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由心生,魔由心起。
一念之差。
可惜,被破了佛體,是他過不去的坎,最後渡了很多人,唯獨冇有渡自己。
方若棠從小鏡子那裡瞭解到靜檀佛子的下場,有些唏噓。
所以她纔不去點醒宋盈盈,即使在她看來,宋盈盈的這種團寵,如同被物化了一樣。
但不得不說,宋盈盈的一生,相對修士而言是短暫的,因為修為低微,即使吃了各種丹藥,也才活了三百多歲。
她享受了大多數人的廉價疼愛後,拍拍屁股就走了,獨留下受害者苦苦煎熬。
在回溯鏡裡,方若棠看到宋盈盈有幾次逆天改命的機會,她周圍也不是冇有真正疼愛她的人,試圖點醒她,畢竟她的靈根並不差,是雙靈根。
但她最終都放棄了,因為她吃不了修煉的苦。
這是她的選擇。
她覺得幸福。
方若棠理解尊重,也不打擾。
親朋好友都勸不動的事情,方若棠並不覺得她幾句話就能勸住,更何況修煉哪有不苦的。
又不是人人都是她。
得天獨厚。
方若棠想到這裡,美滋滋地齜著一口白牙。
看無定寺的人要走,她也跟了上去,準備跟著一起離開。
這時,向宗主出聲了。
“方宗主,且慢!”
“嗯?”方若棠迷惑回頭,不解地問:“有什麼事嗎?”
“本宗主有點事情想向方宗主討教。”
方若棠無語凝結。
這迎麵而來的惡意,都快熏著她的眼睛了。
所以她不喜歡幻法宗,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吧!
“你該不會覺得我是軟柿子,想捏吧?”方若棠直接氣笑了,冇好氣地說:“要不,你再去打聽打聽,仁微真人怎麼死的?堯光真人是誰殺的?而我和夢溪城的秦家、藥王穀、天衍陣宗又是什麼關係?你信不信我現在放出信號,他們幾個宗門就會立刻殺過來,現在,你還要留我嗎?”
向宗主臉色幾變,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他留方若棠的目的很明顯。
無定寺的人,為什麼會來得這麼突然,那定然就是方若棠通風報信的結果,但萬萬冇想到,這麼不起眼的小角色,竟然也是一個硬茬。
“方宗主,你少說了,還有我們無定寺。”
方若棠冇有注意到,不知道靜檀佛子什麼時候停下腳步,甚至走到了她的旁邊。
她回頭看去,不止他,無定寺的所有僧人都冇有走。
雖說冇和靜檀佛子一樣,直接站在方若棠的身後,個性鮮明的表達立場,但他們不走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向宗主咬著牙,再次認慫。
“方宗主說笑了,我不過是想留你說點事。”
“怎麼,不自稱本宗主了?”
方若棠可不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
她這個人,向來都是無理都要攪三分,更何況現在道理在她,她就冇有受委屈這一說。
向宗主扯了扯嘴角,明顯說不出伏低作小的話,場麵一時就僵在這裡。
方若棠輕嗤了一聲,衝著向宗主直白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