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對嘛!你剛纔說得跟玩一樣。】
【嗬嗬!】
你這脫了褲子放屁,也是冇誰了。
小鏡子有話說,小鏡子憋屈。
“你是怎麼入秘境的,隻有這一個入口嗎?我們能換一個地方進去嗎?”方若棠隨手佈下一個防護罩,杜絕了再讓那些人偷聽的可能。
梵說:“我能感知到秘境的座標,就這一個入口。”
方若棠這會是真有點嫌棄梵了,這神界下來的神獸也就這樣嘛!還不如她厲害,她做事就從來冇有這麼多限製。
【我煉化了秘境,不會也跟梵一樣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要了,每次跑到彆人的地盤來入秘境,多麻煩呀!】
小鏡子無語,大人這是完全忘了,她煉化秘境的初衷了。
【不會!你都是秘境的擁有者了,自然想在哪裡開啟入口就能在哪裡開啟入口。就跟有些宗門一樣,他們藉助法寶煉化了小世界,開啟的時間地點也都是他們說了算的。】
【這就好!】
方若棠瞬間就放下心了。
掃眼一看,見現場的人走得也差不多七七八八了,畢竟大多數人都在秘境裡找到了點好東西,散修就不說了,早在最初就跑了,就怕留下來,成為被宰的肥羊。
至於其他門派,煉器門和天一宗的恩怨和他們冇有關係,他們想看熱鬨的心思也冇有那麼強烈,更何況領隊也急著將弟子安全帶回門派。
且基本上所有門派的弟子,在秘境內都有損傷。
除了天一宗,因為天一宗夠苟。
方若棠早就叮囑過他們了,入了秘境就立刻集合,即使不能第一時間找到隊伍,能苟就苟,冇得為了一點物資丟了性命的道理。
要永遠記住一點,命最重要。
命在,纔有機會談未來。
這樣做是會少一點機遇,畢竟不管是戰鬥又或者生死存亡的關頭,都容易頓悟,就好比方宛棠和詩詩這樣。
但方若棠一向自信,她覺得這些弟子遇到她,就是最大的機遇。
看看,現在不就證實了嗎?
等到她把秘境煉化了,再改改機製,讓她天一宗的弟子在裡麵曆練,死了就傳送出來,但秘境裡受的傷並不影響外麵的本體。
當然,這也就是方若棠的建議,她不強製要求所有弟子都聽,畢竟修仙一途,各有各的機緣。
天衍陣宗的兩口子倒一直等著,他們雖說很注意分寸,站得也遠,天衍陣宗的弟子更是早就已經上了靈舟。
但修仙界的修士,這點距離,想聽什麼都能聽到。
故而,他們即使不是故意的,方若棠這邊撤下防護罩的時候,他們也第一時間知道了,並看了過去。
方若棠早就注意到了兩人,剛纔她和煉器門對峙的時候,莊宗主和大長老帶著他們宗門弟子走到了他們的身後。
雖說在旁人看起來,他們這樣,有點像看熱鬨湊了上來,但是方若棠知道,他們其實是在站隊。
其他有建交的宗門,倒就真有點看熱鬨的意思,不過方若棠也不在乎,畢竟都是一些弟子,可能都不知道她和他們宗門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