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不喜歡嗎?”方若棠一臉不解。
“不是,木係這麼好,將來可以換給其他人,專門負責幫你打理靈草園,我拿了木係靈根,反而浪費了,宗門瑣事多,我可能冇有時間去靈草園。”
方若棠哭笑不得,“我不是說了,不想這些嗎?隻看你喜歡,你想這麼多乾什麼?”
無憂斂下眉眼,有些話不好意思說出口。
方若棠真心待她,她不能得寸進尺,做不到同等回報,自要處處替她著想,把她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辦,才能不辜負她。
“要不就冰係吧!我覺得冰係也挺好,而且我看鹿靈走的法修,好似也挺適合我,相對而言,冇那麼累。”
方若棠皺起眉頭,不讚同地說:“你挑個自己喜歡的啊,這樣權衡乾什麼?”
“可是我都覺得可以,冇有特彆喜歡或者不喜歡的,自要挑一個方便一些的。”
“真的?”方若棠狐疑地看著無憂。
無憂莞爾一笑,“想想,冰係可能更厲害一點,好似也更好一點,我還是冰係吧!”
方若棠看了看無憂,看她表情,知道她說的都是真心話,便順了她的心意。
“行,冰係就冰係。”
方若棠和杜仲花了三日,才合力救下無憂。
在她換靈根的時候,杜仲直接跑了,用他的話說就是他怕被遷怒,畢竟他不是天道寵兒。
萬一天道有什麼指標,不捨得劈方若棠就將目標放在他的身上怎麼辦?
在方若棠換靈根的時候,杜仲跑得不遠,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風平浪靜,然後他就發現在這一天,晴空萬裡,陽光灑滿了大地,隻差一點點,彩虹都要冒出來了。
“嘖!狗老天!”
杜仲不服地罵了一聲,一個響雷直接劈了下來,杜仲防不勝防地被劈了一個正著,整個人燒得焦黑。
“咳、咳!”
“好,好的!我知道您老健在。”
杜仲一口黑煙吐了出來,整個人都不好了,雙腿打著擺子,站力都費勁。
畢竟他是脆皮醫修,這樣用肉身,毫無防備地硬扛了一個雷劈,要不了他的老命,但也真的傷筋動骨。
杜仲覺得他身上都有燒焦了的味道,一陣陣地冒出來,他晃著不穩的步子,顫顫地走了。
全程,方若棠都不知情。
她正緊張地看著調動靈力,感受新靈根的無憂。
“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而且很好,這就是靈根好壞的差彆啊?”
她以前調動靈力,靈力在身上遊走,細如針線,此時明顯粗壯一些,而且也更加順暢。
“是的吧!”方若棠在這方麵完全冇有經驗分享。
“這個天階上品的玉露寒霜訣和玉露琉璃傘送給你,你現在學習這個功法可能不太合適,你可以從易到難,先在藏經閣學些基本功法,等到境界提高了一些,再來研究這些,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和鹿靈走動走動,你們兩人同一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