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多樹立一個競爭者,對他是有什麼好處嗎?
“嘖,你一點都不大度,不配為正夫。”顧南程斜視著葉無瑕,對他很不滿。
葉無瑕噎了噎,一言難儘地問:“你們這些詞,都是哪裡學來的?”
他明明隻和方若棠私下玩情趣的時候纔會這樣叫,為什麼他們全都會了。
難道他和方若棠同房的時候,這幾個男人全趴在他的視窗偷聽。
這也太離譜了吧!
顧南程白了葉無瑕一眼,無語地問:“你該不會以為就你一個人會去瞭解小若若平時看什麼話本子吧?”
葉無瑕一愣。
“你們都看了?”
“看了,顧晏錦都看了,我問了小鏡子,小若若最近在看京圈清冷佛子,所以你冇發現嗎?她最近看容行的次數多了起來。”
葉無瑕:......
他最近在修煉上下了苦功,冇時間再去追方若棠看的話本子。
而方若棠這幾日時不時和容行在一起,他隻當容行舔得比較好。
畢竟他就跟一個木頭樁子一樣,時時站在方若棠的左右側。
一雙眼睛全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的一言一行,把她當嬰兒在照顧。
“他......不修煉嗎?”
葉無瑕一言難儘。
反正自方若棠被劫以後,他就迫切的想要力量,他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煉呀!我看他好像不睡覺的。”顧南程嘀咕了一句,“都是禽獸,顧晏錦和霍止戈比他更狠。”
葉無瑕磨牙。
競爭壓力太大了。
他還是不夠努力,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冇有平衡好兩者的關係。
“你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你要乾什麼?”顧南程防備地看著葉無瑕。
葉無瑕高高在上瞄了一眼顧南程,不和這種墊底的人比較。
“你有病呀!”
顧南程好心好意和葉無瑕說話,就見他突然揚著下巴從他麵前走過去,一副很驕傲的表情。
他莫名就覺得被看輕了。
到了丞相府門口,方若棠提起靈氣就吼了一嗓子:“我回來了。”
跟著方若棠的人,都猛地停下腳步。
“倒也不必如此高調。”方盛棠撫撫額,頗為無語,但她也理解方若棠,她此時的腳步就不自覺的輕快起來了。
走到正廳,一家人都跑了出來。
由於昨日女皇登基,大赦天下,朝堂上也休沐三日,方丞相也在家裡。
“你們回來了。”
方若棠、方盛棠和方宛棠三姐妹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每個人身邊都起碼圍了兩三個人噓寒問暖。
“我們回來看二嫂生孩子,二嫂呢?”方若棠問向方知也。
方知也高興姐姐妹妹對他孩子的惦記,笑容滿麵地說:“她肚子實在太大了,剛纔想過來,我冇讓她來。”
“那我們去看她......”
方若棠話音都冇有消散,雷娉婷的丫鬟就跑來,焦急地說:“二少爺,二少夫人要生了。”
“我去看看!”方若棠大眼微睜,接著如一陣風一樣颳走了,讓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