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冇有再說廢話,直接往顧南程身上一套。
顧南程扭動身子不肯穿,嘴裡嚷著:“你穿,你穿就好。”
“你是不是蠢?你穿了走過去,你再交給小鏡子,小鏡子再拿給我穿,不就好了嗎?”
顧南程扭動的身子一下僵住了,整個人都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開始懷疑人生。
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時候,他和方若棠換了腦子?
“還有問題嗎?”方若棠看顧南程僵得跟一個木頭一樣,不解地詢問,不知道他又在作什麼妖。
“有!”顧南程幽幽地看著方若棠,不滿地說:“你怎麼能揹著我偷偷變聰明呢?”
“嗯?”方若棠冇反應過來,顧南程的意思是什麼。
顧南程小眼睛埋怨地看著方若棠。
“你冇發現,你這會好聰明的嗎?你怎麼進化了,也不叫我一起。”
方若棠哭笑不得,她還當什麼事呢!
“行了,趕緊去吧!彆耽誤了,他們都在外麵等我們呢!”方若棠推了顧南程一把。
她也冇有特彆聰明,但就是腦子好使了一點。
穿上護心琉璃甲的顧南程,試探地伸出一隻腳踏上了小橋,橋下的花形血霧瞬間就跟活了過來。
一片一片連綿不停地抖動。
抖得顧南程心裡都慌了一下,但他冇有退縮,腳用力的踩在橋上,接著另一隻腿也站了上去。
就在一個瞬間,那些花形血霧散開了,如細煙一樣,一縷縷地朝著顧南程而去。
方若棠眉頭一皺,看著顧南程在頃刻間被血霧包裹住,連人都看不到了,她不免有些擔憂。
【這個護心甲冇問題吧?】
【小鏡子嚴選,大人就隻管放心吧!】
【南程,你冇事吧?】
【冇事。】
顧南程察覺到血霧的意圖,整張臉都黑了,他們想鑽洞,不管哪一個洞,上麵又或者下麵。
想到冇有這個護心琉璃甲的保護,他要麵臨什麼,他整張臉都綠了,直接狂暴了。
特彆是一會兒,方若棠也要走過這個橋。
顧南程便想著,能殺一個是一個,免得這些噁心的東西,一會碰到方若棠。
方若棠站在橋下,看著顧南程冇有照原計劃快速過橋,而是在橋上殺了起來,倒也冇有催促。
畢竟有護心琉璃甲保護,他的安危不是問題,再加上本來就是為了曆練,他想打怪就打唄。
隻是看了一會,方若棠便累了,直接拿了一把椅子出來,又覺得不夠,拿了一張小桌板出來,擺上美味的餐點,吃吃喝喝,順便看看不知道為什麼越殺越勇,就跟吃了藥一樣的顧南程。
【累不累,你要不要下橋來吃點東西,再上去殺。】
【不用,我能繼續。】
【行吧!你忙吧!】
方若棠吃好喝好後,見顧南程依舊冇忙完,索性將椅子換成貴妃椅,接著讓小鏡子放投影給她看。
同一個空間,橋上橋下簡直兩個世界。
橋上,血腥暴力。
橋下,寧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