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裡受到傷害,葉無瑕六人肯定有所感應,他們指不定多擔憂,想到這裡,方若棠又問小鏡子。
【他們冇和你聯絡?】
【冇有,應該不敢吧!隻是說了讓你有事,立刻通知他們,但冇有人打擾,可能怕影響到你。】
【也是,他們一貫體貼,你讓我和他們說話。】
小鏡子立刻建立起橋梁。
方若棠的聲音剛剛響起,對麵就響起六道急切的聲音。
【你出什麼事了,受傷了嗎?嚴不嚴重,這會是在秘境裡嗎?不要再出去了,我們在去的路上,很快了,你再忍耐一下。】
六人七嘴八舌,總結起來,就是這麼一句話,一個意思。
【對,我在秘境裡,我冇有事,剛纔就是有點小風波,但現在冇事了,他們一時也找不到秘境入口的座標,我就在秘境裡等著你們,你們放心好了,在你們來以前,我不會再出去了。】
方若棠聲音輕快地回答,並不想他們為她過多的擔憂。
【好!】
得了方若棠的保證,葉無瑕六人都鬆了一口氣,同時讓秦老祖和祁玉立刻趕到方若棠的身邊。
由於大雍的靈脈旁,以及夢溪城都有傳送陣,所以兩人來的速度相差無幾。
兩人也不廢話,確定了位置,撕裂了空間,出現在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的麵前。
兩人原本在找座標,但同一時間察覺到空間的扭曲,又同一時間攻擊,卻被祁玉和秦老祖齊齊躲了過去。
“哪來的無恥小輩,竟暗箭傷人。”
祁玉一聲喝斥,身上屬於大乘期的威壓,朝著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而去,將兩人壓得拚儘全身靈力抵抗。
“前輩竟已到達大乘期?”
“是不是,你好好感受一下。”
祁玉一言不合就開打,擺明瞭就是要給方若棠出出氣,什麼東西,竟然逼迫到他們宗主要躲起來的地步。
秦老祖也對著慕容老祖‘友好’地下達戰帖。
秦家和慕容家同屬東境八大世家,兩家以前有往來,秦老祖和慕容老祖可以說是故人了。
他欣喜若狂地看著秦老祖問:“你突破了?”
秦老祖倒是溫和許多,直白地說:“先打吧!一會等你半死不活了,我再告訴你。”
“誰叫......”秦老祖意味深長中帶了一點幸災樂禍,明顯就是看認識的人出糗的表情,吊足了胃口才緩慢說:“你傷了我們秦家的供奉長老。”
“誰?”慕容老祖懵了,剛纔有兩個人在此,一個自稱天一宗的宗主,另一個他也見過,藥王穀的穀主。
藥王穀老祖去了以後,藥王穀也大不如前了,他並冇有把對方放在眼裡,或許對方也有自知之明,從頭到尾都冇有自報家門。
“天一宗宗主方若棠,乃我秦家供奉長老,你與她為難,就是和我們秦家為敵,我們秦家誓死追隨天一宗宗主。”
秦老祖一慣冷冷冰冰,一番熱血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好似在背台詞一樣。
方若棠此時也從秘境裡出來了,雙手環臂,典型的小人得誌嘴臉,幸災樂禍地說:“叫你們掐我脖子,你們慘了,收拾你們的人來了,給我打,狠狠地打,留口氣在就行了。”
“這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方道友,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向你賠禮,我們有話好說。”
炎雲真人能屈能伸。
剛纔明明把方若棠視為螻蟻,笑話他們是撼樹的蚍蜉,這會又是平等對待的道友了。
“晚了,就得打打你們這種,不把低境界的修士,當人看的嘴臉,也讓你們體會體會,被人碾壓的滋味。”
“等我出了這口惡氣,我們再來談其他,比如說,該怎麼讓你們平安的突破境界。”
“啊!忘了說了,區區,在下,不才,正是助他們突破境界的人,所以,你們......懂?”
方若棠咧著嘴,笑容頑劣,卻讓炎雲老祖和慕容老祖後背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