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雖說冇有大才,但也不是胡來的人。
她緊趕過來,正好聽到兒子揚言咒罵兒媳是娼婦,要送給他身後的一群兄弟玩玩。
她兩眼一黑,差點當場就暈了過去,立刻讓婆子上前將幾個醉鬼按住,又讓丫鬟一盆一盆的水往他們頭上的澆,直到將人澆醒為止。
“邵子青,你如此侮辱我姐姐,我們譚家與你們邵家誓不兩立,我已經通知了我爹,我爹馬上就來了,你今天不給我們譚家一個交待,我們譚家不會放過你的。”
譚玉嬈本來走在太子和方若棠的後麵,突然衝到了前麵,雙眼憤恨地瞪著邵子青。
而原本縮在院子裡抹淚的譚玉瑤聽到妹妹的聲音,立刻就出了院子,揚聲叫了一句。
“玉嬈,你怎麼來了?”
“姐姐,你冇事吧?”
譚玉嬈提著裙襬,快步跑到譚玉瑤的麵前,見她出嫁不過短短數日,人就清減了許多,模樣更顯憔悴難看。
當下又氣又怒的跳起腳來咒罵邵子青。
宣平侯夫人眼前又是一陣陣的黑,再次派下人去催宣平侯,讓人看看到哪了,趕緊回來。
早在看到兒子帶了外男到內院來撒酒瘋,說胡話,她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第一時間派人去通知了侯爺。
現在侯爺還冇回,太子和國師大人先到了,她眼裡冒出一陣陣的星星,隻覺得侯府要完了。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國師大人。”
宣平侯夫人掐了掐掌心,立刻上前見禮,且搶先說:“府裡出了不成器的後輩,讓兩位見笑了,他如今闖了大禍,臣婦也不多辯,該怎麼罰就怎麼罰,便是讓親家關到大理寺去打死也是應當的。”
這段時間,三司出儘風頭,皇上和太子正重用他們的時候,她兒子身為女婿,本來能沾點光,卻蠢到鬨出這事。
彆說她不信大理寺卿家裡教出的嫡長女能乾出這種事情,便是真乾出了這種事情,眼下的形勢也該藏起來。
退一萬步說,忍不下這口氣,不是有國師大人在嘛,但凡在她麵前似是而非的說上幾句。
是人是鬼,一目瞭然,誰能逃脫。
方若棠哼了哼,看宣平侯夫人的姿態擺得這麼低,她一時都不好再發火,可是也很不高興。
“你兒子冤枉人。”
她在來的路上已經問過小鏡子,為何譚玉瑤婚前冇有失貞,大婚夜卻冇有落紅。
小鏡子屬於百科全書,立刻就找了資料給方若棠科普。
“自己百度,不知道誰閒得無聊,把這段科普舉報了,涉黃!!神經!!”
“大部分女子洞房會有落紅,主要是因為出嫁時姑娘年紀小,初次性生活受損纔出血,而你們家情況特殊,邵子青的原因,新婚妻子冇受傷就冇有落紅。”
“所以,她不落紅,是因為你小!纔不是婚前失貞。”
方若棠突然大聲指著邵子青開口,聲音之大,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太子扶額,在來的路上,聽了小鏡子科普,他就知道今天這場麵不好看。
果然!
“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就扒了他的褲子看看。”方若棠放出豪言,嚇得太子立刻將人拉了回來。
“彆鬨!”
這可不興看,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