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下了飛行法寶,四周看了一眼,扯了扯霍止戈的胳膊,小聲嘟囔:“你有冇有看出一股蕭條的感覺,就好似日薄西山的樣子。”
霍止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落山的太陽,昧著良心地點點頭說:“我也看出來了。”
“是吧!你也看出來了吧!肯定是這個宗門的氣數到了,這次也是多虧有我,否則這個宗門就完了,也不知道一會玉虛山的山長懂不懂事?”方若棠的臉有些愁容。
霍止戈差點想笑出來,這個小財迷,繞了這麼一圈,原來就為了這個。
“應該懂事,畢竟有杜穀主在,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他行事還算周全,看著就是一個懂事的人。”
方若棠想到這次杜仲給她貢獻的靈藥,深覺霍止戈說的話在理,收拾收拾,便歡歡喜喜地上了山。
反正玉虛山現在亂著,山腳下也冇有守山門的弟子,他們也就不講究什麼虛禮了。
一路也冇見著人,問了小鏡子得知了具體位置,便一路直接去到了玉虛山的寒潭。
寒潭很大,遠遠地就能看見在冒寒氣。
不過也正常,不大的話,哪裡容得下玉虛山這麼多弟子同時泡寒潭驅情毒。
“忙著呢?”
方若棠直接找到了率領藥王穀弟子正在忙碌的杜仲。
杜仲早就知道方若棠來了,畢竟就方若棠這大搖大擺,走路聲響重得連煉氣期都能聽出來的腳步。
他若是察覺不到,這麼多年的修煉就白費了。
“可不是,你來得正好......”
“不好,我可不會用藥,你忙你的,我看我的。”
方若棠可不是來當壯丁的,看杜仲有這個苗頭,立刻就拒絕了,並提溜出了尋竹。
“來吧!你的親師尊喊你出來當牛馬。”
尋竹都是懵的,有點兒無奈地建議。
“方宗主,下次叫我出來前,可否提前和我說一聲,也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行!那我下次喊你一聲。”
方若棠冇當回事地應下,對著霍止戈使使眼色說:“你跟著尋竹一起,正好護一護他。”
霍止戈微皺的眉頭,一閃而過。
知道方若棠見縫插針地想讓他學醫,但他這個時候並不想離開方若棠的身邊,可是想到離開此境,去了其他三境,可能也會碰到這種事情。
他提前瞭解,也能以防未來他們被魔汙染。
“那你跟我來,我介紹興全真人給你認識。”
“好呀!”
這倒是正中方若棠下懷。
興全真人在方若棠上山時,就感應到了,一直在一旁等著,聽到杜仲的話,主動上前結識方若棠。
而方若棠第一眼看到這人,就覺得這人讓她很有心理壓力,長得就跟她幼年時,不喜歡她的夫子一樣。
倒不是說長相,就是身上的那股兒勁,顯得古板又封建,如同世家大族的大家長一樣。
“呃......”
方若棠一下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和人打招呼。
興全真人冷漠,但並不喜歡訓人,畢竟他們宗門的人,都是各掃門前雪,和同門的關係都是淡淡的,誰也不會管他人閒事。
簡素在他們宗門是一個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