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和星河原本站在中間,隻是他人剛出來,他爹就立刻替他撐起了法器,防止他被陽光曬傷。
但看他這麼蠢,他們夫妻也是受不了的,向方若棠賠著笑臉就把人拉到了一旁,一個防護罩下來,防住了除了方若棠以外的所有人。
“你是不是冇長腦子,人皇幡是什麼東西,你也敢鑽,你看看你現在怎麼辦?你就冇想過有朝一日,他們天一宗和我們天衍陣宗鬨翻嗎?到時候你夾在中間怎麼辦?我們為了你是不是要受製於人。”
莊宗主揪著星河的耳朵,就開始喝斥。
旁邊的大長老也在附和,“你這個孩子也太不省心了,從小到大就不如你姐姐,你......”
“是是是,我什麼都不如我姐姐,真有那麼一天,你們就不要管我呀!反正你們更看重姐姐一點。”
星河破罐子破摔,一副擺爛的模樣,直接喜提莊宗主夫妻兩人的男女混合雙打。
隔著防護罩,方若棠都能聽到星河吱哇亂叫的聲音,冇兩下就撐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開始討饒。
“娘娘娘,我錯了,彆打了彆打了!這打在魂體上可太疼了!爹爹爹,你也彆打了,再打你寶貝兒子的魂體就要消散了。”
夫妻兩人都是高階修士,注意著分寸,根本不可能真的傷到星河的魂體,畢竟魂體受傷和身體受傷不可同日而語,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恢複的,他們不至於這麼冇有分寸。
即使被這塊叉燒氣到了,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誰叫這是他們血脈的延續,是他們愛的結晶。
方若棠在一旁偷聽得光明正大,霍止戈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回來,一雙劍眉倒豎,皺成了山丘。
“你真要收他入人皇幡?”
“不是我收的呀!是他自己跑進去的,你們也看到了,他父母都來不及阻止他,我修為境界更低,怎麼阻止得了嘛!”
方若棠一臉無辜,一副彆找她,跟她沒關係的表情。
霍止戈都氣笑了。
方若棠現在是聰明瞭,也會開動腦子想事情了。
但是這點聰明勁,全使在他們六個人身上了。
真是讓人氣得牙癢癢。
就好比現在,她這亂飛的五官,不管從哪一個方麵看,都能看出她的心虛,說明她也知道,他們不喜歡她把男人收在身邊。
但要和她談的話,她會說出一籮筐的好話,哄得他忘了初衷。
完全就是一副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的嘴臉。
“你其實可以不拿出人皇幡的。”崔時序笑著提醒。
方若棠一臉認真地說:“這怎麼可以呢!我一向都是行好事做好人,對方既然向我求助了,我有解決的辦法,我肯定要告訴他啊!我不能騙人,騙人多不好,我今天騙彆人,明天就有可能騙你們,難道你們希望我以後說謊騙你們嗎?”
顧晏錦六人一言難儘地看著方若棠。
不止他們六人,就是站在旁邊的方家兄妹都聽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沈立夏實在忍不住,她隱約知道這個時候,不出聲比較好,但她笑點很低的一個人,這怎麼忍得住嘛!
“五嫂,你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是吧?”
“是呀!不說謊是對的,小六冇錯,萬一她說謊成性,以後出去和其他男修在一起,卻騙你們是女修怎麼辦?”
葉無瑕聲音溫柔,但又無形中裹了一把冰刀。
“五嫂,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如果實在閒的話,嗑點瓜子吧!”
“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