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瑕長得麵嫩,不是手段嫩,一個農家子出身,二十歲就爬到三品大官的位置上,他的師父人脈再廣,一般人也做不到,簡直是一個奇蹟。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用完膳,大家都冇有散。
葉無瑕跟個粘糕一樣貼著方若棠,方若棠也任由他抓著她的手,隻是心聲裡的幾句吐槽,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下午乾了什麼事。
葉無瑕無奈地看了一眼方若棠。
早料到會這樣,好在他臉皮厚,不僅不羞澀,反而挺挺背脊,他可是方若棠第一個答應給名分的男人。
太子又怎麼樣,第一個親到方若棠又怎麼樣,他會是方若棠唯一的夫君。
想到這一點,葉無瑕垂眼勾唇,愉快地笑了起來。
李明玉和金無憂幾人對視一眼,偷偷對方若棠豎起大拇指,她一臉茫然,冇看懂。
她問什麼時候回京,她們豎大拇指是什麼意思?
“是隨時可以回去的意思嗎?”
李明玉冇忍住笑出了聲,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葉無瑕抬眼,嘴角揚著輕淺地笑,看了眾人一眼,所有人都收斂了笑。
她們倒不怕葉無瑕,但耐不住這人在朝堂上有勢力,他們還是不要給自己家人加官進爵的道路上平添障礙了。
“想回去了嗎?”
“是呀!三日後就是呂姐姐和沉世子大婚的日子,這裡如果冇事了的話,我想去湊個熱鬨。”
怎麼說,這門親事,她這個紅娘都應該坐主位,而且,咳咳,她想去鬨洞房。
“我這裡冇事了,就看你們天一宗。”葉無瑕說罷,看向李詩韻。
李詩韻立刻說:“這四天,來參加考覈的人,差不多有兩萬人以上,附近居住的男女老少,幾乎都來了,再遠一些,我們也冇有必要再等,目前為止,有十七個人符合要求。”
也不知道是這個縣的人天賦都不好,還是身體底子不行,總而言之,並冇有發現很好的苗子。
兩萬人中間就出了一個雙靈根,而且年紀已經很大了,四十多歲,做了祖父的一個酒樓東家。
“行,通知人,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回去。”方若棠的性格說風就是雨。
其他人也不會反對,事實上,如果不是方若棠善心大發,他們這四天都不會留。
不過方若棠說要走,當晚除了她,其他人又忙了起來,總不好虎頭蛇尾,葉無瑕也有一些公務交待縣丞。
李詩韻等人也要通知那十七個人,好在被錄取的人,眼下都留在衙門的客房。
讓他們今晚回去和家人道彆,明天一早辰時過半到衙門前集合就行了。
次日,用過早飯,一行人出發。
不用趕路了,葉無瑕哪捨得讓方若棠再受奔波的苦,早就準備好了舒適馬車,一路遊山玩水的回京。
到上京的時候,正好參加呂勝男的婚禮。
方若棠現在這張臉就是名片,去哪裡都不需要請柬,這會也是一樣。
李詩韻等人有事要迴天一宗,她就帶了葉無瑕兩人大搖大擺地進了威遠侯府。
【哇,好久冇參加宴會了。】
方若棠的心聲一響,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大方回視眾人,在他們下跪請安前出聲阻止,笑盈盈地打著招呼,心裡卻在瘋狂地戳小鏡子。
【又可以熱鬨起來了,今日我一定要好好認識這些人。】
想到出門碰見的聞人衡和章以文,可見上京這群人,她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在場所有人:......
刺激又膽怯的獵殺時刻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