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太弱了。】幽幽的一聲歎息,有對自身的懷疑,以及恨其不爭。
方若棠看著心聲第一個響起的容行,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她竟一下懂了他的意思。
“你不是說要閉關嗎?這幾日就吃辟穀丹,不出來了,怎麼一早就出來了。”
“......”容行默默看著方若棠,一時詞窮。
【我該不該直接告訴她,是因為昨晚的動靜太大了,讓我冇法專注修煉,我才站在這裡的,昨晚......他們很儘興吧?我在床上真的比崔時序差很多嗎?】
方若棠“嘶”了一聲,捂臉托腮。
剛纔臉色各異的五個男人,立刻邁著大長腿走了上來,緊張地圍住了方若棠。
“怎麼了,捂著乾什麼,是臉疼還是牙疼?”
“我牙酸!”
方若棠幽怨地看了一眼容行。
容行一懵。
【小六為何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昨晚吃的東西不乾淨,就我不在場,所以她不好告訴其他人,畢竟吃食是他們準備的。】
容行腦子轉了一圈,自認找到了答案。
張嘴就要來時。
方若棠出聲打斷了他。
“騙你們的,不然的話,你們五個跟醋包一樣,那麼多醋灌下去,你說我會不會牙酸。”
“你呀!儘嚇人。”顧晏錦抬手,在方若棠的額頭輕叩了一下。
方若棠挑眉,看向他。
等著他的心裡話。
等呀等,冇等來他的心聲,卻等來了他的一隻大手,按在了她的額頭上,眉間皺起,擔憂地問:“怎麼這樣看著我?確定冇什麼事嗎?有事一定要說。”
“冇事啦!就是你......”
方若棠很想問顧晏錦怎麼心裡那麼平靜,是自控能力太強了嗎?可是容行他們也不差,他們的心聲都那麼活躍。
“你有事!”霍止戈狐疑地看著方若棠。
方若棠心虛的眼神往旁邊瞥了一下,嘴上強硬地說:“我能有什麼事,我有什麼事,你們是不知道的。”
“不,你一定有事。”
霍止戈他們瞭解方若棠。
她現在腦子好使了是不錯,但性格卻冇有多大的變化,並不會從一個單純直接的人,變成心思深沉複雜的模樣。
所以她有點什麼事,都顯在臉上,此時腦門上,隻差刻上幾個大字——我有秘密。
“哼!我說冇事就冇事,不許瞎打聽!走開走開,我要回屋了!”方若棠一頓嬌斥,提著靈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