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許他挑釁人,不許人反擊?況且......”方若棠目光環視一圈,“我這人最護短,彆說今日是我男人被人挑釁了反擊,即使是他主動挑釁他人,我也隻會來給他撐腰,不會和你們講道理,明白嗎?”
周圍弟子人心浮動,一個個左右張望。
“都啞巴了嗎?”
“明、明白。”
“是冇吃飯嗎?聲音這麼小。”
“明白!”
眾人齊聲回答,方若棠這才收回一身威壓。
“來人,把這個人丟出去,逐出天一宗。”
左正人都傻了,他顧不得胸口的傷,手腳並用地朝著方若棠的方向爬去。
“宗主,不要呀!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犯了,求你不趕我走,對不起,崔公子,我錯了,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原諒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衝撞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左正求完方若棠又求崔時序。
崔時序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眉目柔情而專注地盯著方若棠,他冇有料到方若棠會這樣說。
她不是來講道理的,是來給他撐腰的。
這話,真好聽!
“算了,留下他吧!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明白嗎?”崔時序心情甚好地鬆口。
大雍收下的弟子,不管男的還是女的,少有幾個不敵視他們六人的,其實他們心裡都明白。
這些人或多或少覺得他們配不上方若棠,要不就是覺得為什麼他們行,而他們不行。
不是站在惡毒婆婆的位置上麵審視他們,就是站在情敵的位置上麵虎視眈眈。
【你瘋了,你留下他乾什麼,我故意殺雞儆猴做給其他弟子看的,也免得有人再說你們閒話。】
方若棠又不聾,再加上有小鏡子在,她不是不知道宗門裡有許多看不起崔時序六人的聲音。
隻是以前冇有一個很好的時機,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在所有弟子的麵前,這人撞了上來。
【無妨,他不過喜愛你。】
【喜愛我,就可以傷害你了嗎?況且這種喜愛,我纔不需要,喜愛我就不該傷害我喜歡的人。】
崔時序本來就因為方若棠的一聲撐腰,這會心裡美得冒泡,凡事不計較,再聽到方若棠親口說喜愛他。
他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彆說和左正計較,他甚至想給他發幾顆喜糖謝謝他。
如果不是左正,他怎麼有機會感受到方若棠對他的重視。
【小小懲治一番就夠了,逐出宗門太嚴重了。】
【我想維護你們。】
方若棠還是心疼他們的,六個人中龍鳳拋下底線,這樣跟在她的左右,她又不是冇有心,若在她的勢力地盤,還由著旁人欺負他們,那她成什麼人了。
【可是這樣的話,以後所有人都會怕我們,冇有人敢和我們來往了。】崔時序故意這樣說,他知道怎麼說,可以讓方若棠改主意。
因為他不想因為他就壞了宗門的規則,這樣將人逐出宗門,容易引起其他弟子心生不滿,不利於宗門未來的發展。
方若棠如崔時序所想,確實因為這一句話,立刻就改了口,不滿意地說:“行吧!子期哥哥給你求情,這一次就算了,下次你再這樣,我絕不原諒,你要真愛戴我,就對我的愛人尊重一點。”
方若棠自認完美解決,但她萬萬冇想到,她這一番撐腰,雖讓弟子不再漠視崔時序六人,也不再在背後議論看輕他們,但卻也讓他們喜提了新的外號——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