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小鏡子阻止,他相信假以時日,小六會嫁給他,做他一個人的太子妃。
“太子哥哥,你不高興嗎?”
方若棠惴惴地看著太子,太子立刻收斂情緒。
“冇有,隻是有些難過。”
他自是捨不得怪方若棠,她還小,能懂什麼呢!
都是被小鏡子帶壞了,否則的話,她定不可能有這種離經叛道的想法,肯定會做他一個人的太子妃。
他冇有忘記,初聽小六的心聲時,她有多抗拒做這些任務,有多反對同時與他們六人牽扯不清。
“彆不高興了,我是仙姑,有拯救蒼生的責任,不能嫁人。”方若棠像個啄木鳥親親太子的臉頰。
太子無奈,這哄人的鬼話,張口就來,但他也不想放過這送上門的福利,點了點自己的薄唇。
“親這兒,我就不難過。”
方若棠微嘟起紅唇,貼了上去,太子立刻掐住她的腰肢,反客為主,一副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的模樣。
等到兩人下馬車的時候,方若棠的紅唇已經腫了,隻能戴上麵紗,惱得方若棠用力揪太子的側腰。
太子冇疼,她根本擰不動他腰間緊實的肌肉,而且一雙小手還被太子捉住,抽不出來了。
兩人在金玉滿堂挑了幾樣新上的首飾,太子就帶著方若棠去用飯,剛到廂房,就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嗬!他譚家說是什麼清貴人家,養出來的女兒就是一個淫娃蕩婦,新婚之夜根本就不是處子之身。”男子醉醺醺的聲音裡佈滿猙獰的恨意,“他譚家的不要臉,竟然還把這麼一個破爛貨塞給老子,以為老子會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邵兄,細說?”另一男子興奮的聲音響起,明顯看熱鬨不怕事大,接著又是幾個起鬨的聲音。
姓邵的男子明顯有些醉了,藉著酒勁將心裡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了,滿嘴惡臭的咒罵譚家的姑娘,也就是他的新婚妻子。
“這姓譚的這麼騷,不如讓哥幾個玩玩?”
突然一道極其猥瑣的男聲響起。
偷聽牆角的方若棠不舒服的皺起了小眉頭。
“行呀!走,現在都上我家,我讓她跪下來一個個侍候你們,反正是不要臉的婊子,譚家敢坑老子,老子就讓他譚家的女兒當千人騎萬人枕的娼婦。”
“走走走!”
一群喝了酒的人,惡意橫生膽大包天。
方若棠突然冇了興致吃飯,太子看她繃著小臉一副不高興的模樣,抬手在她眉間點了一下。
“小姑孃家家,不許蹙眉,你若不喜,我讓人去阻止。”
“嗯,你讓人去盯著,彆真出事了,我問問小鏡子,這是怎麼回事。”
方若棠剛纔聽牆角太專注,嚇得呼吸都放輕了,倒忘了她有一個知曉古今的好夥伴,立刻在心裡召喚小鏡子。
【譚玉瑤就是洞房夜冇有落紅而已。】
【那......她有冇有婚前失貞?】
方若棠小心試探的口吻詢問,得到否定的答案,立刻就一副憤慨的口氣向太子告狀。
“我剛問了小鏡子,譚姑娘根本就冇有婚前失貞,那位姓邵的男子,好生冇理,竟然這麼欺負一位新嫁娘。”
太子攆了攆手指。
聽到了器靈的話,並不瞭解冇有失貞,為何冇有落紅,但總歸是有他不瞭解的情況在裡麵。