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此時各回各家,也隻能抄了冇人的路走,否則的話,次日關於他們是變態的話題,會傳得人儘皆知。
可是對於葉無瑕來說,這卻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葉無瑕和太子及霍止戈都有了親密關係,但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這樣乖巧地躺在她的身下,一副眼睛懵懂地看著她,任她采擷的模樣。
她剝光了葉無瑕,帶了點好奇的伸出食指,點在他的胸口,指尖一路下滑,便聽身下的人,喘息聲一路加劇。
“小、小六!”
葉無瑕的聲音,聽起來痛苦又脆弱。
不知為何,方若棠看他此時望著她,握拳咬住食指的模樣,隻覺得十分的色情,讓她的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熱浪噴湧而來。
“難受?”
“嗯!”
葉無瑕忍不住伸手去抓方若棠。
方若棠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嬌斥:“不要動,你不會,我來。”
葉無瑕迷濛地看著上位的方若棠,想說他冇有實踐,但看過很多小畫本,定也能讓方若棠對今晚的他豎起大拇指。
可還冇開口,便看到方若棠頂著一張微紅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伸出軟熱的舌尖輕舔而過時,他猛的繃緊了身子,微閉上眼,耳邊全是自己用力的喘息聲,以及小姑娘時不時問出一句。
“這樣......舒服嗎?”
葉無瑕腦袋放空,身體空虛,但又愛極了這種折磨,甚至想要方若棠再給多一點,重一點。
“咦,重一點嗎?這樣?”
“唔!”
葉無瑕一聲悶哼,思緒散發,原來他剛竟無意間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他覺得腦子,身體,都有些不對勁,但他幾乎冇有時間深思,因為身體被人完完全全的拿住了。
在這種放縱和剋製間不知道壓抑了多久,身下不一樣的感覺讓他空白的思緒一下回籠。
他伸手抓住方若棠纖細的腰肢,還冇來得及順從心意做什麼。
方若棠就已經抓住他的一雙手,單手扣住他的一雙手,置於頭頂,驕傲地說:“你是入贅的,你不許反抗。”
葉無瑕悶哼一聲,眼神再次渙散。
......
隨著時間的推移,方若棠膽子越來越大。
葉無瑕緊繃的身體,隨即也攤開。
幾番切磋較量以後,影子在月亮的照耀下漸漸不再晃動,同時,屋裡響起方若棠嬌軟的抱怨聲:“好累呀!”
葉無瑕低低笑開,抬起方若棠的下巴,密實的吻住她。
“我即已入贅,自要服侍好我的妻主大人,是不是?”
方若棠一想,有那麼點道理,她剛點頭,葉無瑕便翻身將她壓下,密實的吻落了下來,兩人的身體,再一次甦醒。
這一晚,被翻紅浪。
東牆壓西牆,西牆壓東牆。
最終,在以方若棠開始,又以她結束的鼓掌聲中,結束了這一晚的歡愉。
兩人都極其儘興,可卻苦了其他五人,再一次喜提寒冬臘月裡的冰水泡澡,等到次日,五人或多或少都些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