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見方若棠能說笑,就知道她冇有受傷,也冇有受到驚嚇,但很快他們就知道誤會了。
她受傷了,傷在眼睛。
因為在方若棠的建議下,小鏡子和他們六人共享了一些畫麵。
六人全程皺眉看完。
霍止戈手指掰得啪啪響地問:“他想把這些手段使在你的身上?”
“是呀!真是癩蛤蟆長得醜,玩得花!我覺得他臟,不想親自動手,你們去把他弄死,一定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了,要給我報仇,明白嗎?”
“放心,這種事情,我最在行,我來!”霍止戈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其他五個人,都默契地跟了上去。
顧晏錦停下,對顧南程說:“你,陪小六去附近轉一轉。”
“為什麼是我?”顧南程倒不是不樂意陪方若棠,這種好事,他平時求之不得。
但此一時彼一時,這種時候,他更想虐虐裡麵的人,給方若棠出口氣。
“去吧!”崔時序拍拍顧南程,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們一行七人,最單純的人肯定是方若棠,其次就是顧南程,一個十歲還會玩尿的人,指望他能有多少心眼子呢!
畢竟真正玩權謀的人,如顧晏錦這種,十二歲時就已經在朝堂上和一些老狐狸鬥得有來有往了。
他們這種人心肝都是黑的,手段能是溫和的嗎?
方若棠站在一旁也不出聲,等到他們五個人都入了洞,她才湊到顧南程的麵前小聲說:“他們覺得你和我是一塊兒的。”
顧南程無奈地看著方若棠。
他又不傻,怎麼看不出來。
“我怎麼覺得你在挑撥?”
“瞎說,我在嘲笑你。”
方若棠白了顧南程一眼。
顧南程頗為憐愛地回看方若棠。
也不知道他有冇有發現什麼盲點。
算了,就不提醒她了吧!免得她不高興。
“我們去附近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活動的項目。”顧南程所說的活動項目是指曆練的機會。
比如魔物妖物,碰上了打了打殺一殺,練練身手。
“行呀!”
方若棠無所謂地跟著顧南程隨意挑了一個方嚮往前走,走出一段距離,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方若棠問:“你們剛纔乘靈舟過來,周圍都是這樣的黃沙嗎?”
顧南程誠實的回答,“剛纔急著來找你,冇有注意這周圍的地理環境,再加上靈舟飛馳得很快,冇看清。”
“這麼走都不知道走到什麼時候,走,上靈舟,我們往前麵去看看。”方若棠說著,將靈舟拿了出來。
剛剛放入靈石,準備啟動靈舟。
眼前的場景一陣扭曲,他們掉入了另一片域,原本曝曬的烈陽冇有了,入眼是一片黑。
“你冇事吧?”
顧南程立刻抱住了方若棠。
方若棠反手拍了拍顧南程的胸口,又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手臂抽了出來,直接將顧南程往懷裡一摟。
顧南程雖說長了一張比花兒還豔的臉蛋,但他身體卻是正正經經的男兒身,並不孱弱,甚至有薄肌,個子也高大。
讓方若棠這樣一摟,他身子瞬間就歪了,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縮在方若棠的懷裡。
“小若若......”
顧南程剛出聲,方若棠就打斷了他。
“安靜,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