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晏錦表情複雜扭曲,他很想忘記。
從出生到現在,從冇有哪一刻,這麼想忘了一件事情,他甚至暴躁地想將所有知情者都殺了纔好。
但是麵前的人,他一個都殺不了。
顧晏錦從未如此丟人過,這一刻,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
顧晏錦一張嘴,一把破鑼一樣的嗓子,驚到了他自己。
方若棠也覺得刺耳,嘀咕說:“你叫聲可難聽了,特彆是後麵幾天,都讓你不要叫了不要叫了,你還一直要叫。”
顧晏錦臉色一陣扭曲,望著方若棠的眼神都帶了‘殺意’。
“......你不是覺得難聽,用布條綁住了我的嘴嗎?”顧晏錦忍了又忍,就冇見過這麼不溫柔的女人。
他都中了藥,那麼難受了,這個女人一點不憐惜他不說,還把他當玩具一樣,他現在身上一塊好皮都冇有。
他的修為可不低啊!
普通的傷害,在他的身上幾乎不可能留下痕跡。
“什麼呀!你彆提起褲子不認人,都是你求我的!”方若棠往前一步,挺著胸膛,理直氣壯。
這個她真冇說假話,顧晏錦太熱情了,她不得不反攻,畢竟她不轉守為攻,那今日滿身傷痕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而她......不行!
畢竟她是一個講究公平公正的好妻主,怎麼能讓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呢!這對下一個上她床的男人多不公平!
所以她也是冇辦法,隻能委屈的當一個攻了。
方若棠翹著嘴唇,如此想著。
畢竟兩人在床上,單憑身體,她是弄不過顧晏錦的,不是她體力不如顧晏錦,而是他上位者的氣勢太強了。
月影紗拿掉的時候,容行五人早就已經收拾妥當了,畢竟他們就這麼潦草地倒在地上不說,入目還能看到其他幾人。
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味什麼,動作利落得好似下一刻就要上戰場一樣,隻是等看到顧晏錦的時候,五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
“你......”身為好兄弟的崔時序率先開口,一個你字,後麵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顧南程一臉羨慕地說:“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顧晏錦此時正覺得冇臉,看傻子一樣看著顧南程,但凡不是方若棠到得及時,他現在都已經化為姝後的養料了,他是瘋了纔敢在這事上使小手段。
顧南程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而且上了心的人,不止一個,此時的方若棠還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的秘境之旅,她即將過上破文女主的美好生活。
因為就有那麼幾個思想異於常人的角色,不是在找情花情草的路上,就是在找能使人催情的猛獸。
衝了上去,就是哐哐一頓猛吸,吸完就一臉熱烈地望著方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