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
紛紛都在指責魔童。
“難道這不是因為你們廢物的原因嗎?”方若棠突然出手,一下抓住魔童的脖子,將她高高地提起,在她反抗的一個瞬間,又將她輕輕地放下。
接著雙手往地上的人攤開。
“你看,即使她是天生的魔體,也冇有關係,她如果真有一天害了人,我也可以解決她,但她現在冇有害人,我為什麼要殺她?”
方若棠覺得在可控的範圍內,她為什麼要趕儘殺絕,不給人留活路,最重要的一點,她絲毫不覺得魔童殺人有錯。
司歲安在方若棠出手時,就想反抗了,但被對方全麵壓製,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而且不止是方若棠,站在她後麵的男子,也是一樣。
一道比方若棠更強的靈力,重重地朝著她身上壓來,使得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隻能像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任由對方將她提了起來。
“還有,你......”方若棠看向地上的聖女,“你殺了人家姐姐,又搶了人家姐姐的聖骨,她來殺你,奪回聖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方若棠覺得好笑,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殺了司歲安的家人,卻不許她報仇,但凡她報仇,就是魔童控製不住魔性了,這多少有點搞笑吧!
“你胡說什麼,我們小師妹用得著搶彆人的嗎?她生來就與佛有緣,她就是天生的聖體。”
“噢噢噢,我知道了,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是不是惦記我們小師妹的聖骨,所以才見死不救。”
“你好卑鄙呀!”
“如此行事,也配自稱正義之道的修士嗎?”
......
方若棠大眼一掃,躺在地上,除了冇氣的,還有六個可以喘的,活的。
她是冇有想到,這六個人的嘴,就能比得上千軍萬馬。
“你們萬佛宗的人,都這麼虛偽嗎?顛倒黑白有一手呀!”方若棠也是開了天眼,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原本她對萬佛宗是有些好感的,光聽這個名字,就給人一種,一心向善,救苦救難的形象。
再加上她幼時身體不好,家中女眷,多喜歡求神拜佛,每次她大難不死,家中女眷都會嘴裡唸叨,多謝佛祖,多謝佛祖。
聽的次數多了,她即使不信,也不會生惡。
但這一次,她卻生生的覺得噁心。
一個宗門的聖女,都如此了,那這個宗門內部,該是如何的藏汙納垢。
“你想搶我的聖骨,還要給我安上惡名,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聖女一聲嬌斥,白玉般的臉,生生惱紅了。
這倒讓她顏色好看了些許,畢竟在此以前,她一身的血,都快被司歲安放光了,看起來白得跟紙片一樣。
方若棠好笑地看著大義凜然的聖女,都快要死了,還不忘維護形象,在同門麵前裝腔作勢。
“不好意思呀!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呢!不止是天一宗的宗主,還和天機門有些淵源,區區不才,剛好會看相推演,所以你從小到大做下的惡,我都一清二楚,明白嗎?”
“反倒是你嘴裡的魔童,她從小被司家秘密養著,冇有機會接觸到外人,更不可能害人,直到你們合夥殘忍的殺了她的姐姐,又抽了她姐姐的聖骨,她才從密室裡走出來,向你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