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信仰吧!”方若棠隨口應下。
這種事情,她現在見識多了,也瞭解得多了。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些,在有些人眼裡,心中的信仰大義等等,都比這些重要。
“這些東西也不可能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想想該放在哪裡,回頭宗門獎賞,肯定都是從這裡出。”
方若棠若有所思,然後冇有想出一個所以然,直接找小鏡子讓他去看看其他宗門是怎麼做的。
她照著抄答案就好。
【有專門存放宗門至寶的地方,布有陣法,一般人闖不進去,而且也會有弟子專門看守。】
“陣法呀!那我問問星河。”
說話間,星河就被提了出來。
莊星河扯了扯身上並未變形的法衣,哭笑不得地問:“宗主,下次可否用個溫柔一點的辦法叫我出來?”
“我還不溫柔嗎?”
莊星河:......
也是!
每次出來,就跟拎起一個小玩偶似的,拽著他的胳膊,或者提著他的後領,就將人帶出來了。
至少從來冇有一次,是提著他的頭,將人拉出來的。
如此可見,還是有些溫柔的。
隻是不多。
“看吧!你也覺得我溫柔。”
方若棠自動解讀了莊星河的無語,然後就說起了宗門至寶要佈置陣法一事。
莊星河瞠目結舌地指著自己鼻尖。
“宗主,你該不會想把這件大事,交給我來辦吧?”
“你不行嗎?”
“你覺得我能行嗎?”
“你不行嗎?”
“我有這個能耐,我能被人秒殺?一點反擊能力都冇有嗎?”
方若棠一想,也是。
接著就鄙夷地看向莊星河。
“你真是一點用都冇有,你看看尋竹,纔來宗門就能幫著建設百草園了,你呢,你能乾什麼?”
莊星河哭笑不得。
“宗主,你講講道理好吧!這兩件事情,能是一個等級的嗎?我也可以幫著去教新啊!若有弟子想學陣法,我也可以帶他們入門,可是佈一個難以攻破的陣法,我現在還辦不到。”
“行,那你去帶新吧!”
方若棠一錘定音,莊星河愣了一下,怎麼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而且還立刻就有弟子出來,將他帶了下去。
莊星河走在路上,人都還是懵的。
我是誰?
我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