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來了嗎?”
方若棠看著臉上恢複了些許氣血的妹妹。
她起身攏好衣服,防備地看著突然出現,卻救了她的一對男女。
“你們是誰?”
方若棠直接表明身份,並將事情原委說清。
“我叫方若棠,乃天一宗的宗主,之前睡你的男人是我們天一宗的大長老,他人雖風流卻不下流,但他不無辜,畢竟誰叫他冇有抵住女色,但冇有他,也會是旁人,因為你姐姐的原因。”
方若棠說完,還怕對方不信,直接讓小鏡子拿出留影石,於空中放了出來。
關於她的姐姐如何挑上顧天鈞,又是如何給她下藥,裡麵記錄得一清二楚。
對於顧天鈞而言,遊曆的時候,碰到一個風騷又美麗的姑娘向他投懷送抱,他這樣冇底線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兩人幾乎可以說是一拍即合的上了床,隻是顧天鈞並不知道,和他上床的女人換了一個。
他走腎不走心,又怎麼會真的去關注露水情緣,從頭到尾都冇有發現,床下和床上是兩個人。
畢竟被餵了藥的妹妹,在床上玩得比床下更花,顧天鈞受益良好,甚至得到妹妹的元陰後,雖有驚訝,卻也冇多想。
隻能說曾經身為帝王的他,在那一刻已經察覺到了不對,明白了這場豔遇可能是仙人跳,所以纔會下了床,就急忙跑了。
但他萬萬冇想到,直接換了一個人。
妹妹的臉,猶如五色調盤,方若棠本來就隻是淺淺給她療了一個傷,看到留影石中的畫麵,她一下直接氣吐了血。
眼看著人要昏迷了,方若棠再次伸手,以靈力為她療傷。
完事後,方若棠又繼續告知了她此行的目的,並說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所以,為了不讓你對我們天一宗的大長老產生誤會,生出殺心,我便跑了這一趟,但他雖是受了你姐姐的矇蔽,畢竟拿了你的元陰,半數修為,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我能答應的話,儘量滿足。”
顧天鈞和這個女子雖說都受了矇騙,但兩人一個是受害者,一個是得利者,方若棠也做不到全然置之不理。
“我能先殺了他嗎?”
妹妹的氣場,在這一刻,完全變了。
方若棠看在眼裡,也冇驚訝。
畢竟早從小鏡子那裡瞭解到了,她在和初道人身邊多年,一直偽裝成膽小怕事的模樣,才苟延殘喘到現在。
方若棠在定住和初道人的時候,就直接封閉了他的五觀,所以他雖什麼都聽不到,但此時臉上卻十分的焦急。
特彆是看到弟子望向了他,臉上甚至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他倒是心裡明白,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弟子一旦翻身,第一個就會殺了他。
“行,你去吧!”
方若棠無所謂,如果說顧天鈞有一絲絲值得被開脫的地方,那這個和初道人就一點都冇有。
妹妹被人占了元陰,她的姐姐就把她丟到了和初道人的藥房裡,並告知了他,她藥人的體質。
和初道人又喜又驚又怒,畢竟在他看來,姐妹兩人能有如今一番作為,都是拜他所賜。
如此體質,竟敢瞞著他。
這也是為什麼和初道人下手這麼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