟修真界打架的死亡,不是以個為單位計數的。
“仁微真人殺的弟子太多了,而且都是各個門派數一數二的天驕,是他們門派的希望和傳承,他們不可能輕拿輕放,更何況這麼難得的一個機會,滅了天罡門,他們能瓜分資源,誰都不會說退出。”
方若棠從這話裡,機智地窺到了他這話的真實用意。
“你以為我內疚了嗎?我冇有,連天罡門的門主都冇有怪我,我怎麼可能怪我自己,玉佩裡甦醒的靈魂,我都放走了,他們可能各自歸了宗門,尋了自己的師尊。”
“其實在修真界,隻要有一絲元神尚存,就不能稱為真正的死亡,他們是可以重塑肉身的,造成現在這個局麵,報仇其實是次要的,是各大宗門有意要吞併天罡門。”
“我懂的,我們天一宗,不也是抱著這樣的目的,隔岸觀火,我總不至於為了一個和我冇有關係的天罡門,不被其他宗門打散,我將這些靈魂全部打散或者收入人皇幡吧!”
崔時序欣慰地看著方若棠。
“你明白就好,弱肉強食,這是自然法則。”
“我懂呀!”
方若棠古怪地看了一眼崔時序。
他們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擔心她會有不必要的情緒,真的有點想太多了,她的善良是有原則的。
不會特地去謀劃這樣一場陰謀,造成數以萬計的人傷亡,但碰上這樣的陰謀,她也不會無動於衷,有機會撿漏,她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陣法破了!”顧南程突然高喊一聲,打斷了崔時序和方若棠的對話,兩人同時望去。
雙方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