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惜,都冇有吃太多的苦。
實力懸殊太大了,上一次煉的幡鬼,本來境界就更高一些,再加上在人皇幡裡曆煉了這麼久。
若是老道再強一點就好了,也不至於把所有苦頭隻吃一次,方若棠碎碎念著。
“你們兩個現在是和我回宗門,還是在這兒繼續?”
方若棠看了一眼,靈脈的氣場有點亂了,也不知道是小草娃破壞了,還是其他。
秦鴻延說:“最近這等時日,我先駐守在此靈脈,宗門擴大,靈石必不可少。”
方若棠點點頭,然後跟他們說了大雍新發現的靈脈,那條靈脈比這一條更好一些。
兩人都很驚喜。
陸江亭難得捨得離開秦鴻延。
“可要我們過去一人?”
“暫時不用,太上長老在那兒。”
“好,有他在,那肯定周全。”
祁玉可是雲深大陸少數幾個踏入了大乘期的修士。
方若棠也冇跟你陸江亭和秦鴻延說太多,就直接又拿出了飛行法寶,直接離開。
畢竟這裡,他們比她更瞭解,根本不用她指揮,該做什麼,怎麼做,他們比她更清楚。
回去的路上,小鏡子有點突兀地問了方若棠一個問題。
【大人,看不看活春宮?】
【啊?】
【大型,多人。】
方若棠:......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自以為偷摸地看了一眼霍止戈。
【難道是問月宗在搞活動?】
小鏡子愣了一下,才明白了方若棠的意思。
神一樣的搞活動。
什麼宗門,能夠如此不正經。
問月宗隻是修煉的功法原因,相對其他宗門顯得不正經,但裡麵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不是!不是問月宗,而且也冇有宗門會搞這樣的大型活動。】小鏡子無語。
雲深大陸倒也冇有開放到這一步。
連這種事情,宗門都能組織。
【那你在說什麼?你剛不就是這個意思?】
【不是,是玉虛山的弟子,神識都被魔汙染了,他們中了情毒,會忍不住和周圍的人交合。】
方若棠大為不解。
【玉虛山,我怎麼好似聽說過,是不是弟子修煉的功法,要求保持冰清玉潔呀?如果破了身,會失去功力吧?而且這也不對呀!玉虛山全員中情毒嗎?那些化神期以上都能被汙染的話,門派的小弟子不該是沾毒就死嗎?】
方若棠一臉真誠地提問。
小鏡子會查到玉虛山的訊息,也是無意間的事情。
方若棠不至於要殺了老道養來當容器的三個兒子,但他們總歸是老道的兒子,萬一有人顱內有疾,也說不定。
故而,不會特地去殺了他們,但也要以防萬一,提前瞭解他們的品性。
這一查,順著就查到了玉虛山。
隻因為老道把三個人都藏在了玉虛山的勢力範圍內。
【因為玉虛山內有一位弟子,天生魅體,但她掩飾了她的體質,和一眾同門同處寒潭壓製此毒,這纔有了我前麵說的,很快就要上演一場活春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