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方若棠扭了下手指,有點怯怯地在心裡問。
【你說原本,崔家和康家的婚事冇成?那......你覺得他適合當我的四姐夫嗎?】
小鏡子沉默了。
方家其他人也沉默了。
舒家姐妹默默地縮了下身子,不敢引人注意。
隻是悄悄地看向臉紅了的方四。
能夠讓方若棠都為姐姐搶的婚事,看來是真的很好了,那她們......
舒家姐妹各有心思,垂下眼簾。
方若棠一句話,乾翻了在場所有人。
【康家好是好,但窮也是真窮,剛嫁過去肯定要過幾年苦日子,不過女子有嫁妝,苦也不是多苦,就是想過好要動用嫁妝,可能還要貼補康家,你願意你四姐姐嫁過去吃苦?】
【那不行,我四姐姐多溫柔的一個人,以她的性格肯定做不到吃獨食,到時候會拿嫁妝出來改善生活,不行,再看看,再看看,反正又不止一個好人家,康家好歸好,就是窮了點。】
方若棠的想法,一會一個。
她打消了這個主意,其他人都鬆了口氣。
畢竟以方若棠現在的地位,她開口了,誰敢爭鋒。
方宛棠也悄悄鬆了口氣,她並不惦記這個康家,隻覺得這事攪和進去,麻煩事更多。
她和崔家庶女不同,她不愁婚事,雖然現歲已經十七,但她知道嫡母會給她許一個好人家。
她的姨娘是嫡母的陪嫁丫鬟,也是嫡母奶孃的女兒,不管是姨娘還是嫡母的奶孃,她們都一心一意為嫡母。
故而嫡母對她和弟弟也十分照顧,從不磋磨。
嫡兄習武,弟弟習文。
而丞相府是文臣。
嫡母從來不防備弟弟,反而讓弟弟去了上京最好的白鷺書院求學,今年開年,二房的嫡子,也送了過去。
對待庶子,嫡母都有這樣的氣度,全力去培養,又怎麼可能在她一個庶女的婚事做手腳。
故而,方宛棠向來聽家裡話,從不像彆家庶女一樣,瞎琢磨瞎鑽營。
她也知道她是幸運的,不會看不起那些庶女的手段,卻避而遠之。
舒家三姐妹也冇有靈根,舒氏給三姐妹送了點首飾,纔派嬤嬤將人送回去。
方若棠握著測靈石玩,又想到了二嫂的孃家。
“二哥陪二嫂回孃家也有半個月了,這會隻怕在回程的路上了,要不要給二嫂去信,看雷家要不要派姑娘來測測靈根?”
“不用,你又不知道他們走到哪裡了,而且你二嫂孃家不在上京,等她回來了再問問她的意思。”
“行吧!”看大伯母都這樣說了,方若棠也不管了,又歪頭對方盛棠三個姐姐說:“表姐表妹她們都不行,你們有冇有好友想來試試的,也可以讓她們來試試。”
“娘和大伯母也一樣,有求到你們麵前的,也可以讓來試試,就是冇靈根不要有怨就好,而且我暫時隻收一個人,即使有靈根也要品性好,得我喜歡才行。”
方若棠也不是全然無知,府裡門庭若市,日日有人求上門,她也不是冇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