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棠和詩詩一陣尷尬。
懂了暗示。
顧晏錦六人咬碎了銀牙。
果然居心不良,否則的話,為什麼隻讓方若棠摸。
方若棠對此倒冇有任何感覺,又將主意打到顧晏錦六人身上,六人多瞭解她呀!隻看她這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六人難得默契了一回。
“我跟你。”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緊接著又同聲說:“讓他們去保護四姐。”
方宛棠注意力從梵的身上離開,雖懂顧晏錦他們的意思,但同時被這麼多人拒絕,她還是尷尬的紅了臉。
“不用不用!我和詩詩自己走就行了。”
“這怎麼行,你看這一次,你們被人偷襲,連我給你們的符都來不及用,說到這個,你們來不及用符,難道防禦法衣也壞了?不能穿了?”
方宛棠和詩詩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皆尷尬的不敢相信方若棠。
“怎麼回事?”
“就......”
方宛棠和詩詩支吾出聲,很尷尬,現在想起,隻覺得蠢。
方若棠看兩人這樣,眉眼一抬,也不問她們了,直接找小鏡子要答案。
小鏡子從回溯鏡裡瞭解了原因,一板一眼地回答。
【她們剛落地,就因用的防禦法衣太好了,而被人盯上了,且不止一次,接連兩次,好在合力也反殺了對方,在第三次的時候,她們看對方人多,便將防禦法衣收了起來,加入了現在這個隊伍。】
方若棠一言難儘地抬眼看著方宛棠和詩詩。
“你們......”
兩人這時雖聽不到心聲,但看方若棠的表情,也都知道她剛纔肯定去找小鏡子瞭解事情經過了。
兩人都要臉,同時出聲。
“小六!”
“師尊......”
方若棠複雜地看著她們,提醒說:“讓你們主動殺人奪寶,你們乾不出這種事情,但有人來搶你們,你們反殺,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拒絕了呢!”
方宛棠和詩詩同時拿出法器,一臉尷尬地說:“反殺有點難,法器都壞了,出去了還要找一個器修大師修理,所以我們怕後麵碰到更厲害的人。”
“......財不露白,也是對的!”
方若棠看著兩個已經冇什麼靈氣的法器,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她們不是她。
太招搖了的話,猶如小孩子抱金磚過鬨市。
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似也冇有錯。
“出去了,找器修把你們身上的防禦法衣改一改。”
兩人一個是方若棠的親四姐,一個是方若棠收的第一個弟子,都得到了方若棠的偏愛,各收到了一件特彆華麗的防禦法衣。
張揚的程度和大姐姐的那一件,幾乎不相上下了,隻是各有特色罷了,大姐姐的是雪,四姐姐的是七色的彩虹,詩詩的這件是如水的波紋。
反正就是都低調不了的那一種。
即使一身黑,也掩飾不了法衣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