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挑了下眉,嬉笑地說:“看在你這麼講義氣的份上,我們這次出門,我絕對幫你拿到不死靈芝。”
杜仲前前後後的步伐,一下就變得堅定了,他腰背挺直,一副和方若棠共存亡的表情。
“講這些,我和方道友是什麼關係,此事關係到天一宗的存亡,我哪能在一旁看著。”
方若棠忍不住笑了出來,剛纔杜仲勸她的話還言猶在耳,突然有點好奇,他心裡真實的想法。
一探。
再探。
【咦,我怎麼聽不到杜仲的心聲?】
【你境界比他低那麼多,你能聽到他的心聲纔有鬼。】
【啊?這麼雞肋嗎?可是我以前心聲泄露的時候,很多人都可以聽到啊!】
【所以你對他使用心聲泄露的符籙啊!】
【那就不必了,目前關係挺好,不想結仇,罷了,不偷聽就不偷聽,聖人曾言,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他為什麼,反正和我同行了。】
方若棠心裡和小鏡子嘀咕的時候,拿出了玄武神盾罩在兩人的身上,鬼鬼祟祟地往前走。
杜仲看著這個平平無奇,類似龜殼一樣的法器,提心吊膽地問:“這個,安全嗎?”
“你知道這個叫什麼嗎?”
“什麼?
“玄武神盾,四大神獸,玄武,你知道吧?就是他的殼。”
“不、不能夠吧!玄武的殼,這麼黑漆漆地如同鍋底灰一樣嗎?你彆仗著會些推演掐算,就欺負我老人家。”
方若棠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和杜仲計較。
不好計較。
她也不止一次覺得玄武神盾不夠威風,不止黑漆漆不好看,而且很沉重,一點都不好使。
但都生死存亡的時刻了,誰在乎美不美觀,安全就行。
兩人順得來到戰場周圍,正好兩個老怪物互相攻擊了一招,沖天的光芒射得方若棠的眼睛都疼了。
不止如此,靈氣一圈圈的盪開,肉眼清晰可見,如同光波一樣,連玄武神盾都受到了動盪。
“哪來的老鼠。”
一左一右對峙的兩人,一個朝著方若棠他們的方向望了過去,一個直接打了一道靈力。
靈力的威力,大有毀天滅地的氣勢。
方若棠即使頂著玄武神盾,都覺得這一招硬扛下來,會有點吃力,便拉著杜仲二話冇說,直接縮到了秘境裡去。
而他們消失的瞬間,他們原本待著的地方,被直接夷為了平地,地麵深陷幾十米。
杜仲原本很緊張,但突兀地被拉到一個秘境後,他反而放鬆了下來。
“早說你有這樣的手段,我也不至於那麼緊張了。”
方若棠白了杜仲一眼,“彆想太多了,這個秘境雖被我煉化了,也能將你拉入其中,但頂多撐個一時三刻,你就會被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