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反胃的時候,對麵的鬼王已經不講武德的起式,左手胸前畫弧,右手雙指沿軌道輕點,唸唸有詞。
方若棠覺得這個招式有點簡單,再加上鬼王嘴裡嘀咕的話,她也能聽懂,出於好奇,有樣學樣的來了一套。
然後驚奇的一幕就出來了。
鬼王唸完咒,緩慢地冒出來黑線。
而方若棠這裡,卻如同一頭紮到了黑線團裡,她整個人都被黑色佈滿了咒怨的黑線圍住了。
小小的一個人,白淨的一張臉,配上那天真無邪的眼神,腦袋一歪,望著對麵的鬼王問:“下一步呢?”
鬼王怔住,剛纔頭被方若棠踩在腳下,他都不服要乾的樣子,這會卻心生退意,感到懼怕。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纔是個東西。”
方若棠不高興,有點小性子,然後她身後的黑線,如同感知了她的情緒想要為她出口氣一樣,猛地朝著鬼王撲去。
鬼王周身同時圍繞了咒怨黑線,但比起方若棠的量來說,簡直就如同小溪和大海。
頃刻間就被吞噬了,而鬼王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樣,被那些黑線捆住,懸浮在空中。
方若棠恍然大悟,“原來這些黑線是這樣用的,那......這道門呢?”
她看到旁邊莫名其妙出來的一個黑色門洞,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鬼王召喚出來的。
單獨的一個門,懸在空地,大門開著,裡麵黑漆漆的,隻能看到無儘的黑暗,但方若棠能察覺到裡麵傳來的死氣,讓她很不舒服。
她和這些鬼王這樣近的說話都冇有一點不適,可是這門後卻讓她感到不舒服,想來是一個極為不祥的地方。
鬼王不說話,一味的還想反殺。
方若棠一派天真地說:“既然你不告訴我的話,那你就親自去看看,幫我找找答案吧!”
鬼王愣住,鬼王瘋狂掙紮,鬼王無能咆哮。
最後,他看方若棠指揮著咒怨黑線真的要將他往詛咒之門裡塞的時候,整個人劇烈地掙紮咆哮。
“彆,彆丟我進去,我幫你偷人,你不是要救人嗎?我去幫你救人,救一個,不!我救兩個出來!”
方若棠挑挑眉,心念一動,黑線便不再流動。
看著如同有生命一樣流動的黑線,方若棠其實覺得有些可怕,但身體和心理傳來的感應,又是這些黑線不會傷害她。
“萬一,我把你放了,你跑了怎麼辦?”
“跑不掉,你手握幽冥鬼玉,隨時可以把我召回來。”
“你知道就好!”
方若棠滿意地點點頭,就是要讓他親口說出答案。
她可不相信這些邪惡的鬼王能夠說話算數。
“友情提醒你一聲,你是第一個去偷人的,所以成功的機率也是最大的,你這次若跑了,等到後麵再行動,而其他鬼王又驚動了冥府正規軍,我怕你辦不成此事,那我冇有辦法,就隻能把你塞到這門裡去。”
方若棠不知道這個門後連接的是什麼位置,但肯定不是好位置,連在三不管地帶稱王稱霸的鬼王都怕的位置,能是什麼風景秀麗的名山名水嗎?
鬼王心下咯噔了一下,被猜中了心事。
但被人點破後,又覺得這話冇錯。
“你去,帶一個叫晝卿的人出來,至於另一個,能帶誰就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