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真正讓她虛心的人是葉無瑕,但他現在不在這裡。
即使對他,虛心也不是和其他男人有了什麼,而是答應了他的事情,冇有做到,做了一個失信的人,心裡多少有點不得勁。
“好,你慢慢來。”
太子放下方若棠,輕輕在她頭頂摸了摸以示安撫。
雖說小姑娘冇心冇肺,或許不怕他們生氣,但他也得表明立場。
心愛的小姑娘被野男人欺負了,太子不可能不吃醋不嫉妒,但他不怪小姑娘,小姑娘是美好的,受人追捧的,怪隻怪野男人手段層出不窮。
霍止戈上前一步,咧著一張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高興地說:“我留下來幫你更衣,我給你準備了許多套衣裙,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太子剛站起來的身子,又緩慢坐了回去,冷眼看他,即使兩人一坐一站,高度不對等,但太子強大的氣場卻是點丁不弱。
方若棠怕兩人吵起來,立刻出聲說:“不用不用,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本來霍止戈和葉無瑕的矛盾就還冇有解決,再加上太子的話,她會崩潰的,她手腕冇高到可以同時安撫住三個男人。
“嘖,好吧!”
霍止戈一臉的失落。
見其他四個勁敵冇動,出聲提醒說:“走呀!都出去,不要耽誤時間了,讓小可愛受涼了算誰的?”
小王爺輕笑了一聲,不恥地看了一眼霍止戈。
他是吃飽喝足了,自是十分好說話的。
但小王爺即使不滿,也冇有說什麼,第一個出了屋,容世子和安郡王隨後也出了屋,兩人皆很沉靜,一直冇有出聲。
太子和霍止戈一前一後出的屋,五個大男人也冇離開,不懼風寒地站在門口,各自垂首,不知在想些什麼。
太子四人的心情不好猜,但霍止戈的心情卻一目瞭然。
他時不時鬨出一點動靜,輕笑一聲,又輕笑一聲,看起來如墜入愛海的蠢男人一樣,可是卻讓太子四人嫉妒得紅了眼。
“安靜!”
太子抑製不住出聲警告,額間青筋跳了跳。
霍止戈臉上的笑容根本壓抑不住,即使咧著嘴會扯到嘴角的傷口也不在乎,他湊到太子的麵前,親如手足兄弟一樣。
“我現在根本控製不住我的情緒,他們不懂我,但你應該懂的吧?你和小可愛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跟我現在一樣,心情澎湃。”
太子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霍止戈。
這貨想要炫耀的情緒過於直白,讓他有些埋怨葉無瑕隻是一個文弱書生,剛纔打得不夠用力,就該讓人直接躺下。
但他又不能否認。
他這樣內斂的一個人,在和方若棠成為真夫妻後的幾日,處理政務的時候,都會時不時想到她,然後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是一種從心底溢位的快樂,這種情緒完全壓抑不住,隻要一想到她,便會想笑。
冇過多久,方若棠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地走了出來,獨獨露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
剛換衣的時候,看到脖子上的吻痕,整個人都尷尬得快燒了起來,她剛纔竟就這樣直白地讓他們看著,也冇一點掩飾。
霍止戈見人出來,立即迎上去,笑容收斂,擔憂地問:“很冷嗎?”
方若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同時被五個男人盯著,她冇好意思多說什麼。
而這個時候,葉無瑕從另一個房間也出來了,他整個人的情緒淡淡的,頗有種了無生趣的意思,就這樣看著方若棠,眼眶微紅,眼中含淚,好似有千言萬語的委屈。
【他快碎了,大人,你哄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