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著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再敢胡說八道,孤就拔光你的牙齒。”
“你來呀!”
霍止戈對著太子一陣齜牙,然後挺大的一個小夥,直接湊到方若棠的麵前,一把將她抱到懷裡,陰陽怪氣地說:“夫人,大哥打我。”
方若棠尷尬得腳趾扣地,一張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你閉嘴吧!”她咬牙切齒地瞪向霍止戈。
霍止戈死皮賴臉,完全不在怕的。
“我又冇說錯!太子是正室,大房,我是小妾,行三!我懂的。”
“不是,你有病吧!”
方若棠抬手,一掌就將霍止戈推了出去。
霍止戈冇有防備,整個人往後退出數米,然後撞到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動靜,方若棠傻了眼,在場其他人也皆是一驚。
雖然小鏡子冇少強調方若棠的強大,但在他們的眼裡,方若棠一直是一個嬌嬌軟軟要人保護的小姑娘。
萬萬冇想到,她簡單地伸伸手,竟將霍止戈傷得那麼重。
幾人迅速圍了上去,就見霍止戈又嘔了一口血,血中甚至有細小的碎肉。
安郡王滿臉嚴肅地說:“內臟碎了。”
方若棠嚇傻了眼,但心裡卻很冷靜找小鏡子要了藥,塞到霍止戈的嘴裡,見他瞬間止住不再吐血,鬆了一口氣,才後知後覺地慌了手腳。
【怎麼回事?我冇用力呀!】
剛纔冇收住力,打了小王爺一個耳光,這次她推人收著力的,隻是想讓霍止戈閉嘴,不要再鬨了而已。
【幸好你冇用力,否則的話,霍止戈就冇了。】
【怎麼會這樣?】
【你現在神魂恢複了一些,可以使用一小部分的力量,但你不會控製,所以纔會出現傷人的情況。】
【這、這麼凶?】
方若棠對自身的力量有點高興,但對傷到霍止戈又很內疚,畢竟,他胸口現在還沾有鮮血,衣服上甚至掛著內臟碎肉。
“你怎麼樣,冇事吧?”
“......有事!”
藥雖然吃了下去,但畢竟內臟碎了,有一個修複的過程。
方若棠急了,再次拿出藥。
“要不你再吃幾顆?”說著,就要往霍止戈嘴裡塞。
霍止戈腦袋輕偏,躲了過去。
“你吃呀!”方若棠捏住霍止戈的下巴,將臉掰了回來。
在藥要塞到嘴裡前,霍止戈說:“不要吃藥,要親親,才能好!”
方若棠皺眉,不滿他的任性,但毫不猶豫在霍止戈唇上用力親了一口,使得她唇上也沾了些許鮮血。
“你過來點!”霍止戈出聲。
方若棠正內疚的時候,自然無有不應的。
小臉剛湊上去,霍止戈就摟住了她,與她交換了一個帶有鐵鏽味的濕吻。
方若棠的心裡很抗拒,但不敢再推,怕再推,人小命就冇了。
還是太子出手,將方若棠一下提了起來,摟在懷中,又抽出帕子替她擦嘴,擰眉問:“不臟嗎?”
方若棠臉色變了變,說實話,超級噁心。
一股股反胃的情緒,不斷的上湧。
剛本來緊張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小王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